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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40-50(第10/20页)
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了吏部尚书身上。
吏部尚书会意,正欲出列启奏:“回禀皇上,老臣心中确有一人选,乃……”
“皇上,”顾见轻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坚定地打断了他,再次出列。
皇上眼眸微转,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哦?摄政王对此,也有举荐之人?”
顾见轻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声音掷地有声:“臣举荐,翰林院新科状元,卢晓笙。此人忠勇兼备,有谋略,存仁心,更难得一身清正,一心为国为民。臣私以为,眼下,无人比他更适合此位。”
“无人比他更适合”此言一出,几乎是为这个人选定下了不容置疑的调。
皇上闻言,倒是微微一愣。
顾见轻推举的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昨夜与婉贵妃缠绵之际,她极力举荐的,乃是她的亲弟弟林若丰。
林若丰他了解,才华是有些,但无甚显著功绩,也非惊才绝艳之辈。
倒是这卢晓笙……皇上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开口道:“卢晓笙……朕记得。便是他,前些时日,户部贪墨案中,拼死护住了关键证物?”
顾见轻扬声肯定:“陛下圣明,正是此人。”
吏部尚书张了张嘴,还想再为林若丰进言,却瞥见侧前方的刑部尚书林温煜几不可察地微微摇头,终究将话咽了回去,垂首不语。
皇上将台下暗流尽收眼底,心中冷哼一声。
他知自己常被诟病昏庸,也未必真将百姓死活时刻放在心上,但选择一个毫无根基、与各方势力无甚瓜葛的状元郎,至少能省去许多麻烦,无需费力平衡朝堂势力。
他睨了一眼丹陛下这群心思各异的臣子,一个个,真没一个省心的!
“既如此,便依摄政王所奏。”皇上一锤定音,结束了这场短暂而微妙的交锋。
皇上便内监使了个眼色。
内监嗓音尖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群臣高呼万岁,退出大殿。
顾见轻却主动唤住司闻渡。
司闻渡噙着笑意看向他:“怀舟可是还有什么秘辛要交代?”
顾见轻嘴角笑意深深:“秘辛倒是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个消息,本王方才想了下,当知会你一声才是。”
“何事,如此神秘兮兮?”司闻渡立马来了性质,身子也跟着凑近。
顾见轻笑意更盛:“便是日后,你便不用到我府中寻人了。”
“啊!这是何意?”司闻渡几乎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时闲被你赶出府了?!”
他声音陡然提高,“师兄果然是靠不住。也好,我早让他来我府邸,我司家又不缺他一口饭吃。”
“哦!我特意交代,他若去你府中,我便打断他的腿。”顾见轻说完转身便走,心情莫名愉悦。
“顾见轻!”司闻渡赶了上去,一想到陆时闲时隔多年,又将为了一顿饭被揍得鼻青脸肿,他的心都揪得生疼。
顾见轻加快了脚步,声音悠悠落下:“怎么,司尚书还想动手不成,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又打不过我,而且……这是在宫中。”
他蓦地回头。
司闻渡拳头都快挨着顾见轻的脸,生生收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去哪儿了?”
顾见轻提气,掠开十余丈,声音传来:“你猜。”
司闻渡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已有猜测。
随即骂了声:“老狐狸!”
第47章 魅惑无声
沐寒引着陆时闲往内院走时, 看着对方肩上那个瘪瘪的、瞧着就没几件像样行李的包裹,脸上倒没什么意外之色,只沉默地在前头带路。
穿过一道月洞门, 又绕过一片新植的翠竹。
而后在一处宽敞雅致的院落前停下。
沐寒推开了正房的雕花木门。
“先生, 这是公子特意为您准备的住处。公子说了,您若觉得哪里不合心意, 尽管提, 随时可换。”
“哼!还算他有良心。”陆时闲迈步进去,环视一周。
房间确实敞亮,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 临窗一张大书案, 靠墙是高脚长形桌。
里间卧室床榻宽阔,幔帐用的也是他偏爱的天青色。
他随手将那个轻飘飘的包裹扔在桌上, 转头看向沐寒, 撇了撇嘴:“你倒是不意外?算准了我会被师兄扫地出门,流落至此?”
沐寒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极难得地露出同病相怜的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不瞒先生……我也是昨晚被公子留下。”
言下之意,你我都是被安排过来的, 谁也别笑话谁。
陆时闲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沐寒的肩膀,方才那点被赶出府的郁闷竟散了大半:“得, 难兄难弟!不过话说回来, 我徒弟这地方,可比师兄那王府有人情味多了,瞧瞧这屋子, 又大又敞亮!”
他自顾自在屋里转了一圈,甚是满意,忽然想起什么,正色对沐寒道:“对了,有件顶要紧的事。赶紧的,请个好厨子来!手艺最好能比得过八宝阁和望江楼的大厨!”
见沐寒目露疑惑,他理直气壮地补充,“我徒弟受了伤,正需精心将养,吃食上头万万不能马虎!我这当师父的,自然要为他着想。”
沐寒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点头应下:“……好,我会留意着些。”
安置妥当,陆时闲便催着沐寒带他去见颜可期。
二人来到后院,但见一树花开得正好的玉兰下,颜可期披着件月白色的外袍,正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不远处出神。
午后阳光透过花叶缝隙,在他的脸颊上投下细碎光影,明明已是开府的皇子,此刻瞧着却单薄得惹人心疼。
陆时闲心头一紧,三两步抢上前,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责备:“乖徒弟!你这病人,怎么能在这儿吹风?快回屋去躺着!”
颜可期闻声转头,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暖意,唇角微微弯起:“师父来了。无妨的,不过些皮外伤,出来透透气反而舒坦些。”
他目光落在陆时闲脸上,带着点疑惑的笑意,“师父怎么得空过来?可是特意来看我?”
陆时闲闻言,立刻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拖长了调子:“唉,别提了!你师父我呀,被你那狠心的兄长,我的好师兄,给扫地出门了!无家可归,只好来投奔我的宝贝徒弟喽!”
颜可期静静看着他故作夸张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他撑着石桌站起身,敛了笑意,对着陆时闲,郑重其事地拱手,深深一揖。
陆时闲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哎!乖徒弟你……这是做什么?”
颜可期直起身,目光清澈而诚挚:“师父愿在此时来此,可期铭感五内。此礼,谢师父回护之情。”
陆时闲被他这般郑重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随即又挺起胸膛,拍着胸口保证:“乖徒弟,跟师父客气什么!有师父在,定会保护好你,再不叫那些宵小之徒伤你分毫!”
他话音未落,院门口便传来脚步声。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顾见轻与司闻渡前一后走了进来。
二人官袍未褪。
走在前方的顾见轻,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司闻渡跟在他身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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