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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门小婢》60-65(第11/13页)
金渔和赵妈妈等人都警惕起来:
这小王八蛋该不会对客人动手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傻子才跟他硬碰硬呢!
且不说打不打得过,一句“主仆尊卑”压下来,金渔头一个倒霉。
还是那句话,逃避可耻,但有用。
金渔立刻抓紧了康哥儿的手,“哥儿,咱们不玩儿了,找夫人去!”
遇事不决找领导,千万不能傻乎乎的自己往上冲。
康哥儿也被对方的粗鲁无礼吓得够呛,顺势抓着金渔的手,撇开两条小短腿就走,后面的赵妈妈等人赶紧跟上。
快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见他们竟然还敢跑,宝哥儿急了,“站住。”
他隐约明白自己不占理,便不想叫大人们知道,于是凭本能去追。
可这一个跑,一个追,落到旁人眼中就变了味儿:
欺负了人还不许人家走啊……
傻子才站住!
金渔抓康哥儿抓得更紧了,“快跑!”
康哥抽空扭头一看,就见对方正张牙舞爪地追。
他小小的年纪,哪里经历过这些,登时吓得小脸都白了,跟着金渔撒腿就跑。
那边大人们正假模假样的谈笑风生呢,忽听得一阵喧哗,然后就见康哥儿白着一张小脸儿,顶着一头汗冲进来,“母亲!”
高敏从未见儿子这般惊慌,连忙起身将他搂在怀里,又问同样气喘吁吁的金渔,“这是怎么了?”
金渔一咬牙,麻溜儿跪下,“回夫人的话,奴婢也不知怎么了,冯家少爷突然要打人……”
话音未落,始作俑者就小牛犊子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丫头婆子,七嘴八舌徒劳的劝着:
“哥儿,老夫人待客呢!”
“哥儿,跑慢些,别摔了!”
“要死了,跟着的人呢,做什么吃的……”
众人倒是想拦,但宝哥儿的力气极大,出手全无分寸,不管谁挨一下都能疼半日;又怕弄伤了他,回头主子们责罚,自然不敢尽全力,便叫他这样拉拉扯扯的跑了来。
以孙老夫人为首的一干女眷们不知原委,还以为是男孩子们一时玩得过了火,便笑着打圆场,“宝哥儿,瞧你把弟弟累的,快赔个不是,带弟弟回去玩吧。”
一句话就给这场闹剧定了性,叫客人不便发作。
康哥儿一听,直往高敏怀里钻,“我不要和他玩!”
高敏又疼又气,锐利的目光直刺向金渔:到底怎么回事?
金渔的脑筋飞速运转着:
胜败只在一瞬间!
但形势对我方不利:
客场作战是其一,又是老夫人的整寿,都想息事宁人;
二则对方开口一句话定性,已然抢占先机,若不尽快予以有力反击,来日康哥儿要留下心理阴影不说,自己在高敏心中的分量也会直线下降!几年的辛苦经营都将化为乌有!
可怎么说?
说了就有用吗?
上辈子做庆典时,儿童生日宴就占了近一半,孩子多的地方难免有冲突,金渔可太熟悉这种和稀泥了!
最要命的就是主仆尊卑有别,莫说宝哥儿没有对她和康哥儿造成实质性伤害,就算真动了手,若康哥儿受伤,是她和赵妈妈等人护卫不利;若她受伤,她是奴才,宝哥儿是主子,又能如何?
何况,口说无凭!
方才现场确实有不少人,可要么是小孩儿,要么是奴才,一来世人未必会信,二来其中不少人都有求于冯家,恐不会出面作证……
宝哥儿已经走近了,跪在地上的金渔甚至能看见他的鞋尖。
时间不等人,金渔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从地上抬起头,跟宝哥儿对视,隐晦地做了个口型,“狗奴才!”
宝哥儿并不瘦弱,距离又近,将金渔挡了个严严实实,旁人根本瞧不见她的口型。
但宝哥儿看见了,登时大怒,头脑一热,非常熟练地抬脚要踢。
蓄势待发的金渔哎呦一声,使出一招炉火纯青的碰瓷功夫就地一滚,就避到了一旁。
那小子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要踢时没人敢躲,一下子就被闪了个趔趄,丫头们赶紧来扶。
看到这里,高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动不动就要踢人,难怪康哥儿不想跟他玩!
她连基本的社交笑容都维持不住了,眼底喷火,示意白霜把金渔拉起来,自己则紧紧将康哥儿搂在怀里。
这是什么人家?竟公然追打客人?!
打丫头也不行!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打她高敏的丫头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孙老夫人和宝哥儿的母亲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一时面上无光,连骂孽障,又心疼,又连声喝问:“怎么看得人?乳母呢?”
跟着的丫头讪讪道:“方才,方才被少爷……”
她没敢说下去,但孙老夫人已然猜到结果。
恰在此时,花园里剩下的几个孩子也没了玩闹的心思,陆续过来,各找各妈。
跟着的乳母、丫头等不敢隐瞒,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女主人。
屋子里立刻响起低低的说话声,显得乱哄哄的。
哪个家里没有乳母,一个乳母半个娘,各家都尊着敬着,主子面前也能坐的!
这家人倒好,竟动手了!
众人的神色落入孙老夫人眼中,叫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忙跟高敏解释,“其中必有误会……”
亲眼看着金渔“被踢”,康哥儿已然被折腾得崩溃了,顾不上什么礼仪形态,带着哭腔大喊:“才不是误会,他要金渔姐姐跳到水池子里去,我不许,他就要打人!”
顿了顿,又补充道:“追着打!”
金渔就觉得他真是告状的一把好手。
虽说事实如此,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便仿佛经过润色,效果异常突出。
少爷都把气氛烘托到这里了,自己不加把火怎么能行呢?于是金渔可怜巴巴地补了一句,“那话不好,哥儿快忘了吧!”
这话立刻提醒了康哥儿,他仰起头问高敏,“母亲,什么是狗奴才?”
高敏的脸直接就黑了。
她彻底没了待下去的兴致,草草道:“今日不巧了,瞧着贵府上很是忙乱,我们母子就先告辞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康儿绝对不会说谎。
哪怕细节上有些微出入,但肯定是对方有错在先。
孙老夫人还想挽回,奈何高敏一再坚持,直接就往外走。
冯家曾出过阁老不假,但高家亦非寒门小户。
莫说冯老已逝,纵然在世,也不能这样折辱人!
好心上门祝寿却被打脸,难不成还要再笑着把另外半边脸伸过去?
今日她若不计较,来日谁都敢来踩几脚!
高敏一动,王清河也跟上。
她们两个一走,有几家出身好的女眷也动摇起来,稍后便随便寻了个由头早退。
本就不怎么热闹的一场寿宴,就此草草收场。
孙老夫人憋了一肚子火,提了伺候宝哥儿的一干丫头、婆子来问话,了解原委后不免说了宝哥儿几句,“你平日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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