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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85-90(第14/14页)
从院落格局修缮、古建结构保留,到后期活化利用,每一处都考虑周全,彻底打消了众人的顾虑。
她知道,在这群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面前,唯有实力,才能赢得尊重。
而借着参与老城区改造的契机,时墨立刻拉着谢时昀,联手成立了“墨昀地产”,将所有精力,投向了无人看好的老城区四合院与闲置地皮。
八十年代末的首都,人人都向往新式楼房,觉得平房又破又旧,没有暖气没有卫生间,冬天冷得要命,夏天蚊子多得能抬人,上个厕所还得排队,早上还得倒尿桶。
那些破败的院子,有的住了十几户人家,成了大杂院;有的年久失修,房梁都快塌了;还有的干脆被当成了仓库,堆满了杂物。
南锣鼓巷、什刹海这些如今的黄金地段,彼时一套完整的四合院,只要几千块就能拿下,即便地段好、面积大的,也不过数万元,甚至有急着搬去楼房的人家,三五千块就愿意出手。
“现在大家都觉得四合院是破房子,不值钱。但再过十年,这些地皮会比黄金还贵。”时墨指着地图上的老城区,手指划过什刹海、南锣鼓巷、鼓楼一带,“尤其是这一片,地处京城核心,承载着古都文化,未来必然会成为全城最稀缺、最值钱的地段。”
谢时昀对此没有丝毫质疑,毫不犹豫地全力支持,可他身边的人都觉得时墨疯了,无一例外反对这项决策,所有人都觉得时墨异想天开,谢时昀是被冲昏了头脑。
谢时昀的发小陆川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陆川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在生意上也多有往来。他听说谢时昀要搞房地产,专门跑到他的办公室,坐在他对面,把一沓资料摔在桌上。
“谢时昀,你是不是疯了?”陆川指着资料上的数据,“这块地是工业用地,转商业要补一大笔出让金。周边的胡同都还没拆迁,光拆迁补偿就能把你的现金流抽干。你算过没有,这块地捂在手里,至少要养五年才能动。”
“算过。”谢时昀把评估报告推给他。
陆川翻了翻报告,眉头从皱紧变成舒展,又从舒展变成扬起。他把报告合上,看着谢时昀,眼神里的困惑多于佩服。
“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时墨下了药了?她说值钱你就买?她一个学古建筑的,懂房地产?”
“她懂。”谢时昀说,“这块地,时墨说了,五年之后会是京城最值钱的地段之一。”
陆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行。我跟你一起疯。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亏了,你得请我吃一年的涮羊肉。”
“可以。”谢时昀毫不犹豫地应下。
但陆川没想到的是,谢时昀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不止是地皮,连那些破破烂烂的四合院,谢时昀也照单全收。收来的院子一个比一个破,有的连门都关不上,有的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谢时昀的朋友圈子里,议论声越来越大。
“时昀这是怎么了?被那个小姑娘忽悠瘸了吧?”
“那些破院子,白给都没人住,他还花大价钱买?砸手里怎么办?”
“谢哥,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这风险也太大了。咱们现在的生意已经够忙了,再搞房地产,人手不够啊。”
“时墨这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你不能跟着她瞎干啊!现在你商超和外贸干的好好的,投地皮?那东西也回不了本啊!”
谢时昀对旁人的劝言一概不理。
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按照时墨所指的区域开始按照时墨所指定的地点大面积收购。
赵磊听说后,二话不说凑了五十万入股:“我信时墨的眼光,她啥时候亏过?”
谢时昀的同学苏曼妮极力反对,却没拦住。
她从中学就喜欢谢时昀,是圈子里人人皆知的事,一直以谢时昀的爱慕者自居,原本她只当谢时昀对时墨,是长辈对小辈的欣赏、老板对合作伙伴的看重,可这次谢时昀不顾所有人劝阻,倾尽所有资金,完全听从时墨的安排,她才彻底明白,谢时昀是真的对这个小他九岁的姑娘动了心。
苏曼妮家世优越,从小被父母娇惯长大,性格骄纵任性,根本无法接受谢时昀喜欢时墨的事实。
她一边在朋友圈、生意场里诋毁时墨,说她年纪轻轻心机深,故意迷惑谢时昀,一边四处窜说谢时昀的朋友,让大家一起施压,劝谢时昀及时止损。
然而,没过半年,国家出台商品房政策,商品房时代正式来临,京城房价一夜暴涨,尤其是什刹海、南锣鼓巷一带的四合院,价格直接翻了三倍,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上涨!
曾经无人问津的破院子,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曾经被当成垃圾的闲置地皮,价值翻着倍往上涨。
墨昀地产手里囤积四合院和三块核心地段地皮,估值瞬间突破千万,成了京城地产界横空出世的黑马。
此前所有质疑、劝阻、诋毁时墨的人,全都闭上了嘴,纷纷改口夸赞谢时昀眼光独到、胆识过人。
“谢总真是厉害啊!早就看准了房地产的风口,佩服佩服!”
“当初我们还劝你,现在看来,是我们鼠目寸光了!”
“没想到时墨年纪轻轻,眼光这么毒辣!”
只有谢时昀自己清楚,他从来都不是有眼光,只是他无条件信任时墨,信她的判断,信她的眼光,愿意为她赌上所有。
而经此一役,再也没人敢小瞧时墨,这个年轻的姑娘,不仅在商场、文坛、古建领域大放异彩,更是在地产界创下了奇迹,让人不得不服。
但真正让谢时昀圈子里炸开锅的,不是谢时昀赚了多少钱,而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听时墨的话。
陆川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人。
那天晚上,几个发小在饭店里喝酒,几杯酒下肚,话题就转到了谢时昀和时墨身上。
“我说时昀,你对那个时墨,是不是有点太上心了?”一个叫孙启凡的发小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买地听她的,开店听她的,你到底是在给自己做生意,还是在给她打工?”
谢时昀端着酒杯,没说话。
“哎,你们别说,时墨那小姑娘是真厉害。”另一个发小张恒宇说,“人长得好看,又有才华,二十岁就是国家文物局的特聘专家了,时记商超也是她一手搞起来的。说实话,我要是有这么个合作伙伴,我也听她的。”
“合作伙伴?”陆川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时昀一眼,“你确定只是合作伙伴?”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时昀身上。
谢时昀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我操。”孙启凡第一个反应过来,酒杯“啪”地往桌上一搁,“谢时昀,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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