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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门小婢》85-90(第5/8页)
金渔再次对经营马场的成本有新认知。
别的暂且不提,大冬天的,想维持地表松软就很不容易!
而且马跑一会儿就能把土踏平了,这就意味着起码一天一翻,乃至两翻……
看完马场,再看三位主子的表现,嘶,金渔觉得没眼看。
尤其那个当爹的!
来之前,徐白虹信誓旦旦说的是他教两个孩子骑马,结果来了之后……真是文官当久荒废了,那僵硬的咧!
大半个时辰过去,康哥儿和安姐儿都能自己坐在马背上,抓着缰绳慢慢走两圈,控制马儿前进、后退了,徐白虹还在那儿跟马头较劲呢。
满头大汗的马场管事想劝他放松些,不然您僵硬,马儿也难受,自然不愿意动,但话到嘴边就成了,“大人颇有威仪,这畜生怕不是被震慑住了。”
金渔:“……”
挣这点钱也真是不容易。
就连方才还板着脸的徐白虹也被逗乐了,“今日见你,方知何谓舌灿莲花。”
少年时他便不擅骑射,如今荒废多载,不必想亦知会难看到何种境地。
初次骑马不宜过久,不然次日可能腰酸背痛起不来,安姐儿三人玩了大半个时辰便下地休息。
管事的又牵了两匹马来,金渔和顺意这才上场。
看别人骑马很威风,很搞笑,可真轮到金渔自己上去……别说,有点怕。
不同于骑车,马是活物,有自己的思想,而且还很聪明。聪明就意味着它会看人下菜碟,一旦发现背上的是个新手,许多马就会起坏心眼儿,想方设法把人甩下去。
马也不爱干活!
教金渔的正是方才教安姐儿的女师傅,先上来警告了马,又对金渔说:“坐直了,往前看,别往下看,放松……别随便夹它肚子……”
金渔很快发现,教下人和教主子的进度完全不一样,只要人不死,就往死里练!
方才康哥儿和安姐儿学了大半日都只是慢步走,可她和顺意上来才多久?马师就道:“不错,试着慢跑两圈吧!”
金渔:“!!!”
不是,哪儿不错了?!我不刚学到快步走吗?
马师爽朗笑道:“不要怕,掉不下来!”
正说着,便听旁边哎呀一声,顺意整个人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得逞的马儿一尥蹶子,哒哒哒跑远了。
金渔:“!!”
附近的人忙冲过去看,先稳住马,不叫它乱跑,又让顺意躺在地上缓神,并活动手脚。
康哥儿兄妹也紧张起来,“顺意!”
过了会儿,顺意从地上爬起来,咧嘴一笑,劫后余生道:“我还活着!”
康哥儿和安姐儿便欢呼起来。
管事忙叫了医师来,先与顺意检查筋骨,“只有些挫伤,并无大碍,你年纪小、底子好,疼几日就好了。”
说完,从背阴处取了雪来,用油纸包着与他冰敷,冻得顺意龇牙咧嘴。
金渔这边的马师描补道:“你瞧,没事吧?地面软,且你们骑的都是半大马,并不算高,即便落下去,只要护住要害就无妨。”
说着,又手把手教导金渔各种自救姿势。
金渔胆战心惊地学着,刚一掌握,就见马师抬手往马屁股上轻轻一拍,“去吧!”
金渔:“啊啊啊……”
马小跑起来的瞬间,她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无数种死法,拖死、摔死、踩死……但回过神后才发现,进步好大!
两圈之后,马师笑着上前,“比口头说学得快吧?”
金渔体内还残存着初次跑马的亢奋,一个劲儿点头,“真过瘾,哈哈!”
方才对方说了很多要点,腰腹如何,大腿如何,可纸上谈兵根本体会不到,但跑起来就不同了,求生的本能逼迫金渔去做,发现每一条都很有效果!
马儿之所以这样乖巧,全赖马师在一旁震慑,若换作她自己单独出行……可实在痛快!
她也明白了方才马师的用意:初学者本就害怕,偏偏她又亲眼目睹了别人坠马,若不用极端些的办法突破心理障碍,只怕就学不成了。
金渔下马时,安姐儿等人正在接受按摩,顺意依旧在受冻。
无人欣赏她方才跑马的英姿,金渔深以为憾!
金渔自然没按摩的待遇,立刻凑到安姐儿身边仔细看,时不时问按的是哪个穴位,能起到什么作用等等。
她觉得以高敏和徐白虹的财大气粗,再加上今天的遭遇,只要两个孩子能够持续表现出对于骑术的喜爱,要不了多久就会拥有自己的马,甚至是马场。
那么尽快掌握这门手艺就非常有必要,哪怕不为安姐儿,也能救救自己。
第89章 [89]二更:晋升
回家之后,康哥儿和安姐儿便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的经历与母亲分享,得了许多夸赞。
徐白虹心满意足,“康儿颇得你我真传,小小年纪,处事便极有条理。”
康哥儿有点不好意思,又耐不住得意,捂着嘴嘻嘻笑起来。
安姐儿等了半日,没等到自己的,抿着嘴过去扯父亲的衣袖,眼巴巴盼着:我呢,我呢?
徐白虹大笑,抱着她举了个大高,“安儿亦颇勇武,学得很快!”
高敏含笑看着,又顶不住屋子里弥漫开来的牲口味儿,不由掩鼻催促道:“快去洗洗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钻进马来了呢!
两个孩子年纪小,出去疯玩了一日,早就乏了,沐浴更衣后便困得东倒西歪,由各院子里的人来回话,说已经睡着了。
高敏道:“最多只能睡一个时辰,不然夜里该走了困了。”
徐白虹擦着头发出来,也叮嘱了两句,颤巍巍去妻子身边坐下,“说起来,安儿身边那个叫金渔的丫头属实不错,有她跟着,你我也放心。”
来日安儿的夫婿必出自高门大户,她也要做个当家主母,甚至是宗妇,若身边丫头只知吃喝玩乐、穿衣打扮,是万万不行的。
见他行动艰难,高敏忍笑道:“你还说呢,原本是她要换牙,这才到安儿那边避一避,不曾想竟与安儿十分投缘,不舍得放回来了。”
没奈何,只好把回来的紫草提作一等,同翠溪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下头还有白霜和青鸢两个二等,又将变得沉稳的银鹿提回来,同红杏、朱枣做屋里伺候的三等。
至于打帘子的,另选了一个小丫头。
所幸现在女儿大了,母女俩时常同进同出,金渔在谁手下亦无妨。
既说到丫头,高敏又道:“正院里很有几个丫头到了年纪,来年……”
“姑娘,快歇歇吧!”一时金渔沐浴完毕,碧荷亲自捧了热帕子上来与她擦头发,又开头油。
“明儿不出门,我先不擦头油了,腻腻的。”冬天供了暖的屋子里本就闷,再抹头油,越发容易困顿。
做掌事大丫头最好的就是要什么都方便,哪怕冬天,也能时时沐浴,热水想要就有。
金渔拿帕子吸了会儿水,又靠近熏炉去烘,笑着打趣她,“眼见着要做新娘子的人了,着实贤惠起来。”
碧荷和黄梅今年十七岁了,正是好年华。
去岁她同徐白虹的一个长随之子看对眼,对方几个月前去高敏跟前求亲,如今已是定下来,明年五月就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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