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身已是三千年》100-110(第11/13页)
她眯着眼睛道:“神君不许再禁言我了。”
羽嘉笑了笑,将气息洒在她耳畔,千阙似是得了默许,红着耳尖缩在她怀里呢喃开来。
“神君,昨夜的神君是甜甜的,我喜欢。”
“神君还是软软的,我也喜欢。”
“温润润的神君,我特别喜欢。”
“气息柔柔的神君,我也喜欢极了。”
“还有湿漉漉的神君,我最喜欢了。”
“神君,我喜欢你。哪样的都喜欢,那样的事,也喜欢。”
“神君所有样子我都要看,不许有我没见过的样子,一点都不许留着。”
刚开始还像是在梦呓,说着说着就是在撒娇了,最后还胆大包天地下了命令。
羽嘉也不知到自己为何会纵容她将这些话说出口,她心口跳得有些乱,耳后也有些发烫,伸手勾过她的下巴,仿若她昨夜那般在她唇边轻咬了一下,以做惩罚。
千阙窃窃一笑,翻身压过她,俯在她肩侧道:“神君喜欢我吗?”
她早就醒了。
羽嘉没有回答,正想翻身将她推下去,不料千阙连忙蜷腿跪于床上夹住她的腰,又问:“从南荒回神山那晚,神君可有在我睡着时,偷偷看我?”
嗯?羽嘉挑眉询问。
“有没有?神君就说有没有?”千阙急切地追问道。
“若是没有呢?”羽嘉看着她的下巴轻问。
千阙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失望道:“那神君就是不喜欢我。”
“这般草率?”羽嘉疑惑地望着她,自觉有些好笑。
“至少神君没有喜欢我到骨髓里,连我最好看的样子都错过了,而且就一次,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了。哼。”千阙嘟嘟囔囔地长叹一口气,下巴萎靡着垂在她肩侧。
年纪不大,思想倒挺迂腐,羽嘉故作不解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最好看的样子,何来这般自信?”
千阙寻了了舒服的姿势窝好,略显遗憾地解释道:“神君看过昙花吗,乍然一现,好看极了,昨夜我看神君倦倦睡去的样子就似那般,看了一夜都没舍得睡,肯定是我喜欢神君比神君喜欢我多些。”
羽嘉轻笑,有些得意与桀骜:“于你而言,确是昙花一现。于本君而言”她又笑了一下。
“嗯?”千阙疑惑着抬头看她,望向她眼睛中的笑意时,霎时涨红了脸。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她想看就看,想怎样就怎样嘛。带这么折辱人的吗?千阙气汹汹就扯向她不知何时系好的腰带。
羽嘉也未阻止她,只将手指缓缓举于面前,聚起一团金光,眼眸静静地看着她,没说会施什么法术。
不过,未知的恐惧最吓人,千阙脖子一缩,立马服软道:“嘿嘿,天停了是吧,雨晴的真好,神君这衣裳昨日浸了汗水,一会儿换下来,我来洗洗吧。”
羽嘉依旧没有收回仙法,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被她跨坐的腰,又拎起眼皮看看她,目光幽静极了。
千阙随着她的视线走了一圈,再次尴尬一笑,翻身滚到她身侧,将她施法的手指握到掌心里,温顺道:“诗先生不在,咱们可以多睡会儿。”
“诗先生的马车已经到竹林外了。”羽嘉淡淡道。
“啊?”千阙双手环上她的脖子,最后纠缠了片刻:“神君,诗先生刚回来咱们就走,不合适吧,要不,再住一个月?”
“嗯。”羽嘉眼神软了软。
“神君真好。”千阙又在她颈侧蹭了蹭,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脖子,懒懒起床
一月后的清晨,学堂休课一天,千阙吃完早饭,十分乖巧地缩坐在小竹凳上,先望着竹林感伤了一会儿,才将编了一个月的理由,说给了诗先生听。
“诗先生,瞒您这么久,我们挺惭愧的,其实,其实,我跟我师姐是逃婚出来的”
“害”
千阙话还未讲完,诗先生眉开眼笑着打断她,看了看她,又看看羽嘉,接话道:“你们两个啊,我早看出来了,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我又不瞎。”
千阙噎了噎,一时有些尴尬,抬手挠了挠额头,羽嘉抿唇一笑,将脸侧开些。
诗先生看两人都不好意思看她,放下师者的威严,和气地笑了笑,解释道:“你二人的谈吐、习惯怎么看也不像是吃过苦的,就算是江湖中人,也定是那名门正派的大小姐。羽姑娘学识气度就说是门派掌门人我也信了,阙姑娘呢,性格秉性天真烂漫,定也是被家里宠爱着长大的吧,要不是因着婚事,怎会到我这乡野之地久居。
她长叹了一口气,设身处地地宽慰道:“两个姑娘在这个世道确实不容易,不怪你们瞒着,如今说出来了,在我面前就不必遮遮掩掩了,我不会乱说,更不会赶你们走。就是有外人在时,还是当心为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诗先生环顾了四周,眼眸里装着真诚,冲千阙道:“待我老了,去了,这学堂和屋舍就留给你们,虽然比不上你们家中富贵,但好在也能做个落脚的地方,这里人尊师重道,你如今做了先生,也没人会难为你们”
“诗先生”千阙不忍心听了,红着眼圈唤了一声。
她不仅没有因为两人的隐瞒而不满,还像个长辈一样为两人盘算着将来,千阙有些感动,离开的话更加开不了口了。
羽嘉眼眸低垂着,不知在追忆什么。
诗先生起身走到千阙身侧,手搭在她肩膀上,询问道:“出来这么久,是不是想家了?”
千阙落了颗泪,点点头,她早把这个院落看成家了,光是想想要离开这里,就已经想家了。
诗先生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十分爽快道:“想家了就回去看看。我还存了不少银钱,咱们一会儿就去城中买马,再买些吃食,你们回去看看,就算不能见到家中长辈,在山门下走一圈,听听乡音,打听打听父母师长近况也好啊。”
千阙心口堵得慌,抽泣了很多下,才将被打断了许久的话说出口:“诗先生,其实瞒你的还有一件事,家里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要回山门成婚了,就是因为舍不得你,才不知如何开口的。”
诗先生闻言眼眸暗淡了几分,不过很快就笑道:“这是好事啊,大喜事,不哭了,不哭了。”她将千阙的眼泪擦干,又道:“你们也算好事多磨,你等着,你等着”说罢就一个人跑回屋子里了。
千阙望着她模糊的背影又淌了一串眼泪,羽嘉起身递给她一方帕子,千阙也顾不得擦眼泪鼻涕了,扑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诗先生再走出来时,眼圈有些红,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挂着笑意走到两人面前缓缓打开道:“祖上还留下一些东西,如今已是用不上了,全当是给两位的贺礼,可别嫌弃。”
诗先生说着,将匣子递到千阙怀中,那是一对十分贵重的翡翠手镯,在凡尘里足够一家几代人的吃喝用度了。
千阙也没说客气地推辞一二,直接将匣子接过来抱在怀中,转身扑到诗先生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比洛凌失恋时还要响亮,惹得诗先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略显尴尬地同一旁的羽嘉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辞别诗先生那日,千阙哭的更是伤心,诗先生也哭红了眼。
凡尘里,女儿出嫁时,有个哭嫁的习俗,羽嘉看着两人,心口起起伏伏,不知这样算不算做补偿一二。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