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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必须是一正一反两种不同的针络。简而言之,就是在绣了正面之后,一切得用反针,来绣得另一面。

    如此繁杂的技巧,怪不得需要从官坊之外,找人来绣。

    其实,昨儿去官坊看采样时,项晚晚瞄了几眼官坊里的绣女,看了看她们绣战旗时的针法。当时,她见他们用的是最为简单的直绣和盘针,便以为这战旗应是最为简单来着。

    谁曾想,其中竟然还有这么繁杂的一面。

    可从这战旗图腾上来看,直绣和盘针这种最为简单的绣法,也只有在图腾的最外围做勾针时,方才用到。可昨儿那官坊里的绣女,分明是用最简单的针法,来绣着图腾里的最重要环节。

    想来,也是因为战事紧张,战旗紧缺,能稍稍将战旗的图腾做个样子,也就做个样子罢了。故而论不得绣法到底是否合乎规矩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长叹了一口气,哀声道:“我昨儿跟赵主事夸下海口了。”

    “怎么了?”此时,易长行正雕琢了妆匣的匣面儿,这是最后一道工序,完工之后,便可拿去上漆了。

    项晚晚放下手中的小册子,拧眉看向他,愁眉苦脸道:“原先赵主事说,给我五天的时间让我试一试。我当时没太仔细瞧,就对赵主事说,让他三天来取战旗。可是,我刚这么一琢磨,发现就算是五天的时间,都有点儿紧巴巴的。”

    “无妨。”易长行手握一把小刻刀,将匣面儿雕了朵花儿,随着花瓣的弧度,他微微转动匣面,却是一点儿都不得分神的。

    项晚晚赶紧将大包袱里的战旗布面,还有官坊所配备的全套针线都拿出来,放在桌案上。她驳了他的话,说:“怎能无妨?现在外头的战事这样紧,若是战旗的补给跟不上,到时候在战场上,让兵将们乱了阵营,那可怎么行?往大了说,这战旗可是关乎大邺生死存亡之事。”

    易长行微怔,旋而又淡淡道:“保护大邺江山,应是大邺皇帝的决策,应是万千兵将的忠勇,应是上下万众一心的抗争。保护百姓,更应是皇上的义务。”

    项晚晚一愣,忽而脑海里想起她父皇的仁慈,想起她母后的善良。

    也想起了那天,兵临城下后的血流成河。

    更想起了,她的政哥哥。

    正出神间,她的余光一顿,却见易长行的指尖突然涌现出一股子血来。

    她吓得大惊失色,赶紧奔上前去:“哎呀,出了好多血!”

    易长行看着指尖划破的那一抹血渍,他笑了笑,不以为然道:“这点儿血算不了什么,战场上洒下的,比这多了去了。”

    项晚晚赶紧拿出先前为他诊治伤口时,剩余的那些干净的布条,先帮他小心地清洗了,方才仔细地包扎起来:“战场上洒下的,能和这会儿比吗?那是保护大邺百姓!你这会儿只是在做个匣子,不能等同的。”

    易长行想着昨儿她有点反常的冷漠模样,再看着这会儿她这般关心的小脸儿,心底不由得一阵开心。可嘴上却并未表示什么,他只淡淡道:“只是可惜了这妆匣……”

    “可惜什么?”

    “刚才的血有点儿滴到匣面那朵花瓣上了。”

    项晚晚瞄了匣面一眼,反而笑着将包扎的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她开心地说:“那正好,这妆匣反正你是送我了,你的那滴血也正好可以送我了。今后,这些我都是要带走的,你可不能反悔了!”

    易长行并未深想她的这番话意,而是反手将她的双手轻轻一握,正视着她,他认真道:“晚晚,我的心意,自是绝不反悔。”

    项晚晚大震。

    他这般猝不及防的表露心意,一下子让她的心脏狂跳,并慌乱了起来。

    她就这么站在他的身边,被他牵进手心里,更甚是被他捏住了灵魂一般,动弹不得分毫。

    他就这么望着她,似乎是想要更进一步发展的渴望。

    他在等她。

    等她的回答。

    可项晚晚在大震了一瞬之后,慌乱的身心一下子平稳了下来。

    因为,她透过他的双眸,恍惚间,似是看到了拥有相似眉眼的政小王爷。

    更是透着他的双眸,仿若看到了过去这一年痛苦的,挣扎的,卑微的日日夜夜。

    甚是仿若看到了高举着大邺战旗的兵马,在将帅的带领下,在大邺皇子的旨意下,攻打卫国,破我山河的画面!

    项晚晚明白,易长行只是一个小兵,因立场的不同,这怨不得他什么。

    他只是个跟着将帅打仗的,是个不该让她自己的所有仇恨,全数倾泻和偿还的人。

    可是……山月引既然对他的身子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她就不必再对他有过多的愧疚,更不能让他未来璀璨的人生,堵在自己没有未来的姻缘上。

    想到这儿,项晚晚冷下了身心,偏过了双眸,将她的双手用力地抽出,并笑了笑说:“我知道啊,这妆匣是你的心意嘛!这个匣子,就权当这段时间,我照顾你,你给我的报酬好啦!”

    易长行怔住了,他是万万没想到项晚晚竟然是这番回答。他也从未对一个姑娘袒露过这番心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只能辩解道:“晚晚,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项晚晚转过身去,坐到旁边的小凳上,开始准备绣战旗了。她凝神看着手中那一块空空的旗面,沉声道:“易长行,你先前可曾与其他姑娘定过亲?”

    易长行脱口而出:“我原先……”

    话未全然说出,却被他硬生生地给截断了。

    项晚晚一愣,觉察出了什么,心中一股子难言的酸涩瞬间蔓延了心头,可她的脸上却是笑得更欢了:“哦吼?!被我发现啦?你原先……是定过亲的?”

    “所以,你这两天是在介意这个?”易长行反问道。

    项晚晚不依不饶道:“那你就直说嘛!你是不是定过亲了?”

    “是。”易长行一咬牙,坦诚道:“但是后来,出现了一场变故,那场亲事可权当不作数的。”

    这么一说,项晚晚顿时不悦了:“怎的不作数?跟你定亲的姑娘也许还在心心念念地等着你回家呢!你这下可好,受伤这么多天也不跟人家说,可别让人家姑娘给等急了。”

    “不会的。”易长行想了想,决定坦白:“变故之大,又遇着这场战役。颠沛流离间,有确凿消息告诉我,她……逃难之后,似是遇上了一场大劫,已是凶多吉少了。”

    项晚晚怔了怔,口中却喃喃道:“原来,她也曾遭遇了逃难之灾……”

    “嗯。”易长行想了想,打算再坦白一些:“事实上,我与那姑娘只是在儿时接触过一段时间。小时候两人玩得不错,她又生得像个玲珑福娃一般,确实俏生生地,很可爱。后来,我父……我父亲见我年龄不小,想要为我寻个差不多的女子成亲,我又是个惯常在外打仗的,从来不曾接触过什么姑娘,更不想糊里糊涂地娶个他人。当时,我便对父亲说,那就当娶她便好。因而,才有了后来的定亲。”

    “啊?”项晚晚惊住了:“那她的其他情况你知道吗?那她知道你后来进了禁军吗?”

    易长行回想了一会儿,方才道:“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这个,我说不清。我与那姑娘定亲之后,其实也并未见过,只是依着儿时的记忆,对她的模样有着模糊的印象。”

    “哎,那她怎么不等你来呢?”项晚晚想了想,忽而又叹息一声:“恐怕,就算是她等到你的出现,也认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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