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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其实我想更懂你[先婚后爱]》20-30(第12/20页)
也看了。】
老公:【很少,大部分时间在忙工作,还要想你,哪有那么多时间。】
因为那句“想你”,谢清黎一整晚都睡得很踏实。
说是要睡懒觉,其实也没有,谢清黎只比平日里晚起了半个小时,洗漱好随即开始梳妆打扮。
上午十点,蒋今珩准时登门拜访。
谢思卓一个小时之前回来,飞机一落地,就直奔家里头,在飞机上也没睡好,顶着一双黑眼圈愣是没补觉,听到外头的引擎声,慢悠悠走到门口,然后看着他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往所谓的姐夫小跑过去。
他双手抱臂,没有过多热情。
旁边站着周初意,神情有些不自在。
为表示隆重和盛情,谢开源把亲戚都喊到家里,唯恐招待不周。
庭院里,迈巴赫在前,后面还有三辆SUV,后备箱装得满满当当,全是高档礼盒,有烟酒、茶叶、补品、喜糖,以及礼物,张大千的真迹,明清时期的古董瓷器,佣人正往里头搬。
看着这架势像是来提亲的。
蒋今珩手上还有一束花,瞧见踩着小碎步的人儿,今天编了个慵懒蓬松的侧边麻花辫,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额前的几缕碎发清爽甜美,更显脸小,她穿着镂空蕾丝连衣裙,背后绑了一个蝴蝶结,显得文艺又淑女。
连天气都眷顾今天的好日子,阳光温柔地洒在谢清黎身上。
谢清黎接过花,唇角还挂着笑,“怎么还有花?”
蒋今珩也瞧着她笑,“给自己老婆送花有问题吗?”
谢清黎脸红,又问:“那你怎么还戴眼镜?以前都没见你戴过。”
说话间,蒋今珩还伸手抬了下镜框,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听说这样看起来比较稳重,还斯文。”
谢清黎觉得他对自己的气质有误解,压根不需要刻意打扮。
黑色细框眼镜,还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他一身纯黑,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明明是寻常的衣着,今天却看起来格外不一样。
格外英俊潇洒。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叔注视着他家大少爷,明显感觉到气氛很愉悦。
付静湄和谢彦宏也迎了上来,蒋今珩又和两位长辈打招呼,随即被请到屋里。
到宴会厅,对于蒋今珩来说,还有一些生面孔,付静湄做介绍,“这是思卓,正在英国读大一,今早刚回来。”
不用家里人叮嘱,谢思卓自觉喊人,“姐夫好。”
他年纪是家里最小的,但他不傻,不会平白无故下蒋今珩的脸面,更不会得罪人,因为不想让姐姐难做,得罪了这个男人,姐姐会不好过,家里人也不好过。
而且,他都看出来了,爷爷那张脸都快笑开花了,肯定是很满意这个孙女婿。
谢思卓也说不上不满意,就是有待考究,这个男人气质很优越,或者说哪里都不差,看着就很精明不好糊弄,气场也强大,但不会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蒋今珩微笑致意,“看来昨晚没睡好。”
谢思卓说:“那是急着回来见姐夫,路上辛苦点也值了。”
谢清黎眨眨眼,那个年少莽撞的弟弟,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周初意则在旁边喊了一声“表姐夫”。
蒋今珩只是略略颔首,视线并未在她身上多逗留。
等一一打完招呼,一行人坐下喝茶。
上等的普洱茶,每一缕都散发出浓厚的茶香。
蒋今珩也为提前领证的失礼郑重道歉,“是我莽撞了,没有见过诸位家长,商量过婚事,就擅自带阿黎去领证,还被媒体拍下,引来一些非议,是我的失责,今天就以这杯茶代酒赔个不是。”
他起身,举着茶杯,对着众人环视一圈,彬彬有礼的姿态,然后喝下这盏茶。
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做到这份上,满屋子的人都觉得受宠若惊,但没有人敢蹬鼻子上脸,把这份歉意当作坦然收下。
谢清黎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还有股酸涩袭来,提出领证的是她,急于领证不告知父母的也是她,明明做错事的是她,说起来,蒋今珩还是个受害者,却替她背起黑锅来。
偏偏她说不出解释的话。
谢开源开口,“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我们早就盼着阿黎能寻觅良人,现在能定下来,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可遇不可求,我们一家人都很开心。”
付静湄也道:“我们就盼着你们小俩口能把日子过好,什么都值了。”
堂亲的叔叔说:“不打紧不打紧,喜事嘛,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我可等着讨这杯喜酒喝了。”
其他人也接连说要喝喜酒。
周初意抿唇,又咬唇,起初还很难想象,堂堂蒋信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和门第较低的家庭热聊。
没想到,人来了,还诚意满满,带上一堆好礼,和满腔的热情。
哪怕他身份尊贵,教养也极好,并未给人脸色看,实在是令人挑不出毛病。
她承认,嫉妒心再次到达顶峰。
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宠爱。
谢谷沁脸上更多的是迎合的笑容,她情绪很复杂,为家里的生意好转感到开心,又为这寄人篱下的“侄女”不快,没想到真勾搭上了蒋信太子爷,还哄得人去领证。
今天,丈夫周福海也在,眼看着谢家攀上了高枝,总算知道收敛了,这几天都在家,没有明目张胆出去打野味,还没开始喝酒,整个人却像是醉了,满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闺女嫁人了。
人多,话题也热络,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席,桌子底下,有一双手时不时交握在一起,谢清黎面上难得镇定,克制着脸红的冲动。
吃过饭,又饮了茶,蒋今珩没有过多逗留,迈巴赫迎着灿烂的阳光驶离。
谢清黎乖乖呆在家里,补个午觉后,家政阿姨拎着一个纸袋敲她房门,是盛怀夕准备好的新婚礼物,让销售直接送上门来。
想到昨天晚上那神神秘秘的聊天,谢清黎满怀期待地打开礼盒,待看清是什么,又犹如烫手山芋般扔掉。
丢在地上那一团布料少得可怜,黑色的、镂空的、真丝的、压根遮不住什么,分明是情/趣内衣。
还不止一件,是两件!
谢清黎面红耳赤,又生怕被人看到,胡乱塞回礼盒里,然后找盛怀夕兴师问罪:【可以送点正常的吗?】
盛怀夕回复:【怎么不正常了?你都结婚了,迟早的事,听说可以增进夫妻感情,不用谢。】
谢清黎不想谢她。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在干嘛?”沉稳的嗓音很好听。
听到他的声音,谢清黎无可避免地想歪,脸颊绯红,“刚睡醒,你在干嘛?”
“还在高尔夫球场。”蒋今珩本来想着和谢清黎出去约会,奈何她不肯,闲着也是闲着,只好和人去打球,人情世故往来不可免。
谢清黎看眼外面的太阳,“可是好晒啊,也好热。”
六月中旬,亚热带气温很闷热。
这里迎着海风,草木郁郁葱葱,蒋今珩的衣袖挽到手肘,没觉得多热,“现在在乘凉,待会儿洗个澡就回去了,下午有什么安排?”
“你想干嘛?”谢清黎听出来了,他的意图不轨,嘴角往上翘着。
“一起去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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