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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温蝴蝶眷养指南_止痛帧》第18页(第1/2页)
这边，岁安将在路边斗殴骂架的这群人带到梦安署，和几位队友分别将他们带到了不同的房间进行蝶质检测和单独问话，很快就将几人的身份和事情缘由摸清。
一共是2男4女，其中2对男女是夫妻。这几个人分别经营着同一个小区的4家餐饮店。除了李萍经营的海鲜大排档和王磊开的牛油火锅，还有张小姐经营的炸鸡汉堡，以及薛家夫妻经营的烧烤夜店。
几人在谈话的过程中依旧在互相质疑和咒骂，但岁安从字里行间分析出来，几人的相互猜忌实际上是积怨已久。原因就在于，这几家店的品类和性质较为相似，因而存在彼此竞争客源的状况。
而就在前段时间，还因为不满意社区对于垃圾处理区域的分工而引发了争执。
几家店的关系早已剑拔弩张，而引爆这僵硬的关系的导火索，就在于那场以假乱真的「梦」。从几人的描述来看，这些「梦」已经影响到了被投放者的小部分记忆。
“王磊先生，你是凭什么认定确定蚀梦客是薛老板请来的呢？”岁安挑了个看起来脾气很暴躁的人谈话。
“除了他还有谁？他家里开烧烤，这条街上好几家做餐饮的，但只有晚上他那里才有生意，早就眼红我们了！平时他就可劲儿在那儿观察我们。闲着没事干，花钱给别人买不痛快，也就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但是依据他的说法，他的顾客也遭到了蚀梦客的记忆干扰，不是吗？”
“他说有就有啊？他这叫做那什么……贼喊捉贼！自己给自己也编了一个说法，好让我们不怀疑他的！”
“那我想问一个问题？”岁安说，“既然你说这是贼喊捉贼，那为什么，这个贼不是你呢？”
王磊一时之间也被问住了，着急地说：“那反正不是我！这种作孽的事情我才不做！”
“为什么不能是其他的人呢？”
“还能有谁！我想不到对我们敌意这么大的人了！”
“那你们有去问顾客，求证他们所说的内容吗？”
“这几个顾客，都是长期稳定来的，我们也不能不相信他们啊！再说了，我们有什么办法求证，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小老百姓了吗？”
岁安没有再问。这个人情绪上头，估计也说不出有用的信息。岁安与其他同事交换了信息，发现其他三个店主也是这样，各执其词。
看来突破点不在他们身上。
岁安想到了那几个去投诉的客户。既然这几个人都怀疑有人故意向顾客输送梦境信息、甚至干扰到记忆，那下一步就该重点查查这些顾客了。
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岁安决定明天天亮再出发找人，今天……得如约去阙年那里。
自从岁安上次为保护阙年而脚部受伤，岁安就没再骑过自己的摩托。而现在岁安的脚踝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干脆顺便把摩托也骑过去。
阙年回到家后，出于礼貌，将岁安的两位同事请到了一楼的客厅招待。这两人一个叫钱亮，一个叫文斌，一开始对阙年的邀请持坚决拒绝的态度，后来在阙年的百般劝说下才扭扭捏捏地进屋喝水歇息。
当然，在阙年这里，喝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几番引导，两人就把岁安在梦安署的日常生活抖给了阙年。
“安哥在我们署里风评很好的，踏实，肯干，聪明又有战斗力。”钱亮一副肯定的神情。
文斌马上接腔：“就是就是，虽然安哥不是正式的「织梦人」，但大案小案都得有他出马。他一直升不了职，我们比他还着急呢！虽然这个性吧……有些冷淡了。不过他对谁都这样，不搞区别对待，所以大家久了都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他看起来和副署长关系很好诶，你们不会有人有意见吗？”阙年问了一个想知道很久的事情。
“害！那是应该的啊！安哥可是……诶，等等，这能说吗？”钱亮降低音量，看向文斌。
“……这有啥的，署里谁不知道，”文斌看了一下窗外，然后放心说，“其实安哥就是连副署长带大的，对了，卓哥是连副署长的亲儿子，这个你知道吧，所以安哥和卓哥也算是半个亲兄弟。”
“这样啊……”阙年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连勇这么关心岁安了。
“诶，但我这里还有个别的版本，”钱亮也偷瞄了一眼窗外，说：“其实卓哥还有个亲哥，就是那个连耀——蚀梦客的那个！”
“啊？真假？！”阙年听呆了。连耀不是绑架自己的人吗？怎么会是连勇的亲儿子……连卓的亲哥哥？？
“听说这个连耀小时候不喜欢安哥，觉得他不是自家的亲孩子，非要连副署长把他送出去，否则就再也不回家了！所以连副署长只好在对面又租了个房子，让安哥自己住在里面，偶尔抽出时间来陪安哥……”
文斌听罢，长长叹了口气：“要我说，安哥没有感情也不是坏事啊，不然在这环境都要黑化了！这连副署长也是够难的！”
“恩诺，要不是连副署长，安哥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呢……”钱亮又说。
“什么意思？”阙年问。
“我听说啊，几年前安哥考进梦安署的时候，上级有人不同意，说是没有情感的人不适合这份工作，情感淡漠的人，道德观也会比较弱。说实话，我觉得有点道理……但是被连副署长一举否决了。连副署长说，质疑岁安的道德观就是质疑他的道德观，因为岁安是他教育大的……”
两人叽叽喳喳已然停不下来，但阙年却再没听进去后面的话。
钱亮的话恰好命中了阙年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
像岁安这种天生情感淡漠的人，如果不加引导，确实非常容易发展成反社会的人格。但是岁安却表现得过分正直，正得发邪。可见连勇其实在教育岁安这件事情上付出了多大的心血。阙年不禁对连勇起了一份敬意，又忍不住可怜岁安。
“真是个小可怜儿啊……”阙年想象力一向很丰富，于是脑子里浮现起一些幻想的画面，画面里一脸呆板冰冷的岁安面对连勇给的一大堆书，自己一个人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力地吸收着那些自己可能无法理解的文字，将它们制定为自己的行为准则。
心里突然又痒痒的。
想用自己不算宽大的手拍拍岁安小朋友的脑袋。或者立刻见到岁安，拍拍现在的脑袋也行。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引擎声在窗外响起。
“嘘……是安哥回来了！”文斌和钱亮赶紧站起来。阙年也迎了过去，看见了一只手干净利落地取下头盔的岁安。
“谢谢你们了，回去休息吧。”岁安走进屋，阙年看见他带了一些新的换洗衣服过来。
“怎么还没休息？”岁安难得主动搭话。
“你不在，我不敢睡啊。”
“那你现在可以睡了。”
“等会嘛，你过来一下，我想让你帮个忙。”
岁安不明就里地走到阙年面前。阙年立刻踮起脚来，拍了拍岁安的头。
“你在干嘛？”岁安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有落叶，嘿嘿，我拍掉了。”阙年拍头计划实施成功，上下打量岁安一番，眼神落到脚上，又问，“对了，你骑车的话，脚会有影响吗？明天还要继续调查吗？”
“不影响。调查明天继续。明天我会去找那些被植入梦境信息的顾客。”
“你明天又不在啊。”阙年的眼神瞬间耷拉下来。
“嗯，明天还是叫文斌和钱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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