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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25-30(第8/10页)
林美人心底自嘲地笑,要真是顾虑她的伤势,何必叫她在外等了这么久,才让她回去。
但林美人面上不见一丝埋怨和不满,只有感激:
“谢过娘娘体谅,待嫔妾伤好,再来给娘娘请安。”
见状,朱瑾皱了皱眉,她转身回了殿内,把林美人的反应低声告诉了娘娘。
淑妃一点也不意外,她轻声道:
“一入宫就是当时妃嫔中的最高位份,后来被阮嫔那等蠢货踩在脚底,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对阮嫔做小伏低,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按捺不住。”
林家稳居朝堂百年,几乎每一代都有出类拔萃的子弟,如此家风,当然不会疏忽对女子的教养。
两年前的那场选秀,一个林美人,一个虞美人,两个位份最高者,前者至今不得宠,后者早就丧命,还真是世事难料。
朱瑾皱眉:“林美人这么难缠,日后怕是会怨恨娘娘。”
淑妃嗤笑了一声:
“怨也好,恨也罢,她既然来了这朝阳宫,本宫就不会给她出头之日!”
话落,淑妃忽然就想起了沈嫔,这是一个被众人都觉得蠢货的人,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把林美人送到了她这里。
一叫她心底不舒坦,二叫林美人日后难过,可真是两全其美之法。
细想一下,沈嫔入宫以来,做出的令人难以预料的事还少吗?但她恩宠不变,针对她的人没一个好过的,结果她从头到尾连个皮都没被擦破。
甭管是顶撞上位,还是磋磨下位,她都是没踩到皇上和皇后的底线,所以,她的对手只能吃下哑巴亏。
究竟是沈嫔误打误撞,还是她隐藏至深?
淑妃轻微地皱了皱眉。
沈师鸢可不知道淑妃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淑妃很讨厌的。
她哪里蠢了?
在沈师鸢看来,她是这世上顶顶聪明的人。
从一个农家之女,到如今的后宫妃嫔,又生得这么出众的容貌,她要真是个蠢的,怕是被人嚼得骨头都不剩了。
换个处境,淑妃未必能过得比她好!
当初在楼中,比她聪明的人是大有人在,都说她一门心思只知道吃,但是最后呢?心思太多了,妈妈冷眼瞧着,一个个的都早早地接了客,再有心思,陷在这泥潭里,又怎么爬得上去?只能乖乖认命了!
反倒是她,被妈妈娇养着,受的最重的伤就是被打手板。
她要真是淑妃或者林美人那样的性子,妈妈会好好养她那两年吗?夫人又会那么宽待她吗?
外人眼中的聪明顶什么用呢,活得久,活得好,才是真本事!
第30章
林美人换宫殿一事, 不知情者觉得林美人命好,知情者都暗暗心惊于沈嫔的谋算。
难道她们往日看错了沈嫔?实际上这是个深藏不露的?
但又见沈嫔一如往常的得意模样,一个赛一个的把这样的想法按下去了, 瞧沈嫔这明目张胆树敌的模样,她们真的很难昧着良心说沈嫔聪敏。
时间平缓地走着, 溽热褪尽人间, 气温转凉, 再是爱俏的人也得添些衣裳。
沈师鸢有些惋惜一件事。
皇后娘娘病了。
皇后娘娘身体一向不好,若非如此,佟贵妃也拿不到协理六宫之权, 秋老虎来得猛烈,叫人有一种夏日刚过去, 就直接跳过秋季,进入寒冬的错觉, 皇后娘娘不可避免地病倒了。
这一病,后宫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佟贵妃处理。
身为皇后,她的权柄不止于管理后宫,她身上更重的责任是维护皇亲外戚和朝堂的分寸, 她哪怕病了也不得闲, 面见命妇、皇子教养,种种都压在她身上,相较而言,后宫琐事是最容易撒手的了。
这些都不是沈师鸢会考虑的, 她惋惜的是皇后娘娘病了,请安一事当然也就取消了。
她没了炫耀的途径,得宠的兴奋感都丧失了一半。
沈师鸢瘪了瘪唇,恰好金薇替她做的新衣裳好了, 她只好全身心地投入另一件大事。
金薇的手是真的很巧。
不仅在于梳妆打扮,她的女红也是一等一的好,沈师鸢担心有人会猜到她送的生辰礼,不敢叫尚衣局替她做衣裳,毕竟这宫中可没什么秘密,幸亏有金薇在,她的计划才得以顺利实施。
她赏了金薇好些银子呢。
沈师鸢是穷苦人家出身,当然明白一件事,有些东西再好再名贵,对一些人家也未必适用,银子才是硬通货。
她的东西都是戚初言给的,一个比一个贵重,又有宫廷印记,她就是赏给金薇了,金薇又敢用吗?
沈师鸢闭门谢客了。
当然,只闭了一半,就被人敲响了门。
沈师鸢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有些不适应,这日,戚初言难得清闲,处理完政务,他撂下笔,忽然觉得好些日子没听见沈嫔的动静了。
戚初言懒懒地问向周立明:
“最近后宫很安分?”
周立明瞬间了然他在问谁,没办法,虽然后宫一直不安分,但沈嫔来了后,那可谓是冷水滴入了热油里,沸腾得一发不可收拾。
周立明细想了一下,这些时日的确没听到沈嫔的动静。
他都有些惊奇了。
当下,周立明老老实实地回答:
“皇后娘娘免了请安后,沈嫔主子有好些时日没露过面了。”
戚初言挑眉,起了兴致,他起身朝外走,笑着道:“走,去看看她在干什么。”
圣驾一路到了长乐宫。
长乐宫的大门是开的,戚初言一下銮驾,就看见玉照殿的殿门紧闭。
沈师鸢很理所当然地拿自己的心眼度量别人的心眼,她和做贼一样防备着人,玉照殿的大门都关好几日了。
戚初言很新奇,他朝周立明看了一眼,让周立明去敲门。
沈师鸢正倒在软塌上,香汗淋漓的,她累得眼神都有些迷离,整个人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气喘吁吁的。
她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听见小林子慌忙来报,说是圣驾到了,她也没动弹了一下。
她穿的只是寻常的轻便襦裙,也不担心暴露什么。
戚初言一进来,就瞧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整个人脚步一顿,他状若含笑地扫了周立明这群宫人一眼,周立明浑身皮子一紧,他还在二重帘后面呢,也不敢往里面瞧一眼,麻溜地带着宫人退下去。
殿内没了别人,戚初言缓步走到沈师鸢跟前,伸手,携住她的下颌,左右摆了两下,他挑眉:
“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
沈师鸢那双漂亮的眸子终于找到了焦点,定位在戚初言身上。
戚初言不提也就罢了,他一问,沈师鸢就委屈了,她瘪唇,一点也没有心眼:
“还不是为了给皇上准备生辰礼。”
她喘着气,某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很勾人视线的,她累得面色潮红,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无意识地咬着唇肉,透着些许靡乱的绯色。
戚初言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他想,他本不是奔着某些事来的,但事情发展成这样,是谁的错呢。
她呼吸那么重,眼神迷离得只有他一个焦点,汗水从额间滑落,藏入发丝间消失不见,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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