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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门小婢》150-160(第2/16页)
爷罕见地表情严肃,“强扭的瓜不甜,若她不喜欢你,你不能强求。”
当日饭桌上的事,母亲已经告诉他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亲姐也就这样了!
一个朋友,一个亲人,还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小爵爷宁肯永远这么下去,也不想他们闹僵了。
安姐儿确实会去。
她已经十二岁了,正式进入社交期,何况兄长康哥儿不在,许多平辈间的交际都要由她代劳,自不好缺席。
安姐儿去,金渔自然也去。
自脱籍后,金渔依旧在安姐儿院子里做事,看似什么都没变,其实方方面面都不一样了。
且不说几个主子待她更客气,就连下头的仆从们,亦多敬畏。
还有不少人试着找她看病!
虽说此番是靠医术立功,但以高敏和徐白虹为代表的一干长辈们还真没拿金渔的医术当回事。
一来有江大夫在前头顶着,他们肯定不会退而求其次;
二来么,小爵爷乃坠马,要的是急救,跟寻常医术完全不是一码事。
何况她又不是正经拜师的,学到现在才几年工夫?能有多大本事?
但下头的人不这样想。
当奴才的,一年才能攒几个钱儿?随便一场风寒就入不敷出!
外头那些大夫又刁钻,有大本事的他们看不起,没本事的……还不如先去金渔姑娘那里碰碰运气,万一真治好了呢?
用江大夫的话说,这么多年练下来,金渔的望闻问切已经相当不错了,只是年纪小、经验少,开方用药尚显稚嫩。
常见小病倒还罢了,不过几个固定药方略作删减,但遇到杜妈妈之母那样的大病就不行。
好在危重病毕竟是少数,金渔看了一圈,大多是风寒、关节痛、肌肉劳损之类的常见小病,几张方子用来用去都快用烂了。
原本众人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厚着脸皮来的,没想到,还真管用!
第152章 [152]二更:更新啦
日常生活中常见病的种类相当有限,想上手?没什么特别的窍门,就是“刷题”,多看多练。
开的药方多了,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加减。
江大夫也说了,现阶段的金渔最需要的就是积攒病例,如今她本人也不缺钱,倒不求什么回报。
不过那些人一来真心感激,二来也忌惮金渔的身份,每回必不空着手,或是一包点心,或是几两蜜饯。
有实在囊中羞涩的,就帮着打扫打扫院子,多少是个心意。
怕蛀牙,这两年金渔吃甜少了,收下后大多散给跑腿儿的小丫头们。
她就是小丫头过来的,知道日子有多苦,有几块点心甜甜嘴,就不那么难熬了。
几天下来,除风寒、腰痛等病症之外,排第一的是金渔完全没想到的:
产后漏尿。
找她来把脉的已婚妇女,无论年纪大小,半数以上都漏!
而且竟然都没治过!
甚至最初她们来找金渔看病时,有说头痛的,有说腰痛的,竟无一人提到漏尿!
还是金渔无意中嗅到淡淡的异味,结合把脉把出的气虚、肾虚和生育史试探着问了一嘴,几乎百发百中。
金渔无奈,“怎么不说呢?”
众人却不当回事,“生了孩子都这样。”
金渔突然生出一股无处发泄的苦闷,“这样就不正常啊!”
一个婆子有点不好意思,“姑娘,您心善,又是个女孩家,问了我们才说的,若去外头,这,这怎么好张嘴呢?”
叫人笑话。
另一个结伴而来的婆子也道:“说了又怎样?那些大夫也不当回事。何况我们这样的人家,一胎接着一胎,哪有余力调理?”
反正也不致命,多垫块布挡一挡罢。
金渔看着她们,就像看见一群无力自救的苦瓜,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我先给你们开个方子。”
江大夫的妇科是一绝,多年来积攒的医疗笔记中就有不少病例,药方都是现成的,不过根据个人体质和严重程度略作添减。
那两个婆子先是一喜,旋即便惶恐起来,“姑娘,我,我们没那么多钱。”
她们这些做粗活的,一个月不过一二百钱,还要留出一些来与儿孙花销,哪里买得起药呢?
听到病患这样讲,金渔不是不生气,可她也不知这份气该向谁发。
怪天下的大夫高高在上?
怪她们不知保养?
若有钱,谁不想保养!
还是怪她们补贴家里?怪儿女不孝?
只怕这些难以启齿的症状,世世代代早已习以为常。
“我头一回治这个,也不知管不管用,你们权当给我试药吧,”金渔边开方子边说,“先吃三副,若有效,再来论诊金的事。”
如今金渔也学江大夫那样,在家里弄了个药柜,贵重、珍稀药材等闲用不上,格子便空着,常用的药材却是日日不断的。
常见的产后漏尿大约分三种,气虚,肾虚和外伤,这两个婆子就是气虚,可以用补中益气汤加枣皮、益智仁。
两人的体质和严重程度又有不同,各味药材的分量也要调整,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比较案例。
哪怕不算一年几次的布匹买卖,如今金渔光每年的房租、月钱等被动收入就有二三百两,舍几副药自不在话下。
但免费的口子不能随便开。
且不说未必个个都是好人,若人人都冲着免费来,别说一年二三百两,就是二三万两也耗不起。
都是麻烦。
那两个婆子感激不尽,朝她连连作揖,像揣宝贝似的揣着药去了。
金渔忍不住想,她们在徐家做事,好歹吃穿有望,若在寻常贫苦之家,就连熬药的柴火都不好随便用的……
每天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柴”字高居榜首,可见其分量。
夏莲在外面听了,进来拍拍女儿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活了这么些年,也有些见识,知道短时间内致命的病很少,大多都是拖死的。
就连要命的大病,寻常百姓都不舍得经常去看的,更何况这种不痛不痒的小问题,能忍则忍罢了。
想活得好,就不能太心软。
不然今天心疼这个,明天心疼那个,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金渔反握住夏莲的手,“您放心,我有数的。”
她并非滥好人,不过一时有感而发罢了。
“什么有数没数的?”
红杏才进院子,就隔着窗户听见娘儿俩在屋里说话。
“偏你爱偷听!”金渔收起病案,隔着窗子笑道,“还不进来挨打!”
“康哥儿那边来信,”红杏溜达达进来,挨着金渔一屁股坐下,“说婚事全凭父母做主……”
家里虽对外论起大爷、二爷来,但对她们这些大丫头们而言,康哥儿还是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屁孩儿,所以私底下便也混着乳名乱叫。
话虽如此,康哥儿还是悄悄给妹妹写了一封信,问她和金渔是否见过杨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到底是要过一辈子的,总要提前了解了解,方便日后培养感情。
奈何金渔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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