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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19、飞花一中19(第2/3页)
啊,我们能帮的肯定会帮你的。”
阮秋鸿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本来从来都不信什么造化弄人的……谢谢你们,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了的话,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阮秋鸿没有继续哭,也没有保持麻木的状态,而是去接了热水,再次洗了把脸。
当他有心情打开手机看一看的时候,发现晏殊礼已经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起先有很多都是宽慰他的话,到后面就是告诉他游戏主办方那边说以后不会拉他进游戏,会还他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阮秋鸿在道了谢之后,忍不住问晏殊礼:这个机会应该很难争取到吧,你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晏殊礼那边本来聊天框上显示还在输入,此时此刻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果然有鬼。阮秋鸿叹了口气,顿时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晏殊礼什么好。
过了得有将近十分钟晏殊礼那边才给回复:天机不可泄露。
看到这消息,阮秋鸿无奈地皱了皱眉,又去询问晏殊礼:那他们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彻底摆脱这个游戏吗?不会就只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啃完的大饼吧。
这一回晏殊礼回复得比较快:我也快了,大概就只剩下3场游戏了吧。
阮秋鸿仍然没有放下刨根问底的心态:可万一你真的是载体呢?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你这个载体吧。
阮秋鸿发完这些,只觉得困意上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就再也撑不住迫不及待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又做了一场梦,梦里,他像是走马灯一般看完了前半生所有的经历。
在梦的最后,他看见了晏殊礼,他发现梦里的自己和对方正坐在一片花海里,身上穿着不知哪朝哪代的衣服。
让他在意的是,梦里的他腰间还别了一把剑。
那种花也只是春天原野里最常见的紫云英,哪怕没人种植,也能在野外时不时地看到一大片。
算不上有多美,但也是阮秋鸿记忆里最后一点有关乡野的记忆。
可是,突然间,他看见晏殊礼开始止不住地咯血,而梦里的他却像是置若罔闻一般无动于衷。
阮秋鸿很想做些什么,但非常可惜,他没有梦中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晏殊礼不断咯血。
直到眼看着晏殊礼快要晕死过,去梦里的他才把帮着晏殊礼平躺在地。
但阮秋鸿很快又觉得不妥:都吐血了还让人躺下?这不会直接窒息吗?
但梦里的他并没有采取什么挽救措施,而是直接拔出剑,然后直直地将剑刃刺入了晏殊礼的胸口。
这场梦做到这里,阮秋鸿被直接吓醒了。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自己才睡着两小时,现在也才十一点多。
他本来想揉揉肿胀的眼皮继续睡,却发现晏殊礼回复了他,答案非常简单,依然只有几个字:我不告诉你。
其实即使对方不说,阮秋鸿也知道晏殊礼会怎么做,无外乎两种可能性:1.像之前那样,设计让其他玩家在游戏中杀死自己。2.直接在现实中杀死自己。
这家伙,虽然并不乐意参与那些无意义的人际交往,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阮秋鸿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是非常稀奇。
他正这么想着,手指一抖,无意间退出了聊天界面,回到了所有和其他好友沟通过的总列表。
可是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件事:这一次轮到柳羲和从他的好友列表里消失了。
和上次的情况一样,一般来说,只要不是他主动删除对方,哪怕柳羲和单方面删除了他,柳羲和也不会从他的好友列表里消失不见,而是他无法发送消息。
阮秋鸿有些焦虑地抓了抓手机壳的背面,忍不住开始想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了之前的事作为参考,他开始思考自己身边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怪事。
首先是自己的反常行为,按照他以往的习惯,哪怕他面临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只要他报了警,他都不会试图出去和之前门外的人硬刚。
其次是郁离,因为他发现,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来任何有关郁离的信息了。而且他可以肯定的是,郁离和江澈绝对是他的学长,不可能和他是同班同学。
再则是晏殊礼的问题,晏殊礼绝对不会把别人的事情随随便便抖露出来,讲给他们都不怎么熟悉的外人听。
想到这里,他周围的一切又开始扭曲了。片刻后,他回到了图书馆。这一次,来的人只有他和晏殊礼。
晏殊礼看见他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你终于醒来了,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会在10分钟内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阮秋鸿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诡异。
阮秋鸿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过了一会儿才问到:“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突然回到这里?其他玩家在哪里?”
“他们给我开放了不少权限,所以,我就利用这些权限,临时给我们开启了一个可以对话的平台。所以,这里也不会有其他玩家。”晏殊礼有条不紊地为他解释着一切。
“那我之前经历的事情到底有那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为什么我会突然遭遇这些奇怪的事情?是因为我依然在游戏里吗?还有,其实你不是晏殊礼吧。”阮秋鸿看面前变成晏殊礼地男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眼前的“晏殊礼”和本尊有明显的不同,首先是气质不同。眼前的人总给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而晏殊礼则没有那么锋芒毕露了。
而且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长相上也有一定差异。
“晏殊礼”笑了起来:“被发现了,不过我的确也叫晏殊礼,在数据库里随便挑了一串数据用用而已。回归正题,你之前的经历其实半真半假,晏殊礼邀请你去吃饭是真的。后面就都是假的。我还是第一次操作这些,以往都是看别人操作的,有些手生,就不小心把你拉进之前被遗弃的废案里了,抱歉。”
阮秋鸿激动地说道:“所以,我的母亲没有死,对吗?不过这个废案应该是之前游戏主办方做的吧?”
“晏殊礼”这一次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他才补充说明道:“都是之前主办方安排的,用于挑拨离间的恶趣味罢了,不过都被我否决了。”
阮秋鸿彻底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可惜啊,精神病院不允许我这种曾经的住户去探视,否则我也能对她的状态有个底。对了,我还想问问,真正的晏殊礼,他真的是载体吗?”
“晏殊礼”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哀伤,片刻后,他说道:“这件事是真的。至于他在游戏中被正式杀死的后果,我也不知道。这是我无法接触到的高级机密。”
阮秋鸿一边苦笑着,一年点了点头:“不过,这位先生,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您。”
阮秋鸿特意加重了“最重要”三个字的发音。
“晏殊礼”点了点头:“请尽管提问,我洗耳恭听,必定知无不言。”
阮秋鸿看着他,郑重其事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帮我。”
他不觉得眼前的人帮他是没有目的的。他看到这人之后就产生了一种感觉:眼前的人绝对不简单。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也给人一种十分精明的感觉。就他的经验而言,他并不觉得这样的人会不向他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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