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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妆匣》90-100(第10/12页)
政哥哥,他已经死了。
不是吗?
只要福政死了,一切就足够了。
不过,让项晚晚始终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福政既然已经对外昭告驾崩。为何到现在,皇宫里都没传出要举行大殓一事?
她本想明着暗着打听一番的,可易长行每日每夜忙着和那些人在书房里议事,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就连宅子里的管家,对皇宫里为何尚不举行福政大殓一事,也是神神秘秘,一问三不知。
毕竟,宅子里的管家不是别人,正是皇宫里的太监总管。就连府中的侍卫们,也都是禁军营的重兵良将。
当然,这一切,项晚晚都一概不知。
不仅项晚晚对大殓这事儿好奇,整个金陵城的百姓们也很好奇,就连端王府里的福昭也是好奇极了。
这天,他看着完全写好的假遗诏,兴奋得不能自已,并催促陌苏,道:“这四大龙印已经盖了这两个了,还有两个龙印,怎么到现在还盖不了?”
陌苏仔细端详了一下假遗诏上的字迹,方才点了点头,真诚道:“王爷,这段时间宫里都在准备一些要事,乱得不得了。奇怪的是,藏书阁和御书房那儿都是重兵把守,我根本靠不近。龙印也摸不着。”
“你终究还是做过几天禁军统领的,怎么这会儿那些人不买你的账了?”
“哎,王爷啊,我还真是有苦难言。皇上临行前撤换了一大批禁军之人,现在这些守卫宫里头的,都是一些我不认得的。”陌苏想了想,决定稳定福昭的心:“不过,王爷也别急,再过几天,宫里头没那么乱了,我再去想想办法。”
谁知,福昭忽然发起火来,他厉声斥责道:“你总是在说想办法,想办法的。可福政驾崩这么些天了,你怎么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出来?!你们还说,福政死了后,那些原先站在我身边儿的,会拥立本王登基!现在可好,这帮人转眼儿便去找我六皇叔去了?!”
元达对这件事也是心生奇怪:“镇南王福明参向来生活在两广,不问朝政,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待在南边儿过他的天伦之乐。怎么我听说他早早地就来金陵城了?”
“你可打探到六皇叔现在已经到了哪儿了?”
“不曾。”元达拧紧了眉头,口中啧啧道:“镇南王不是对权位一事从不在意的么?怎么这次来金陵的所有行踪路线,都被保密了?”
“呵呵,事关皇权,又有几个人是不在意的?”福昭恨得咬牙切齿,道:“死了一个七皇弟,来了一个六皇叔。现在就连卢归这厮,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陌苏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催促道:“王爷,万一卢归这会儿已经被秘密关押天牢了,又或者,是被镇南王的手中人给控制了,那就麻烦了啊!”
“本王还要你说?!”福昭气急败坏道:“福政驾崩之后,所有事情没有一个是顺的!还真是奇了怪了,原先那些对本王效忠的人,现如今都不见个影儿!只有户部那两个没用的……还有,宫里头也奇怪的很,七弟既然已经死了,国丧也必定要大办的。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动静的?”
“王爷,我倒是觉得,既然一切都没有动静,不如,你就给大家来个动静!”陌苏话中有话地说。
“什么意思?”福昭心头一凛。
第99章 是打算提亲了?
第二天一大早, 项晚晚尚未睁开困乏至极的双眼,便从朦胧的意识里,嗅出了一股子不大寻常的味道。
一股子极安静, 极空灵的沉寂。
仿若深处无人的深谷,满世界,满人间没有半个能看得到的活物。
鼻息里再这么猛然一吸, 一股子透彻的寒意蹿入心肺。
她动了动, 翻了个身, 谁曾想, 却被易长行牢牢地搂在了怀中。
她眨了眨眼,易长行的睡颜就在她的身侧,刚才那股子怪异的无人、沉寂之感, 顿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整个屋子里的静谧。
微微幽亮的窗外天光,偶尔一声脆响的屋内炭火,和床榻内专属于两人之间紧密的温度和心跳……
项晚晚忽而想起,昨儿晚上, 易长行又和一大帮人在书房里议事到了深夜。他不在屋内,就连足量的银丝碳都烘不暖她的身子。
这会儿, 她倒是整个暖烘烘地被他抱在怀中, 满身心的不踏实感, 也随之烟消云散。
易长行闭着眉眼, 也知道她在眨着眼睛瞧他, 他的唇边有着隐隐的笑意, 说:“时候还早, 再睡个回笼觉, 上午要带你去一趟城郊。”
项晚晚自从住到宅子里来, 身子骨越发变得酥软。她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疲惫感袭来,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去城郊做什么?这两天我身子乏得很,一点儿都不想动。”
项晚晚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快要再度入睡了,方才听见易长行抚着她的后脊,在她耳边柔声,道:“婉婉,今天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嗯?”项晚晚慵懒的尾音儿带着微哑的翘。不过,她没等来易长行的回答,便沉沉睡去了。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项晚晚穿好衣衫推开门去,却发现,满世界一片细密的白。
落雪了。
金陵城的雪,像是纷纷扬扬的细盐,伴着凛冽的寒风搜刮到脸上,却是如烈刀一般地生疼。
易长行今儿没有在对面书房里议事,而是在跟管家商量着什么。他看到项晚晚推出房门走了出来,便大踏步地奔将上前:“我打算再过半个时辰才喊你的。冷不冷?”
项晚晚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越睡越懒,可不能再这般了。”
易长行牵着她向前方膳厅走去,口中却在琢磨道:“我原先都在军营里打仗,府里一年也只能回来几天,只安排了一些府兵之类的,寻常也没个丫鬟婆子。婉婉,今儿从城郊回来后,看你,你若是想继续住在这儿,我就调几个丫头过来使唤。”
说到这儿,项晚晚猛然想起来了:“对了,你要带我去城郊做什么?”
易长行沉默地走了会儿,方才站定在她的面前,严肃且认真地,说:“想跟你说说,有关于你我之间的终身大事。”
项晚晚小脸儿一红,心里头热闹喧腾了起来。
终身大事啊!
左不过是拜堂成亲之类的。
难不成,易长行是打算提亲了?
这么一说,项晚晚的心底更是激动极了,一个早膳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脑海里满是成亲时,两人欢天喜地的热闹画面。
相比于原先自己做帝姬殿下时,可能这会儿所筹备的排场会小了许多。但是,项晚晚扪心自问,她不介意。
哪怕没有红妆,没有灯烛,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碟小菜,一壶好酒,相对拜堂的两个人,一切就足够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的唇角微微扬起,看着窗外细密的飞雪,她的心情不自主地雀跃了起来。
她全然没有在意,此时正在一旁闷不吭声,心事重重的易长行。
项晚晚眼睛瞧着手边的包子,小点,眼底映着的,却是大红迎亲喜事的锣鼓喧天,她的小脸儿通红,声音也不自主地轻盈了几分:“要说你我的终身大事,其实,有些东西,也该准备起来了。”
一句话拉回了易长行的思索,他微微一怔:“什么?”
项晚晚笑着说:“该采买的东西,还有拟定的日子,这些都要准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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