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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君又在刷合欢宗真题》2、意外 诅咒值10%(第2/2页)
这会儿桑梓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为了解决底下魔族争夺一具死尸的归属权问题,意思就是两人都说这具尸体是自己杀的。
桑梓:“......”
同为魔族,恕她不能理解这两个魔族的脑回路。
她派人调查之后,发现这具尸体是其中一人在某义庄偷的,为了聚会时在熟人面前装上一装,证明自己不愧为强悍的魔族。
结果这想法竟然与另一个人的不谋而合,两人看上了同一具尸体,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桑梓揉了揉眼睛,有些发困。
当家真累啊,这底下的魔族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蹦跶。
“不好了不好了,君上,不好了!”栩云人未到,声音早已从远处急速飘荡进来。
桑梓抬头一看,心道最能蹦跶的来了。
“又怎么了,不是叫你把尸体还给人家吗?”桑梓按了按太阳穴。
“已经还回去了。”栩云这张脸憋得通红,急得话像连珠炮般外蹦,“君上,您赶紧去看看十六姑爷吧,他......他死了!”
什么,死了?
桑梓正在翻页的手停了下来,嗓音中透着不可置信:“怎么会?你检查没,兴许人家只是睡着了呢?”
“死了,就算没死也快了,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卧在床上,跟属下今日运的那具一模一样。”
桑梓沉思了半晌,最终长吁了一口气。
“随本君去看看,若能救活便好,若不能——”她站起来,将书合上,严肃道,“好歹相识一场,葬礼便按魔族最高礼仪置办罢。”
她心想,这该死的花边轶闻还是没能躲掉。
桑梓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了季清河的房间,屋内的装饰与她上次来的时候已然不同,分明已经焕然一新,可整个房间却透着一股浓重的凄凉。
窗前的帷帐被风吹动,风擦着木窗,传出“呜呜”的响动,一阵一阵的,惹得房中的香薰时浓时淡。
桑梓走到了床前,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掀开床帐,可与想象中的不同,视线里——额......是一颗爆炸头?
桑梓:??
她揉了揉眼,将床帐重新合上,又再一次掀开,看到的景象与数息前一般无二,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她僵硬地转过身,与同样呆愣在原地的栩云传音:你不是说人没了,哪里没了,人家好好在看书呢。
栩云眨了眨眼:属下也不知道啊,此前明明气息全无,不过君上,姑爷的发型是怎么回事啊,爆炸头诶,挺别致的。
两人无声对话的时间里,季清河早已经合上了书,他看向两人,清冷的眸光染上了疑惑:“魔君找我可是有事?”
“无事,随便逛逛。”桑梓尴尬地抠了抠袖口,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颗爆炸头上瞧去。
不对,怎么感觉这颗头有些似曾相识呢?
这时,栩云又给她传音:君上,姑爷这发型倒有些眼熟,像是......咱们不死楼丹药才有的副作用。
副作用?
被栩云这么一提醒,桑梓才恍然想起。
不死楼是她在外经营的产业,其中有销售丹药,效果极佳,不过丹药效果越大,副作用越强。
她似乎记得,这副作用为爆炸头的丹药,似乎是......缩阳丹?
桑梓忍不住往季清河的下方瞟了一眼。
不是吧,缩阳丹——顾名思义就是缩减那方面的功能,效果为7天。
她有这么可怕吗?
竟让季清河宁愿用此丹药,也不愿与她......
她这好色恶毒形象可当真是深入人心。
“君上,姑爷有可能误食了那丹药。”栩云传音给桑梓,言语中带着兴奋,“不过算他命好,却不知不死楼是咱们君上的产业,区区解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罢了。”桑梓无奈一笑,“他喜欢这个发型便让他留着吧,本君倒也不至于饥渴至此。”
“对了,方才本君见窗户有些坏了,你去找人来修理一下。”
栩云走后,桑梓坐在了一旁,她故意将栩云引走,想着有些话是该同季清河说清楚。
“季仙君。”
“嗯?”他抬起头来,眼神干净中带着些许清冷,便是那一颗爆炸头也难掩风姿。
“本君对你不感兴趣。”
桑梓神情淡淡的,但眼里却藏着笑:“不管你信不信,本君对长辈年纪的,不感兴趣。”
她极力解释着,完全忘了前不久她才戏耍过这所谓的长辈。
“长辈,为何?”季清河微楞,他记忆中,魔君都是上了年纪的,如此,才有能力压制住手底下好战的魔族。
这桑梓便是年纪再轻,也该有百来岁了。
“季仙君,本君幼时便听过你的事迹,现在,本君不过二十有五。”
二十五?
季清河的眉峰忽地一颤,清冷的脸庞出现一丝细小的裂缝。
二十五,与三百五十岁的他一比,确实是极为年轻了。
若没有那些颠覆三观的行为,季清河倒是挺佩服桑梓的,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魔君,算得上此界排名前列的少年天才了。
知道了桑梓的年龄后,活了三百五十年的百岁老人季清河罕见地松了口气。
自古以来,无论是仙门还是魔族,皆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
这魔君虽好色,想来也是如此,想来此前那些不着调的话应是与她的性格有关,左右不过几句戏耍之言。
只要……不是让他当那入幕之宾,便都好。
见季清河放松了下来,桑梓站起准备走人。
方才她便觉得这房中闷热得很,站起来更甚。
到时候可得让人布置个降温阵法,可别把人热死在她的屋里。
毕竟花边逸闻可不能再多了。
她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门紧闭,心道栩云这小子出去便出去,关什么门。
本能地往前一推,门却丝毫不动,用神识观察门外,见门也没有从外头栓上。
外头没栓,里面也没栓,门是怎么关上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桑梓总觉得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挡她。
而此时,她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下意识往季清河的方向看去,见他也是满脸通红,额上布着薄汗。
怎么回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烂俗话本子里的情节竟然会出现在她身上,她和季清河难道是被下药了?!
这么土的情节,现在话本子都很少写了吧?!
此刻的季清河显然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桑梓,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讥讽:“魔君......竟也会看上长辈吗?”
这话的意思,显然认为药是桑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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