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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80-85(第2/24页)
你知道毛利能提高多少个点吗?】
【十五到二十个点。】
【你怎么……】系统愣了一下,【对,十五到二十个点。你早就知道啊。】
【继续说。】
系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它没有肺,但它的语音模块忠实地模拟了这个声音。
【但是,宿主,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它的语气忽然降了下来,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认真,甚至是严肃,【你必须控制节奏,现阶段不可大展拳脚。】
时墨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主系统的底层逻辑是“躺平”。】系统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你做得太好太快,就会触发风控,毕竟你之前就是卷亡了,而且你虽然放到你母亲名下,但资金流经不起细查,除非你一手不伸只出主意,让你母亲做操盘手。】
【我妈不行。】时墨揉了揉太阳穴:【就是说我现在不能劳累,不能资产超额,不然就不是享受美好生活是吧。】
【对。】系统的声音闷闷的,【所以你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铺开。你得慢慢来。一个铺子先开起来,经营至少三到六个月,等一切都稳定了、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了,再考虑下一步。让增长看起来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不是“被你设计出来的”。】
时墨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光屏上那个代表主系统监控范围的红色虚线框。
【明白了。】她说,【温水煮青蛙,只不过被煮的青蛙是主系统。】
【可以这么理解。】系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但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是系统,我不能说主系统的坏话,我的底层代码里写着“忠诚”两个字,加粗放大的那种!】
时墨轻笑了声。
【行。那你告诉我,我目前能做什么?暑假两个月,时间不能浪费。】
光屏上的内容刷新了,一份任务清单弹了出来。
【日常躺平任务清单。】系统念道,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推销员式的热切,【宿主,你看,主系统其实很贴心的。它给你准备了大量“看起来很日常、实际上能刷能量币”的任务。尤其现在是暑假,时间充裕,正是刷任务的好时候。】
清单在时墨眼前展开。
【每日任务:晨跑三公里,奖励50能量币。注:锻炼身体,健康生活,完全符合躺平理念。】系统念道,【每日任务:阅读纸质书籍一小时,奖励80能量币。每天睡够8小时得50能量币。陪伴家人用餐,奖励40能量币。每周任务:去公园散步三次,奖励300能量币。每周任务:学会一道家常菜,奖励500能量币。每月任务:写一篇生活随笔,奖励2000能量币——】
【等等。】时墨打断它,【写随笔也算躺平?】
【当然。】系统的语气理直气壮,【躺平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做那些“没有功利目的”的事。你是一个作家,写随笔是你的兴趣爱好,不是你的主业。主系统判断任务的依据是动机,不是行为本身。只要你提交的时候标注“兴趣爱好”四个字,它就认定为躺平任务。】
时墨沉默了一秒。
【这主系统……是不是有点好骗?】
【宿主。】系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共谋者的谨慎,【这句话我也没听见。】
【好好好。】时墨不会傻到说自己会做菜,又变换了任务。
时墨把任务清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晨跑、阅读、陪伴家人、学做菜、逛公园、写随笔、练字、听戏曲、去图书馆、整理房间……每一项任务都像一个普通十九岁女孩该有的暑假生活。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全接了。】她说。
【已为您自动接取全部日常任务。】系统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宿主,按照我的计算,如果你每天稳定完成三到四项日常任务,暑假两个月可以累积约一万到两万能量币。加上高考状元的奖励——如果顺利拿到高考状元的话——你的能量币余额会暴涨。】
【两万。】时墨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淡淡的,【够干什么的?】
【够查“先生”的一条线。】系统说,【只要你手里有一个初始节点。如果你勤快点还有许多临时任务,随机任务可做。】
时墨没再接话。
她把企划书和合同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每一处修改都落了地,然后把纸页整理好,对齐边角,压在黄杨木尺下面,然后关了灯。
次日清晨,时墨被窗外的鸟叫声叫醒。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又翻回来,伸了个懒腰后才睁开眼。
高考结束了。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看了十秒钟缓了缓神,然后坐起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时墨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刺目的阳光一下涌进来,楼下收废品的吆喝声、隔壁院里老太太浇花的泼水声、远处公交车的喇叭声,一股脑儿地灌进房间。
暑假来了。
时墨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蓝布裤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洗漱完走出房间。
李秀兰已经在厨房里了。灶台上煮着大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
她正拿筷子搅一碟咸菜丝,看见时墨出来,筷子顿了下,关心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考完了就好好歇着。”
“醒了就起来了。”时墨坐到饭桌旁,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妈,我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儿?”
“看铺子。”
李秀兰的筷子在咸菜碟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我跟你一块去吧,你别再被人坑了。”
“不用,你还得上班呢。我心里有数,自己去就行。”
“你一个人……”李秀兰有些迟疑,看了看时墨的表情,把后半句咽回去了,“那你自己小心点。钱带够没?”
“带够了。”
李秀兰没再说什么,她把咸菜碟端到桌上,又盛了碗粥,放在时墨面前。
时墨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了门。
书包里装着她昨晚写的合同、企划书的精简版、一支钢笔、一盒红泥印泥,还有李秀兰给她的那个红漆木匣子——里面是一部分启动资金。
她按照系统给出的地址,坐了四十分钟公交车,在花市大街那一站下了车。
花市大街的名字好听,但这条街本身跟“花”没什么关系。
街上最多的是卖日杂的、修自行车的、配钥匙的,还有一家挂着褪色招牌的国营粮店,门口排着七八个拎着布口袋的老太太。
整条街灰扑扑的,电线在头顶横七竖八地拉着,像一张被扯乱了的蜘蛛网。
但这条街人很多。
非常多。
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拎着菜篮子的、推着自制婴儿车的、夹着铝饭盒匆匆赶路的。
系统选的地方在花市大街往北的一条胡同里,叫上堂子胡同。
胡同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底下坐着两个下象棋的老头,棋盘搁在一个倒扣的木箱子上,旁边搪瓷茶缸里的茶叶已经泡得没了颜色。
时墨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其中一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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