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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池中物》24、暗箭难防(第2/3页)
,不好靠近。
出声阻拦还是沉默旁观都不合适,进退两难。
“她跟我,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兄妹。”
而林越洲,不过是打着兄妹的幌子来为自己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洗脱嫌疑的罪人。
沈季序望着他,眉眼疏离淡漠,像在打量一个没用的废物。
汗滴顺着下颌往下滑,啪嗒一声打在拳套上,炸响在两人紧张的氛围之间。
林越洲呼吸受阻,掰了下沈季序的腕,无力的气声,但姿态却依旧强硬,“你觉得.....”
“哥!”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持。
姜南猛地转头,紧张的情绪瞬间就松了下来,长出了口气,还好她求救的快,不然真不知道这场面还有谁能说得上话。
沈意身后跟着几个想拦又不敢拦的侍者,匆匆对着沙发上的付野躬身,满脸歉意,“不好意思野少,我们实在拦不住。”
“没事。”
付野紧张的面色敛了下去,也松了口气,挥了下手,“下去吧。”
这几个侍者火速消失,沈意却懒得多看一眼,径直朝擂台边上走去。
守在两边的助理象征性的抬了下手。
沈意连眼风都不曾掠过,冷呵一句,“滚开。”
两人很配合地立刻让道。
“哥你干嘛!你疯了!”
沈意一把拉开了沈季序,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林越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耷拉着,脖颈上的红印和勒痕触目惊心。
她哪见过林越洲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用力推了一下沈季序。
他没挡防,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围绳上。
也不恼,就是觉得好笑。
沈季序垂眸,动作闲散地拆下手套和绑带,漫不经心的扯了下唇角,嗓音透着凉意。
“沈意,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空悬的指节抽动了下,沈意面色有些不自然,喉头哽住,没立即接话,似乎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圆。
两人动手缠斗的原因,显而易见。
昨夜一路尾随、试图别停她车的,是林越洲的亲小叔。
甚至在那辆银色artura里,搜出了裹尸袋和一些危险品,因为太过敏感,消息被压得极死,只以二次酒驾将人暂行拘留,留待后续处置。
沈季序把手套随手一抛,走到沈意跟前,抬了抬下巴,眸光沉沉,要她回答。
这下轮到沈意骑虎难下。
“沈意,我要是真想跟他动手,就不会挑在这儿。”
他说的,是地下八角笼。
一种无限制、无规则、无护具的地下拳击玩法,非死即伤。
她知道沈季序是护着她,也清楚林越洲绝不可能对小叔的动作全然不知情,可她夹在中间,身份尴尬,帮谁说话都不合适。
不来,两个人这么继续僵持最后两败俱伤,来了,又被沈季序灵魂质问到说不出话来。
沈意长吁一口气,转头看向台下抱着手套的助理,招了招手,“给我。”
助理不敢擅自作主,怕沈意要闹,茫然地望向沈季序,见他点头同意,这才才快步将手套递上。
沈意刚接过手套,就转身一把丢进了沈季序怀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鱼死网破。
“那你们继续好了。”
“要不我死大哥,要不我死老公,反正都别活着出去。”
眼下这个情形,她扯什么感情什么信任肯定没用,那就先耍无赖把人稳住。
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是为了她好,也都不会把事做太绝。
沈季序很平静地望了她一会儿,让人不禁后脊发凉,他越是面无表情的时候,越让人觉得阴森压抑。
最后,他忽然冷笑了声,“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
沈意眼瞧着沈季序有松口的意思,连忙端着讨巧的劲儿赔着笑脸凑上前,扯过他手里的手套目不斜视地往林越洲身上一砸。
躺在地上的林越洲毫无防备,闪避不及,吃痛闷哼了一声。
“就是因为知道才不想让您脏了自己的手。”她仰着头,颇为夸张地扶着沈季序的手臂往下走,特别乖巧。
“我这不自己来处理了。”
不得不说,她生了一副好皮囊。
即便是素面朝天,也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装乖假笑时,压弯的眼尾明艳灵动,平添了几分无害的纯良。
叫人没法对她说个不字。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真没打算逗留,但临走前,还是把沈意拉到身前,嗓音沉沉。
“不想留在燕京就回沪上。”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意图也是。
不想留在林越洲身边就回家,事不过三,他没法放任沈意呆在有安全隐患的环境里。
“知道了。”
沈意乖乖的把人送到门口,弯了眉眼,脆生生地得叫了一声,“哥,再见,嫂子,再见。”
姜南面上红了一片,连忙摆手,刚想解释什么,就被沈季序一把揽着肩头往外带着走。
送走了这两位,拳击馆还有两个作壁上观的主儿,但他们也看得明白,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这时候还想留下看戏,那看得可就说不准是谁的好戏了。
付野她见过两次,另一个不认识,但现在也没兴趣认识,只是礼貌性地颔首微笑。
-
擂台区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台上林越洲粗重的呼吸和沈意逐渐靠近的脚步。
她跃上台面,跪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乖乖帮他松开了手套,勾着他略微发胀的指节。
沈意确实心疼,但也不至于被迷了心智。
林越洲一定知道他小叔想对自己下手,他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反倒是让沈季序出面?
况且绑架这种事放现在来看太拙劣了,还亲自下场动她一个小辈,林家老爷子雷厉风行,又怎么会养出这种败坏家风的蠢货。
最让她费解的,是林越洲一声不吭玩消失。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再忙也不舍得晾自己太久,这一次,实在太过反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越洲始终沉默,躺在台面上,只反握着她的手,粗粝的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手背,贪恋这片刻安宁。
周围没有明枪暗箭的陷阱,也没有权谋算计的争斗,有的只是沈意清浅的香气,和熨帖的体温。
半晌,他才坐起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但头已经搭在了沈意的肩上。
褪去所有锋芒,难得一见的弱位姿态。
林越洲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沈意身上,整个人都卸了劲儿,肆意汲取着她身上能够让他安心的味道。
沈意差点被他压倒,一只手撑着台面,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眉头微蹙,“我哥手下的很重吗?”
他没回答,依然靠着不动。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自顾自地抱怨他,“也不还手,就知道死扛着,万一打坏了,我可是真的会改嫁的。”
怀里的男人身形顿了一下,撑着抽离开她的怀抱,垂着视线静静打量着眼前人。
过近的距离,沈意甚至能在那双含情眼里看清自己的映像,如跃然于墨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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