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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20-25(第8/13页)
活的!
所以,她打定主意是不要和施嫔接触的。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沈师鸢听不懂,案桌上摆着的是果酒,酸酸甜甜的,沈师鸢很喜欢,贪了几杯,加上这殿内又闷得厉害,须臾,她就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等庆生宴散时,沈师鸢裹着披风,半边身子都要靠在青芷怀中的,脸颊红扑扑得仿佛荔枝般,双眸迷离又泛着湿意,到外间被风一吹,人更不清醒了,迷迷瞪瞪地往青芷怀中钻。
青芷怕人看见主子的窘态,一边护着主子,一边还要遮挡别人的视线。
没办法,自家主子最要面子的,要是被别人看见这窘态,明日醒来是要闹翻天的。
但是沈师鸢本来就光彩夺目,加上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彻底挡得住呢,戚初言刚起身,余光不经意一瞥,就见到了这抹春色。
浓黑的发,粉白的面,怎么会有人能好看成这个样子呢?娇艳一词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她往人怀中钻着,还要歪着头,双颊挤压出些许嫩得能掐出水的腮肉,秾艳惊人,又乖巧得要命。
戚初言眸色几不可察地稍顿,随即,他又觉得好笑。
只是一个错眼,她居然就能把自己灌醉了?
淑妃察觉到他的停顿,疑惑地看过来:“皇上?”
戚初言偏头,招来周立明,吩咐:
“你亲自把沈嫔送回去。”
她醉成那样,身边又只带了一个小宫女,怎么把她送回去。
戚初言全然忘了沈师鸢来时乘坐的仪仗。
或者说,他记得,但不在意,他就是想派人送她。
她喜欢出风头,要是明日醒来知道自己又得了恩典,定是得意又跋扈的,更是要在请安时特意炫耀一波。
戚初言都能想象到小猫得意抬起下颌的模样。
骄矜,又轻狂。
然而仅仅是转头下令的功夫,底下就发生了乱子!
沈师鸢感觉不舒服,挤开一众人,就想要上仪仗回去,但刚踩到仪仗的木梯时,她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脑子本就晕乎乎的,这一撞,更是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稳。
她视网膜中最后的印象是天地颠倒,剧烈的失重感袭来,她从仪仗上摇摇欲坠!
沈师鸢听见青芷的惊呼声,也听见了四周的慌乱声,她也感觉到了不妙,但酒精麻痹了神经,叫她伸手抓物借力的动作有点软绵绵的,她抓了个空——
沈师鸢吓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
“救命——!”
戚初言一抬头,就看见女子慌乱地从仪仗上跌落的一幕,脑海中刚浮现的情景和眼前一幕形成了割裂的对比,他唇角的幅度还未曾抹平,眸色却是蓦然冷了下来。
周围乱成一团,有人想往前挤,有人想往后退。
沈师鸢只觉得浑身一疼,她眼泪霎时间掉下来,疼痛让醉意一点不剩,直到四周忽然安静,气氛肃冷,她也被人揽在怀中,她睁开眼看见戚初言那张阴沉的脸时,再也控制不住,呜哇一声哭出来:
“皇上!”
仪仗还没有抬起来,其实不高的,但她骤然跌下来,广寒殿又是铺着青石砖,她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
她一哭起来,是惊天动地的,美人面上泪如雨下,又要哭得凶狠,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后怕和气恨全部哭出来,哭到让她满意不可,她浑身颤抖着,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面色潮红地看着他,像是要把自己哭背过气去。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阮嫔和众人表现得一样的紧张不安,但又压不住唇角的兴奋,沈嫔不是喜欢出风头吗?这下子可算是出尽风头了,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种风头!
淑妃还站在台阶上,她看着自己的庆生宴被搞得一塌糊涂,她眸色彻冷。
许久,她闭了闭眼,唇角扯出一抹冷凉的幅度。
广寒殿是有偏殿的,太医来得很快,待把脉检查后,紧绷的心弦才放松了下来,他擦掉额头的冷汗:
“回皇上,沈嫔并无大碍,只是高处跌落有些擦伤,加上沈嫔受了惊吓,微臣这就开药。”
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有淤青,说是有擦伤,其实因为她裹着披风,连皮都没破一点,但掉下来那一瞬间有些阵痛,缓过劲就好了。
闻言,有人失望,有人皱眉,但众人表现出来的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沈师鸢压根没看她们,她还是哭得凶狠,死死地抓紧了戚初言,她其实不疼了,但她就是觉得委屈,受到了惊吓,加上后怕,又喝了点酒,她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她感觉她要炸了!
戚初言一手搂着她,顺着拍抚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他没抬头,耷拉着眼皮子一言不发,但谁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佳,殿内的气压低得吓人,宫人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后叹了一口气,眉头一直未松,她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沈嫔怎么会跌下来?”
殿内,青芷和一众宫人跪了一地。
阮嫔听见这问话,心中一个咯噔,下意识地出声,又想起了什么,按捺住心虚,她假装自己是嘀咕出声:“沈嫔刚刚明显喝醉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踩滑了呢。”
很多人都看见沈嫔迷瞪的模样,这番说辞很取信人的。
佟贵妃平静地站在一旁,哪怕阮嫔出声,她脸上情绪也没有一点变化。
林美人也不知道何时距离阮嫔远了一些。
皇后皱眉,看了她一眼,阮嫔被她看得低下头。
这时,沈师鸢的情绪平静了一些,戚初言感觉到了,手上拍抚的动作慢下来,他垂眸,问:
“刚刚是怎么回事?”
沈师鸢可没忘记刚刚自己的慌乱和害怕,她恨极了,眼泪又要掉下来,她眼睫一颤一颤地就掉眼泪,美人面气得涨红:“有人推我!”
阮嫔没忍住,迫不及待地问:
“是谁?”
沈师鸢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没看见是谁,当然指认不出来,但她受了委屈,还要被人质问,当即委屈炸了,胸膛气得起起伏伏,美人面也气得涨红。
她抬头看向殿内所有人,不论是宫人,还是妃嫔,她只觉得所有人都面目可憎!
她找不住凶手,又急又气,又给自己硬生生地气哭了。
她没出息地擦着眼泪,去找她眼中的聪明人:
“皇上,皇上,有人推我,有人要害死我,您把他找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她气得不行,仰着脸,双眸红通通地望着戚初言,一张口就是要把人碎尸万段,她可没什么菩萨心肠,害过她的人当然都要去死啊!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能感觉到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皱了皱眉,情绪也很不好。
他不是一个隐忍的性子,他刚出生就被立为储君,地位至高无上,所有人都顺着他、哄着他,这天底下也没人能叫他隐忍。
他不高兴了,所有人就得陪他一起不高兴。
所以,他随心所欲地说:
“好,等找出人,就把他碎尸万段。”
众人脸色一白,沈师鸢说这话或许是一时气话,但这话从戚初言口中说出来,只会叫人不寒而栗。
沈师鸢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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