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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身已是三千年》120-130(第11/14页)
,她才抬头将她的一切看尽眼中,自她通红的眼眶,瞧出了她藏了十万年的盛情与期待,还有她久等不来的委屈与愤恨。
华胥抽泣,在身体的刺痛传来之时,她雀起脖颈咬住她的肩头,以最后一丝高傲朝她道:“我很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却一直没有来。
司羽没有躲开,伸手扶住她执拗的脖颈,在她耳边落下一个个轻吻,待她略平复之后,她果决地拉起她的手腕朝向自己,抵在她额心间低语道:“恨我,狠狠地恨我。”
从前,她只敢在心底揣测,如今才敢确定。她没有解释,也没有逃避,她以这样的方式同她和解。
华胥苦笑了一声,再次咬向她的肩窝,可手上终究没舍得太用力。
这场感情,始于伊春之时萌动,又因冰霜风雪沉寂,如今,跨过十万年坚冰,终如雪莲盛放,谁对谁错,该爱该恨,早就不容分说了。
昆仑镜中,那团火焰,那个女子,那段姻缘,预示谁呢?也早就说不清了。
青梧宫的朝阳暖灿灿的,一日一夜间,千阙时睡时醒,做了许多梦,这些梦,或感伤阵阵,或柔情绻绻,像一串珠子,串联着她短暂又漫长的一生。
但有一个梦十分陌生,梦里,她站在漫无边际的河畔,等一个人,等了许久许久也没等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晓要等什么了。
许多路过的人来劝她一同离去,但她全都摇头拒绝了。
直到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叹息着走近她,告诉她,她等的人,早就在将来等着她了。
于是,她匆匆启程,和沿路的许多人一样,走向未知的将来。
“神君。”
“卿卿。”
千阙抖了几下睫毛轻唤两声,嗓音糯糯的,尾音有些哑。
“嗯。”羽嘉没睁眼,手臂将她环紧些,声音朦胧。
“我做梦了。”千阙扭着身子几经调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她锁骨处抿出一个红痕。
羽嘉挽唇一笑,低头抵在她额心处,吻道:“不是梦。”
梦是过去,也是将来,是心之所念,是身之将往,从来都不只是梦。
“不是梦吗?”千阙仰头,一口叼住她的美人筋,迷迷糊糊问:“那是我们的过去吗?我在等你,你,也在等我。”
“梦里是你,过往是你,将来也是你。”羽嘉睁开眼睛,抬手抚在她眉尾的小痣上。
就连最遥远的起始,原来,也是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最初的设定:神君漫长的人生是一条暗线,串联着诸神过往,而千阙的命格同她纠缠后,每一劫每一难,组成一条明线,将所有神仙最隐秘的纠葛串联起来、呈现出来。每个人,每段故事,有喜有悲,互相纠葛,最终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浪漫而温柔。
但是,因为笔力和节奏掌控问题,没能很好地呈现出来,也因为删剧情、改人物,改变过原本的故事走向。
总之,这个故事,写得不尽如人意,中间也时常陷入数据焦虑和自我怀疑
写作,就像孤身一人在沙漠中寻找绿洲,路上会遇到什么,无从知晓,可能是一汪清池,可能是一抔枯草,可能是仙人掌,也可能是倒下的胡杨,心里想着那片绿洲往前走,总能走到。
回想起来,这篇文写的不顺畅,也不算艰难,许多字句对我而言也算是灵光一现、神来之笔。
或许,这就是创作的意义,有不满、不甘、不顺和不服,也有酣畅、宣泄、挥洒和较真。
感谢我自己,情绪足够稳定,也只跟自己较劲,无论如何都要写下去,不是吗?
更感谢评论区那些早就牢记于心的id,你们的陪伴,是我在迷失和枯竭时看到的神迹。
就要再见了,但还会再见的。许多前尘往事,我会放进番外里。
下一本《夜色名为温柔》,当然,也有可能先开《她看起来很好亲》。
会尽快开新文的,希望那时还能遇到你们。
鞠躬!致谢!
第129章 盘问
盘问
千阙没有昏迷, 也不是体力不支,司羽的眼泪和哽咽勾起她的思绪,她在想, 当初她死去时,神君也会为她哭泣吗?
显然不会。她靠在她肩头上思索着。
冲司羽交代了几句, 羽嘉抱着她回神山, 半道上,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任性道:“不回去。”
漫不经心的反抗,教人心口一惊, 羽嘉停在云层中看她, 掐了个决为她挡着风, 问道:“想去哪?”
“哪也不去。”她低着头, 将视线落在脚尖上。
看她眉眼间流露的端倪,羽嘉知晓,她这是处理完手头的事了,要开始盘问了。
“风大, 你的伤还”
“风不是都被你挡住了吗?”千阙果敢地打断她。
羽嘉叹了口气,看向她,开口道:“想问什么?”
千阙抬头看了她一眼, 情目盈盈半隐着疏离,红唇嗡动略带些犹疑,她小小地吸了口气,鼻音沉沉地问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翅膀所化?”
人的翅膀怎么能同她的身体大婚呢, 她还是介怀的。
知晓她会猜到了, 羽嘉垂着眼眸回答:“不是, 你有你自己的肉身, 被魔剑重伤后,本君将翅膀融进你身体里,将它化作了仙身。”
不用猜也知晓,只有神君自己才能断下她的一双翅膀,千阙抽泣了一下,红着眼圈问道:“疼不疼。”
“疼,但没有看着你倒在面前疼。”羽嘉眼眸闪过一丝波动。
千阙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缓了片刻,哽咽道:“我娘亲她?”
看她痛苦的样子,羽嘉想要抱住她,却仅是握住了手掌,缓缓道:“她魂魄完好,一直都在轮回之中。”
已经比预料中的要好了,至少还活在某一世的凡尘里,千阙眼泪婆娑地望向她:“那诗先生呢?”
“是她的转世。”羽嘉答道。
千阙胸骨震颤,心口酸涩又刺痛,抽泣着又问:“所以,大婚之前你带我去凡尘的十年,是特意安排的?”
“欠你的一世安稳,想要补给你。”她嗓音如逆光的尘埃般飘渺,说出了数十万年来姿态最低的一句话。
千阙早就泣不成声了,但还是极力地克制着问道:“竹林上空迎亲的队伍,也是你有意安排?”
“想让诗先生替你母亲看到你的归宿。”羽嘉眼神暗淡,声音里也含着无可挽回的歉疚。
她明明做了这样多,却什么都不说,千阙想挥手捶一捶面前的人,抬手时又舍不得,只得抱了胸别过脸去呜呜大哭起来,边哭边道:“那当初谈到婚事时,你为什么要离去?你救下我,做了这样多的事,又同我大婚,是不是全是因为歉疚,只是在弥补我?”
这是她这几日最担忧、最迷茫,也最不愿面对的,她怕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歉疚在弥补她,而不是真的喜欢她。
羽嘉闻言缓步到她面前,抬手搭在她肩膀处拍了拍,声音有些嘶哑:“怪我,我犹豫了,我不该离开的。我救你,是因为我心中有了执念,我不想你死,做这么多,也确实是想弥补万一,但同你大婚,是因为我爱慕你,想同你在一起,不是歉疚和弥补。”
听到爱慕两字从她口中说出,千阙鼻头赌了无数的酸涩,冲她问道:“你明明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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