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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妻文,但炮灰臣子》19、缠枝焚香(第1/2页)
诗会如火如荼,羽觞流转过数轮,书童手中的诗笺各自存了厚厚一沓。
魁首评选由做东的谢老先生与几位诗坛名士共同裁定,均是令人信服的德高望重之辈。他们互相传阅手中的诗笺,或赞许点头,或争论不休。为求公正,这些诗笺上的名字都覆了一层纸遮住,只观诗才,不论交情与家世。
诗会进行时,会有侍女端上点心果品,美酒珍馐,宴饮诗乐,宾主尽欢。贺识微数次朝酒杯伸手,都被岑寻不动声色打断。
贺识微也不着恼,笑眯眯收回爪子。
他其实并不如何喜欢喝酒,只是看岑寻这反应,心觉有趣,故意招惹他。
次数一多,岑寻也察觉到小侯爷根本不想喝酒,就是单纯的手欠,干脆把他的酒杯拿开,一劳永逸。
魁首评选已定,由谢老先生撕开覆盖名字的纸,当众揭晓。
闲谈的、饮酒的人都停了下来,望向上首的谢老先生,翘首以盼。
“今日魁首会是哪位?”
“谢郎君在,必定是谢郎君了。”
“李兄方才所作诗文大有进步,依我看有望角逐一番。”
“别别,可折煞我了。”
谢老先生揭开纸,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他亲自教导过谢岚之,对这位得意门生的文风与用词习惯了如指掌。今日由他做东,另几名文士看在他的面子上,定会择谢岚之的诗文为甲等。
他们选出的这篇诗文,行文落笔均肖似谢岚之,可竟不是?
此人必是有意模仿,且青出于蓝。
今日诗会竟出了这等人物。
谢老先生展开诗笺,身边侍女会意,从高台莲步轻移,走向了贺识微所在的地方。
“哟,果真是谢郎君。”
“毫无悬念嘛。”
那侍女靠近了,笑意盈盈,敛衽道:“我家老爷请岑郎君移步,恭喜岑郎君摘得魁首。”
四周寂静一瞬,随之哗然一片。
贺识微抓着他的手臂:“岑寻,是你赢了!”
谢岚之坦然笑道:“恭喜岑兄。”
岑寻道:“侥幸罢了。”
他跟随侍女上前,到谢老先生的坐席,两人简短交谈几句后,岑寻拿到彩头,轻掂了一下那枚鎏金香囊,朝谢老先生拱手行礼。
高台上的人身姿挺拔,立如修竹,一众或艳羡、或惊叹、或狐疑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
忽然,岑寻偏了偏头。
贺识微不期然和他对上视线,微微一愣。
然后,他看见岑寻不紧不慢从高台下来,经过他身边,将什么蓦地东西抛向他。
贺识微眼疾手快伸手一接。
叮铃——
清越一响。
是那枚镂空缠枝纹鎏金香囊。
今日魁首的彩头。
“你……”贺识微捧着香囊,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不是想要?”他道:“给你了。”
“这多不好意思……”贺识微唇角上扬:“不过既然你坚持,我就收下喽。”
他低头摆弄着香囊,眼眸亮晶晶的,想把新到手的小玩意儿系到腰间。
他腰身纤细,腰上围着一条鲜红丝绦,穿过白玉绦环垂坠而下。
“这东西怎么系上去的……”贺识微不得其法,小声嘟囔。
一只手从他掌心抽走香囊。
他顺着那只手看去。
岑寻俯身,勾住了他的腰带。
他的手指动作灵活,不一会儿便将香囊系上,指尖理了理丝绦,隔着衣料,不知有意无意,毫无预兆地蹭过腰窝。
贺识微猛地一颤,后退了半步。
岑寻道:“怎么了?”
贺识微:“……没事。”应该是不小心的。
贺识微没太在意,注意力回到了香囊上:“好漂亮,谢谢啊,岑寻。”
岑寻:“嗯。”
诗会已毕,陆陆续续有人离开,谢岚之得亲去和老师告辞。
谢岚之前脚刚走没多久,不一会儿,又来了一名侍女。
侍女道:“岑郎君,谢老先生想请您入内院喝杯茶再走。”
岑寻道:“好,请带路,世子先回吧。”
见谢岚之和岑寻都被叫走,贺识微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回到马车里等候,还能稍歇息会儿。
他跟随人流往外走,门口侍从态度殷勤地将他送出门。
门外已人影寥寥,大多匆匆离去。
贺识微迈下台阶,却见一人还站在府门不远处,似在等待什么。
贺识微好奇多看了几眼,发现那人竟是崔衍。
“喂,你做什么呢。”贺识微喊了声。
崔衍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反走上前来。
贺识微挑了挑眉,站在原地,静观他闹什么幺蛾子。
崔衍瞥了眼他身后,笑道:“识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岑寻和谢岚之呢。”
贺识微道:“自然是被谢老先生叫去了,他们一个是谢老的得意门生,一个是今日魁首,被叫去不奇怪吧。”
崔衍闻言,不怒反笑:“是啊,不奇怪。不过有句话,看在咱们自幼交情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了。”
贺识微:“哦?”
崔衍:“你最好别和岑寻搅合在一起,当心这人将来落魄潦倒,反牵连上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贺识微嗤笑道:“谁落魄他都不可能落魄的,管好你自己哈。”
他正要走人,崔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贺识微眉心一跳,挥开他:“别拉拉扯扯的,你有完没完,再纠缠我叫人来收拾你了。”
他带的侯府侍卫就在附近。
崔衍冷笑声:“好心当做驴肝肺。好,你且等着瞧,用不了多久,不出今日,你的好姘头会落得什么下场!”
贺识微心觉此人简直不可理喻,懒得多说废话,拂袖离开。
可不知怎的,他回想起方才崔衍说的话。
“你且等着瞧,用不了多久,不出今日,你的好姘头会落得什么下场!”
不出今日?
崔衍为何会如此笃定?
贺识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急忙回身,叫了一个侍从,让他去看看岑寻和谢老先生谈得如何了。
不出半刻钟,侍从匆匆跑回来,禀道:“世子,我家老爷独自在茶室,并未唤岑郎君随行啊,您看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贺识微道:“怎么可能,就是你们的侍女把人叫走的……”
他话音刚落,猛然意识到,究竟是何处不对。
如果真是谢府的下人,会和刚才的侍从一样,称呼谢老为“我家老爷”,而带走岑寻的侍女,称呼的则是“谢老先生”。
她根本不是谢府的人!
贺识微眸子一沉。
——
崔衍盘算着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他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冲进谢府捉奸,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身为国子监的学生,岑寻是怎么做出用身体贿赂礼部的谢大人,在今年春闱徇私舞弊的下贱事。
这回,岑寻再也别想翻身!
他正要进谢府,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抬眼看去,崔衍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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