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50-60(第16/17页)
么叶子时,瞎子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这都记不住?”
那天一锅蘑菇汤都被气到了的妖怪喝完了。
因为蘑菇汤太好喝了,比他以前提心吊胆的偷喝要来的好喝,他就常常附身到人身上,欺负瞎子看不见,欺负瞎子没有对妖怪的认知。
大摇大摆的,拖着食材进瞎子的家,吃着瞎子做的点心,将瞎子酿的酒拉出来,就算对着瞎子不赞同的表情,也能因为附身状态而有几分胆量。
瞎子要是真的生气的话,大不了就丢下人自己跑,反正不附身瞎子就看不到妖怪。大不了多拿一堆松子送给他。
有时候附身着,来的时间不凑巧,碰巧看见瞎子在处理垃圾,妖怪不得不贴墙站着,等着瞎子从面无表情的冷酷状态退出来。
“尸体交给你处理了。”
“我才第一次来。”
瞎子用眼睛注视着妖怪的时候,妖怪是没办法拒绝的,一个是怕,另一个大概就是在妖怪心里,人类也是无关紧要的吧,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或者还会觉得那些人活该。
被瞎子认为是垃圾的,一般都是坏胚子。
有些人想要对瞎子动手的时候,没有附身的妖怪一脚将人踢开,捧着的松子掉了几粒,想着的也是怎么从瞎子哪里搜刮回来。
对待垃圾就不要费过多的心思。
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垃圾,怎么会不是垃圾呢,对瞎子都能动手的人,可不是瞎子认知中的垃圾吗?
因为他的这个态度,这座山上的怪谈也变得凶残了一点,比起瞎子的做法是比不上的,但会产生很多的烦恼。
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瞎子能够做好吃的,那么他也不是不可以替瞎子解决。
………
除此之外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比如有时候会怀疑瞎子根本不知道妖怪,记住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附身,比如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发生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妖怪安静的看着日下吉沉睡的样子,“就只是一个无聊的故事,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只是认识的人有一天老了死了,才想起来人类的生老病死,然后就随随便便将复活他当成了一个目标。”
“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谎言欺骗你。”
因为没有什么不无聊的事,所以捏造了一下他们间的真实关系。
妖怪这么些年能想起来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凶残的瞎子用一双看不见妖怪的眼睛注视着他,问他今天又要干什么了。
然后有一天,他没有起来问这句话。
妖怪的附身游戏就结束了。
坟都是他挖的,有好几天没有来得及收集松子,他想起来了,打劫了森林里的每一只松鼠,捧着一大堆松子跑到瞎子的坟前吐槽了一下这件事。
瞎子一如既往的没有听见没有附身别人的妖怪的话。
追他的松鼠倒是差点没将他刚弄好的坟头给刨了。
所以,瞎子叫什么来着?
现在都不知道呢。
真是。
————————
没有什么故事。
挺无聊的。
————感谢在2021-06-0122:14:32~2021-06-0222:09: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又來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0]第 60 章:同位体
平静的日子仍在继续。
我和渡边在清晨会将送到店里还带着露水的花进行处理,一捧捧一簇簇,保持住它们的状态。花叶发焉的挑出来,多余的枝叶进行修剪,有刺会扎手的将刺进行适当处理。如果时间还有空闲,将各种各样的花朵进行适当的摆放,让娇艳欲滴和清新素雅在店内找到一个平衡。
事实上,这一步是最省力的。花朵,还是受人喜爱的花朵,美丽会让它们野蛮生长都很美。
基本处理好了后,渡边会拉开门,将花店门口牌子换成营业中。
我和渡边在花店里的站位还有一点小心思,但这是在记得的情况下,忘记了就是随便站站。
今天的渡边依旧试图记得各自的站位,只是忙起来了,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渡边将自己摊在了椅子上。
午餐便当他草草吃完后,他就保持着这个状态。
“我觉得你和居酒屋哪位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我不知道。”
渡边是一个能从死亡线上活下来的人,屡次从死亡手中逃脱,直觉自然是敏锐的。我和居酒屋的老板的确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变化。
不是他将我当成故人复生的材料,让故人复活,才让日下吉同他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正如他当时定下目标的随意一样,他也很随意的终止了这一过程。
他没有将自己的故友唤醒。
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老板在我边上。我睁着眼睛,说:“我睡过了上班时间。”
老板的神情微妙:“果然我从未理解过人类。”
“那最好不要试图从我身上去理解人类。”我好心提醒了老板一句,“我大概不算正常的人类。”
正常人会远离意图杀死自己的异类,而我,尚且能够心平气和的跟面前的老板说话,没有做出过激行为。
老板说自己的停手跟良心没什么关系,这我是清楚的。就算小松丸从名字和脸看起来都是无害的那一档,他也确确实实的是对人类有害的妖怪,剥夺过人类的性命,很难与人类和平共处。
老板不是狐狸,是松鼠。
“那么停手的理由是什么?”
我保持着自己的心平气和。
“我不知道我复活出来的会是谁。”
我很诧异。
“我碰见过许多朋友。”
“朋友多是好事。”
“每一个朋友都长着死去的朋友的那张脸。”
“……”
许多。
“他们每一个都记不住我。”
这大约是个怪谈,从平安京流传下来,至今还存在着的怪谈。亲历者是一只从平安京活下来的妖怪,制造怪谈的是他的朋友,一个人类。
妖怪在平安京时亲眼见证朋友的死亡,但在其后,碰见了许多同样的朋友。他们贯穿了不同时代和地区,有时候会同时出现在不同地区,拥有着各自的人生和交际。
“我一直在注视着他。”
“从过去到现在。”
同样的面孔,不同的名字,不同的人生。
“就算让他们面对面,也没有人会觉得他们用的是同一张脸。”
老板问我:“我的朋友,他还是一个人类吗?”
“我不知道。”
我没办法给他确切的答案,因为我是日下吉,而不是怪谈的亲历者,胡乱的评价也许会带来恶果,于是有了坦诚的空白。
没有答案。
老板本身也不需要我的答案。
没有经历过的人会认为他只是在说一个怪谈,用第一人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