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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100-110(第3/14页)
你先躺着啊。”
晏殊礼说着就起身穿好衣服往帐外走,没过多久,晏殊礼就拿着吃食走了进来。他拿的食物大多十分清淡,没有用重油。
阮秋鸿本来想下床去拿,却被晏殊礼按了回去,晏殊礼不容置喙道:“来,张嘴,我喂你吃。”
阮秋鸿只能乖乖张嘴,不出一会儿,他就把饭菜全都吃完了。
晏殊礼给他喂完才准他起身,阮秋鸿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问他:“那天最后,你为什么来了?你就不怕被乱箭射死吗?”
晏殊礼解释道:“那时候我可是有备而来,我和拓跋程带着援军过去的。要不然那个谁谁谁怎么会同意签署合约?你怎么人突然多起来了都没有发现。”
阮秋鸿确实没发现,因为他那时候已经到了只靠一口气把自己吊着的程度了。能和和对方沟通也完全是因为那些都是在他提前设想好的范围内。
阮秋鸿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那时候已经快累死了,我连我自己怎么回的营地都已经完全忘掉了。”
晏殊礼愣了一下,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没事的没事的,都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感觉好一点吗?”
阮秋鸿笑了起来:“当然恢复过来了,这都已经三天过去了。而且站三天我也不是一直在睡,我中途也有模模糊糊地醒来过,不过很快就重新睡过去了。”
晏殊礼还是不愿意醒过来,他伸手在阮秋鸿的脸上摸了摸,又低头在阮秋鸿脸上亲了一口。
阮秋鸿挑挑眉,伸手环住他的腰,咽了口唾沫说道:“现在是白天啊,你现在就这么做不太好吧。”
晏殊礼的腰肢挺细的,最然阮秋鸿不至于一只手就环住他的腰,但至少他和阮秋鸿之间还是有比较明显的体型差的。
晏殊礼终于松开了他,转身头也不回就朝门外走:“我不管,你要是干做什么,我们现在就分手。”
阮秋鸿闻言只觉得哭笑不得:他刚才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事实上他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人还是得追的,所以他很快就起身跟了出去。
他刚一离开营帐就吹来一阵和煦的春风,他已经看不见晏殊礼人在哪里了。就只能找其他士兵问。
士兵告诉他晏殊礼又去看诊了,最近三天以来,晏殊礼已经给四百多名士兵看过诊,每天都到很晚的时候才回营帐睡觉。
阮秋鸿闻言,欣慰之余也为此感到非常难过。他二话没说就朝军医营帐走了过去。
他到那里的时候,晏殊礼依然在看病,他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白衣,头发半披散着。身后窗户透的照进来的阳光渡在他的脸上,给他整个人都平添了一种温柔的神圣感。
就好像坐在那里的不是而是从九天之上跌落凡尘的神祇——不过在这些受伤的士兵的眼里,他确实就有如神明一般。
见阮秋鸿进来,其他士兵和以前相比没那么拘谨了。甚至还和他打趣:“老大,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就要让全军营脚最臭的人脱掉鞋子去熏你了。”
“老大,我前几天回了京城一趟,你的名声都传到京城去了,你彻底出名了啊!现在京城里都在传你才是别人家的孩子,让自己家小孩跟你学习。”
“老大,你什么时候娶太傅啊,我们有机会吃到你们的喜酒吗?我们随多少份子比较好啊?我每个月存1两银子,到时候存到你们成亲够吗?”
阮秋鸿快被他们吵死了,他伸手坐了个噤声的手势:“都安静点,我们还不打算成亲呢!都不要再打扰太傅大人看病了。”
他这么一说,士兵们都只能老老实实保持安静。虽然还有在小声说话,但是好歹不会再让阮秋鸿感到难受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走了进来。晏殊礼看见她之后,顿时脸上充满了笑意。
晏殊礼主动开口说道:“你恢复得怎么样了?这孩子最近胃口怎么样?身体状况都还好吧?”
妇人笑了起来:“托您的福,我最近挺好的。这孩子胃口也可好了,每天都能吃好几顿,睡的时间也长,和我第一个孩子的情况差不多。”
阮秋鸿有些惊讶,他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他对他们这里的孕妇的印象仅限于之前慕容芸香的姐姐,于是他好奇地文:“你之前救助过他们吗?是我们和厄尔科伦族打仗的时候的事情?”
妇人说:“之前我因为听说丈夫出征动了胎气,这孩子是早产生下来的。太傅大人之前在我生产时曾为我施针止痛。后来也有帮助我调理身体……嗯,就是这样,没有发生别的事的。”
阮秋鸿听出来她还村有顾虑,就笑着说道:“你们平安无事就好,你丈夫的情况还好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有回来吗”,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她丈夫没回来岂不就是戳别人痛点了?所以话到嘴边,他的话就发生了变化。
果不其然,他这话刚问完,妇人的情绪就变得低落了:“从战场回来之后,他断了一条腿。太傅大人不会正骨,所以……我没有要怨太傅大人的意思!”
这场战争让他们双方失去了太多东西。
虽然阮秋鸿不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可以,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生啊——
作者有话说:3天写了2万9,一个月日万3次,我感觉我都快不是我了[猫头]。
第103章 重返人间17
第二天, 阮秋鸿大行犒赏了军营中所有的士兵。皇帝也在这一天来到了塞外,看着对他们十分关心。
就这样,时隔将近3个月, 阮秋鸿重新见到了皇帝。皇帝也在其他士兵口中得知了阮秋鸿和晏殊礼的关系。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没有说他们什么, 反而还问他们, 需不需要赐婚。两人都拒绝了,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现在做的还不够。
这天晚上睡前, 阮秋鸿和晏殊礼一起躺在床上,但是都没有说话, 难得没有抱在一起, 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心绪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晏殊礼才缓缓开口问他:“你想和我结婚吗?你是因为我拒绝你才选择拒绝的吗?”
阮秋鸿转头看向他, 郑重其事地说道:“不, 我只是恰好和你的想法一样,不是因为你这么想我才这么说。”
晏殊礼伸出左手小拇指手勾住了他的几缕发丝,喃喃道:“你看,你忧思过重,现在都有白头发了。”
对此,他没有给出回应,只是说了个别的, 对现在来说无关痛痒的话题。
阮秋鸿顿时伸手握住他的手,坚定地举起右手, 对他说道:“我发誓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晏殊礼笑了出来:“我知道,如果你撒谎,你是骗不了我的。也谢谢你能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不过……你真的不在意你的白头发吗?你现在这个身份才19岁啊。少白头啊?那我可得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了。”
阮秋鸿不以为意:“我还是很健康的, 我不在乎这些。估计也就只会长这一根。再说我的健康状态,你应该最清楚吧?”
晏殊礼却让他把手放平要给他把脉,阮秋鸿老老实实照做。一分钟后,晏殊礼露出了“你没救了”的表情。
阮秋鸿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配合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晏殊礼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山羊胡,故作高深道:“你纵欲过度导致心律不齐,给我克制一点!这个是真的,我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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