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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嫂为患》50-60(第3/14页)
汪氏愣住。
“我才刚从那种地方放出来,你知道吗,审刑院的大牢根本就不是人去的地方!那个祁渊就在旁边看着,让人鞭打了我一顿,你关心我的身体和脸面吗?你还让我赶紧再去找伯府和祁渊的麻烦,你是要我再去审刑院大牢走一遭?”姜焯甩开汪氏。
汪氏大哭起来:“你现在怪我吗?”
姜焯恶狠狠地指着她:“你嫁进来之后,我怜你年纪小,便处处纵容你,结果就纵容出了这个后果,现在好了,连我的官职都保不住了!”
“什么……”
“还有你,审刑院判了你二十大板,一会儿就来人了。”
汪氏连哭都忘记了。
“夫君,是我错了,你要救救我!”汪氏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你不能不管我呀!”
姜焯道:“我自身难保,原本是要将你一起抓取审刑院动刑的,还是祁渊说了,你一个妇道人家不便,便让人来府上。你放心,你不是顾氏,我一定会给你请个好大夫的。”
他话音才落下,外面便已经来了人。
汪氏大喊大叫起来,立刻被人塞住了嘴。
另一边,兴德来请姜月仪过去观刑。
姜月仪和祁灏到的时候,看见祁渊就在门口等着,三个人都不说话,只一同径直往里面去。
汪氏已经被按住,就等着姜月仪到。
趁着还没开始,姜焯走到姜月仪面前,轻声道:“月仪,先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可顾姨娘已经去了,我也被罢了官,你就高抬贵手,让祁家那位二爷通融通融,免了她受这场罪,或是少打几板子,姜家好歹是你的娘家,你让我们在伯府面前没了一点脸面,日后你在伯府有个什么事,我们可插不上嘴了。”
“若不是审刑院插手,就不止是打她二十板子那么简单了,我会把她杀了。”姜月仪听出姜焯话中的威胁之意,轻笑一声,“我被囚禁在伯府的时候,父亲都没管我,难道以后还能有比谋害承平伯更大的罪名,等着父亲来救我吗?”
姜焯的脸色变得铁青,重重叹了一口气,退到了一边。
祁渊一抬手,那边板子便干脆利落地落到了汪氏身上。
“若是觉得害怕,便闭上眼睛。”祁渊低声对姜月仪说道。
姜月仪摇了摇头,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地上的汪氏。
既然给了这样的机会,她怎能不好好看着呢?
二十板子打得很快,审刑院的人离开,汪氏也被抬了下去。
姜焯没再看一眼姜月仪,只留下一句:“你满意了?”
便也离开了。
姜月仪又回了顾姨娘的灵堂,或许是因为姜家出了些事,这里越发冷清,只有玉菊和一个小婢守着。
她让她们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姜月仪并没有去看,就算不看,她也知道是祁渊。
偌大的灵堂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月仪没有说话,祁渊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两人一直守到了入夜,祁渊才对姜月仪道:“天晚了,你先去休息,夜里我来守。”
姜月仪摇了摇头,姜家又不是没人,就算她今夜不守灵,也不该由祁渊来守,否则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传出去更加不像样。
她正要说话,却见青兰进来,对她道:“夫人,严公子来吊丧了!”
姜月仪一时间竟愣住,好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严朔来了。
她抬眼朝院中望去,只见暗沉沉的夜色中,有一人快步朝这里走来。
几年过去,他的身形变了许多,在她的记忆中,他是有些削瘦的,但如今却已经健硕高大的许多,若不提前告知,她几乎已认不出他。
已经褪去青涩文弱的男子在她跟前停下,目光扫过一旁的祁渊,很快还是停留在了姜月仪脸上。
“月仪,我回来了。”
第53章 赎罪 你们两个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从姜月仪还很小的时候开始, 她的记忆中就一直有严朔的存在。
严朔是姜焯好友的遗孤,家中已没有能抚养他的人,姜焯便将他接到了姜家。
那时姜月仪已经没了母亲, 姜焯又不大关心她, 而严朔同样也没了父母, 刚好同病相怜, 又是一样的年纪, 能玩在一起。
很久之后, 姜月仪出落得亭亭玉立, 汪氏也成了姜焯的续弦, 在汪氏从中作梗姜月仪与祁灏的亲事时,严朔便向姜月仪表白,让她不用再担心那些, 只要她愿意,他会娶她。
但是姜月仪拒绝了。
严朔虽然可能会是一位良配, 然而他身世飘零,嫁给他便要面对许多风浪,前途未卜,汪氏的目的本就是不让她顺利嫁到承平伯府,若是姜月仪自己退让嫁给了严朔,岂非让汪氏得意。
那时她凭着愤懑与不甘,决意要给自己和顾姨娘,还以死去的母亲争一口气, 但如今时过境迁, 在承平伯府经历的那些事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再见到严朔,姜月仪倒没有悔恨, 只觉无限怅然和遗憾。
自从她拒绝了严朔之后,严朔便从姜府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哪怕是姜焯,严朔也没有告知。
一直等到后来,才依稀有消息传过来,严朔弃文从戎去了边疆,投入了定北王麾下,很快便得到了定北王的青睐,屡立战功。
望着他昔日白净的面庞如今变得黝黑粗粝,五官却愈发英武凌厉,又比从前多了些恣意和张扬,姜月仪一时有些恍惚。
“月仪。”严朔又叫了她一声。
姜月仪稍稍后退一步,向他见了一礼:“严将军。”
严朔点点头,上前为顾姨娘上了一炷香,伫立少许之后,叹道:“我自小没有爹娘,幼时多得姨娘照拂,说是亲如母子也不为过,原本想着等功成名就再来奉养她,没料到她竟去得这样急,汪氏那贱妇呢?”
姜月仪道:“方才已被审刑院打了二十板子,怕是已去了她半条命。”
“光是二十板子就够了吗?”严朔冷笑,“若我早来一步,定要她血溅姨娘灵前。”
“姨娘的死,也并非全系汪氏一人所为,父亲过错亦重,若要杀了汪氏,那父亲又如何论处?如今审刑院所判,也算公正合适。”姜月仪垂眼轻声道。
严朔沉默半晌,先是没有说话,只转过头打量了姜月仪和她身边的祁渊一眼,忽然问道:“这就是你那病秧子夫君?看起来倒也不像传说中那样体弱多病。”
姜月仪一时有些尴尬,偷偷瞧了祁渊一眼,不想祁渊也正在看她,她赶紧收回目光,回答道:“不是,这是我夫君的弟弟。”
“你就是祁渊?”严朔挑了眉,“我昨日便听闻你忽然调回了审刑院,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真是便宜。”
祁渊淡淡道:“严将军替定北王回京述职,消息倒是灵通。”
严朔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朝姜月仪走近一步,低声道:“月仪,承平伯府如何折磨你的,我都一清二楚,这次回来,我本就打算将你带走。”
姜月仪还没来得及说话,祁渊便上前挡住她,冷声说道:“严将军自重。”
“你们伯府真是奇怪,祁灏不来这里陪着月仪,倒让小叔子陪着,”严朔眉目越发凌厉,“她的夫君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祁渊道:“嫂子是我们祁家的人,我就有资格替兄长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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