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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剑胆琴心侠骨柔》18、一病难起(第2/2页)
也许是一柱香,也许只是香灰弹指落下的瞬间,那双手再次覆上。
傅郁情知道是楚颐桢,所以没有动,等着她为自己把脉。
“我想……见她,她在……哪?”傅郁情久不发作,忽然重重地咳,咳到整个身体都颤动。
而“楚颐桢”似乎迟疑了很久很久,终于明白了傅郁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所以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即便几乎为傅郁情一步一回眸,她还是离开了。
这个时候,傅郁情耳边那千种万种的声音终于凝成了一种——不知何人踏出的、反复回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却又是极轻的,如同风时远时近地吹,生怕惊扰了床榻上的人。
“……”
傅郁情所期盼的莫鸣泉一直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所有的烛火都歇下了,只有莫鸣泉的眼睛,像暗夜里划开的两窜火苗。
扁圆的、躺在她脸上静静亮着的、炽热的火焰——她背着剑匣从外面回来了。虽然她觉得傅郁情想见的是另一个人,但这种时刻,她还是习惯于在守傅郁情身边。
和从前一样,莫鸣泉蹲守在傅郁情床边,一遍遍唤她的名字,不厌其烦地讲述着她们的经历,仿佛耐心永远也用不完。
“……当时我问过周围的人。她们都有小名,只有你没有,我就给你取了个只有我叫的名字,叫阿生。阿生阿生,一声声一生生地叫下去,希望你能如此生生不息。”
零星的、影影绰绰的记忆闪过傅郁情的脑海。在莫鸣泉那遥远渺茫的呼唤声中,傅郁情捕捉到无数身影——是无数儿时的莫鸣泉和自己。
年少知交,共沐霜雪。性格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却可以承载着共同的记忆,成为彼此永远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我……会……”傅郁情睁不开眼,只动了动嘴唇,轻轻对莫鸣泉说着,但没有说出完整一句话,便又失去意识。
留下的淡淡尾音,在莫鸣泉脑海中迤逦出无限遐想。
“嗯,会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莫鸣泉续上了傅郁情的声音。
如果傅郁情看得见,或许她们都觉得彼此好到不大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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