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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攻我?》30-40(第6/14页)
他原本忽悬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还好没出什么乱子。
李峦那边,估计东西也差不多该送过去了。
闻修瑾,希望你这一次,能打一场漂亮的仗。
我在京城,等着你班师回朝——
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赶在十二月之前落了下来。
隆冬之季,雪景却成了消遣。
昭武帝特意在宫中设宴,邀请王公贵胄共赴凌波阁赏雪。
凌波阁原是在水面上,如今入冬早已结了满湖的冰。昭武帝特意安排人凿出了条通船的水路,以便能感受雪中泛舟的美感。
将要入夜,玉絮纷飞,乾坤一白。
凌波阁上的琉璃瓦覆了层厚厚的雪绒,原先的朱墙外新摆上了些红梅,红白一片,好不迷人。
宫人们捧着暖炉食盒,穿梭于廊庑之间。凌波阁夏日时是一番清新景象,如今冬日,又是另一番华贵之象。
宴会主阁的四周垂着锦帷挡风,当中又设着数十个紫铜炭盆,烧得松炭噼啪作响,竟是将凛冽寒气隔在了另一重天地。
陈桁到的挺早,席面里只坐着个大公主。
到底是同辈,陈桁冲着她抱了抱拳。
陈姝猛然瞧见这位七弟,眼神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番,最终还是轻轻颔首。
两人这边算是见过了。
陈姝虽然是永康帝的大公主,但母妃似乎不怎么受宠,连带着她也不怎么被永康帝重视,远远比不上那位魏贵妃所出的二公主。
不过陈桁落座,从旁边燃着的取暖小炉子上,取下正温酒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大公主的驸马,倒是个熟人——王涓。
正是前些日子,因为护驾有功刚被升为禁军首领的王将军。
陈桁抿了口酒,也不知是特意准备的还是如何,这酒倒是挺烈的。
皇宫宴饮很少会用烈酒,可能是怕酒后失态,或者是这些天皇贵胄不愿用那种北地辣口的烈酒,多是些清香温和的酒水。
只是这次,难得的,用了回北地常喝的烈酒。
陈桁又斟了杯,随即开始打量起在场的人。
来的人不算多,昭武帝迟迟未到,甚至连那位刚封的原四皇子,现如今的庄王,都还未到。
不对啊,平日里这种场合,庄王不说第一个到的,那也总是前几个。
现如今还没到应当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吧。
陈桁不动声色地将酒抿下,转头又看见了陈桦。
他还是那种虚弱无骨的样子,按理说这样冷的天气,他早该闭门不出,可还是来了。
裹着厚厚的衣衫,陈桦也正眼中带笑的看着陈桁。
“陛下驾到。”司礼太监一声高喊,昭武帝应声踏入殿中。
众人纷纷行礼,这才听见又是一声:“太后、庄王到。”
为何偏偏要赶在陛下之后到?是无意?还是有心?
陈桁行完里,目光微微看向昭武帝。
果然,对方面色僵硬。
看来太后与庄王,这是故意的了。
作者有话说:
小学鸡权谋,大家不要骂我[抱拳]
第35章 腊八粥
自从陈杬即位之后,大肆封赏他原先对于皇位无意的几个兄弟,以昭示新帝的宽厚大量,也借此抚慰朝廷当中,众位大臣不安的心。
可,对于此事最不满意的,便是同昭武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四皇子陈桐,也就是如今的庄王。
庄王最不满意的,便是封地。
他早前就曾向皇兄讨要过江南那块富庶的土地,但一直不见陈杬答应。
大楚王爷封地只拿赋税,不掌兵权。
陈桐之所以讨要那块土地,也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想要多拿些银子。
因此,他不能理解皇兄迟迟不愿意将他的封地划在那里的原因。
这一有不满,便容易生嫌隙。
若是父母能在其中调和也就罢了,偏偏,魏贵妃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
听着小儿子在自己面前说过几次,便同小儿子一起埋怨大儿子。
觉得,大儿子无非是不愿意对弟弟好些。
其实魏贵妃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理由。
陈杬当初刚生下来,一直养在旁的嫔妃身下。后来魏贵妃不知怎么入了永康帝的眼,升了位分,这才将陈杬接回来。
可,那时魏贵妃已经有了二公主,又怀上了陈桐,对于这个接回身边的大儿子自然忽视了些。
再到后面,开始涉及到储君之争,魏贵妃更是对于当初的陈杬要求更加严格。
可以说,陈杬从来没怎么见过魏贵妃的好脸色。
可,这样一个严母,在对上陈桐时,却总是一副笑颜。
陈杬面上不说,心里对于魏贵妃,总是多了些埋怨。
而如今他已经继承大统,魏贵妃也成了魏太后,却依旧会为了陈桐给他脸色看,陈杬心里更是恼怒。
明明一母同胞,他不能理解为何魏贵妃偏偏是这样一副样子。
就单单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在她身边长大吗?
可,这又不是彼时尚且年幼的陈杬能够选择的。
母子兄弟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连带着后宫之中也是暗潮汹涌。
如今的皇后,是陈杬自己选的,而没有听着魏贵妃的意思娶了魏家表妹。
魏贵妃本来就对此事颇有微词,如今成了太后,更是对上皇后没什么好脸。
但孰不知,皇后更是代表的皇帝。
太后不给皇后脸面,自然也是不给其背后的皇帝什么好脸色。
昭武帝并非执意不愿意给陈桐江南的封地,只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品行。
资质平平,又好斗易怒。凡事只顾眼前,不顾将来。
北面的仗要打,但也总不能是空喊口号,要切切实实让朝廷拿得出钱来打仗。
江南富庶是真,可这富庶的又不是千千万万的大楚百姓,而是那些积资巨富的商贾。陈杬打定主意要收拾江南,自然不能将这样一块地方送到陈桐手里。
可惜,这种话,总不能等着他这个皇帝低声下气地去给庄王、去给太后解释。
一天天,嫌怨愈来愈深。
而这次的赏雪宴,就是一切的导火索。
陈桁最开始尝到的烈酒,确实是昭武帝特意准备的。
雪下地正盛,即使再多火炉,总是会漏些凉风。
若是此时能够饮些烈酒,既能够常常这北地特点,也能热热身子。
可偏偏,魏太后喝不惯这烈酒。
玉盏方才沾唇,她便蹙起了眉尖,将那酒盏不轻不重地往桌案上一掷。
盏中的酒水被这动作猛地一荡,险些泼洒出来。
大厅当中,原先响地正欢的丝竹之声猛然一停,舞女纷纷跪地。
“谁备下的酒,倒像是要将哀家的嗓子点着一般。”魏太后提了提声音,场内原先还和谐的空气似乎猛然被外面的冷空气冲撞,冻凝了一般。
奉酒的宫女跪在地上,额间沁出冷汗,却又不知道如何回话。
正此时,御座之上的昭武帝笑出了声。
“母后息怒。”他拿起桌上温酒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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