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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门小婢》180-190(第17/18页)
就落下来。
没有猜错!
金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我去查验一下库房都不行?”
“啊?”那二人一怔,心下一松,“行行行,瞧姑娘这话说的。”
说着,便簇拥着金渔往库房那边走。
看来,库房内没有猫腻。
金渔不紧不慢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骤然一个急转身,“瞧我,忘了正事。”
那二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不妨她有此举动,险些撞上,“哎呦!”
金渔往旁边一跳,诧异道:“两位贴得这样近,怪吓人的。”
说着,冲后面的紫雅使了个眼色。
紫雅会意,对外喊:“王妈妈,赵妈妈!”
话音刚落,两个健壮婆子就夹着铺盖进来了。
因急刹车而东倒西歪的守夜人一僵,突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金渔一摆手,“还不帮忙铺好?”又对守夜人笑道,“祠堂夜里冷,别的忙我也帮不上,只好送妈妈们一床铺盖,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那两个守夜的只觉得她在扯淡。
什么冷,你都来了几个月了,冬天最冷的时候不送,如今都开春了才想起冷来?
金渔竟像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妈妈们不会嫌弃我来晚了吧?谁叫我这几日才帮着管家呢?”
那两个守夜人已经顾不上跟她扯淡了,因为夹铺盖的婆子已如两辆牛车一般轰隆隆到了近前!
二人顾不上狼狈不狼狈,拔腿跑到对面卧房门口,百般推拒,竟难以撼动!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改推为接,“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王妈妈和赵妈妈不撒手,只看着金渔。
金渔一挑眉,“妈妈们不跟我去库房了?”、
那二人尴尬一笑,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她带来这么多人!
金渔慢慢踱过去,“请自便。”
你们只有两只手,去抱铺盖的话,可就没法拦我们了哦!
若说来之前金渔只有七成把握,发现祠堂们反锁时,就上升到八分。
而此刻她们忙不迭阻拦,更让可能性飙升至九分九。
加铺盖是所有守夜人最渴望的,就算现在不需要,也完全可以拿去给家人用,断无往外推的道理。
何况眼下正是一天之中最为困顿、疲乏的时段,正常人累了一天,怎么可能拒绝旁人帮忙!最多扭捏一下就完事儿了。
就在那两名守夜人抢夺铺盖,自以为躲过一劫之时,清音和紫雅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门!
“这!”
守夜人欲要阻拦,奈何四只手占得满满的,惊觉中计,大惊失色。
“很整洁嘛。”金渔倒背着手走进去,飞快地打量一圈。
卧房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两张条凳,靠墙两张小床,每张床的床头处,有一只箱子。
箱子!
没上锁的箱子!
想必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外人来,所以完全没有上锁的必要。
金渔朝那边努努嘴,对跟来的人说:“还不帮忙铺床?”
话音刚落,王、赵两位妈妈就要上前。
那两名守夜人急了,干脆将铺盖一丢,扑过去拦着,“你们要干什么!”
又对着金渔疾声厉色道:“姑娘今日到底来做什么,不如直说了吧!”
“我二人虽只是奴才,也是旌阳侯府的奴才,姑娘不过受世子夫人之命临时管辖,怎敢硬闯祠堂?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就不怕我们报给侯爷和夫人,治你的罪吗?”
金渔不说话,只盯着她们瞧。
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反应最可靠,就好比现在:送进来的分明是铺盖,可她们挡住的,竟然是箱子。
金渔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我亲自翻出来吗?”
那二人心里一咯噔,她知道了?
不可能啊!
“姑娘说什么,我们听不懂。”那厮兀自嘴硬,“就算姑娘临时帮着管家,也没道理上来就说这些不清不楚的话。”
“你们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敢往这里闯?”金渔向后一招手,“掀了她们的箱子!”
到了这一步,王妈妈等人如何猜不出,定然是这厮藏匿赃物!
立功的机会来了!
四个婆子顿时双眼放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那两名守夜人还想阻拦,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转眼就被制住。
“我来我来!”清音巴不得一声儿,上前一步捉住箱子底,猛地将它掀了个底朝天。
伴着守夜人骤然灰白的面色,一包蜡烛咕噜噜从里面的衣服里滚了出来,最终碰到金渔的鞋尖,不情不愿地停住。
坏事暴露,那二人的冷汗都下来了,双腿一软,竟瘫软在地。
金渔弯腰捡起蜡烛,吹了吹上面的灰,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用蜡烛拍拍她们的头,“好大的胆子啊。”
旌阳侯是谁?当今陛下的外甥!他供奉的祖先是什么身份?
偷盗克扣他们的香火,真计较起来,整本户籍簿子一夜消失也未尝不可。
金渔看着地上烂泥一般的两个人,越看越喜欢。
她蹲下去,看着他们黯淡如死灰的眼睛,微微凑近了,无比真诚地低语道:“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牺牲自己,成就我的青云路。
回去的路上,紫雅克制不住激动,悄悄问金渔,“如此一来,林管家就没话说了!”
之前她还担心金渔斗不赢呢。
胜券在握,金渔亦是浑身轻松,虽未明言,但眼底笑意说明一切。
她想掌权,就必须过林管家这一关,但直接跟他对战乃下下策。
林管家之所以能上位,皆因旌阳侯的信任和偏袒,只要旌阳侯本人不松口,无论金渔取得多么辉煌的战绩,也不可能取而代之。
林管家纵横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等闲过失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可这次不一样。
“金渔姑娘,”天已经亮了,有前院的管事妈妈寻了来,“林管家说,侯爷他们要回来了,问您要不要过去迎接。”
“多谢,自然要去。”
这就是林管家的精明之处了,不管两人私底下是不是已经撕破脸,大面上他的做法依旧无懈可击。
金渔快速洗了脸,胡乱填饱肚子,对着镜子整理过着装后便带人往外面去了。
林管家已经到了,穿一身簇新的靛蓝袍子,束手站着,见金渔过去,甚至还主动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此刻他的表情已经非常平和,看向金渔的眼中流露出前辈的从容。
你能干又如何呢?侯爷最信任的始终是我,你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喽。
金渔肯定不可能嚣张到站去林管家前面,只去他身后约半步处站定。
短短数日,两人已先后数次交锋,林管家本也没指望金渔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只貌似不经意地问:“方才我隐约听说你夜里往祠堂去了?”
“是。”金渔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道路尽头。
见她没有多说的意思,林管家微微蹙眉,忍不住说教起来,“祠堂重地,无事还是不要擅入的好。”
“来了。”有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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