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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50-60(第11/13页)
了,当然也知道她是想着那只猫。不仅没有拦着,反而伸手过来,主动扶住了她,冲她一笑。
于是,在这一刻,几乎有些像是回到了含章殿时。
聆儿和何照都还小,她出来见人,就是跟骆英两个人,说句相依为命也不为过。走这些宫道,也都是手牵着手。
当然,现在这宫中也不会有从前的危险了。
薛奕毕竟月份大了,走得不快,但就是这样,当她们沿着那猫儿消失的地方走道尽头,转了个弯,发现那猫竟还没跑远。它走到躲雨的廊下,放慢了步伐,又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走进这间宫室。
二人对视了一眼,一齐走了进去。
这仿佛是一件空置许久的房间,屋内没有点灯,只是阴暗,不过又不算很潮,不像何照从前的那个房间,看得出是有人打理的。她一走进去,便看见一片暗色中,那猫儿正在哼哧哼哧地吃着粮。
听见有人进来,它还转过头来,月光一般的猫眼警惕地瞪着她们。
第 59 章 猜疑
薛奕的双瞳一缩。
这句话实在太过石破天惊,惊讶得她一时不能反应。
这恭维话说得漂亮又得体,既抬了人又抬了自个儿。再由薛奕天生清泉流响似的嗓音说来,孙嬷嬷只觉通体一阵舒泰。
她当初没进宫的时候,也是很有才名的,最不喜欢就是那些一味唯唯诺诺,又鼠目寸见的小家子气做派。
薛家这位娘子却是个有慧根的,她的开导倒是多余了。
因笑道:“美人真是折煞老奴了。”蓬山宫的主殿瑶境殿,住着陛下的善婕妤关氏。
按理说,只有九嫔以上才能居一宫主位,统摄一宫事宜,可孙嬷嬷说起过,这位善婕妤入瑶境殿,却是陛下破例恩准的。
陛下曾经亲自提笔,为瑶境殿著匾,写的便是“蓬山瑶境”四字,从此,蓬山宫的几处偏阁都封门不开了,独留下瑶境殿一处居所,竟如同把整座蓬山宫都赏了善婕妤似的。
蓬山瑶境四字,也似乎被这丰浓的圣眷天恩,抹染上了旖艳夺人的丽色,一说,就要勾得人心痒眼热。
只不过陛下的恩宠来的快去的也快。也仿佛只是一夜之间,宫里就好像没了善婕妤这号人物,陛下忽然不再提起,善婕妤也称病极少露面,蓬山宫的门阶自此生尘。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陛下不喜欢听到的名字,谁也不会上赶着去触霉头提起。渐渐的,就是谈起宠妃,也没几人会记起善婕妤了。
但听孙嬷嬷这样特意讲起,薛奕总觉得这位善婕妤也许是真正靠近过圣心的人物。
可不管如何……好端端的,此番为何竟将她分去了蓬山宫?
薛奕一时想不明白。孙嬷嬷提起蓬山宫时的那语气,也不像是知情的。
和她同样被分来的,还有那位模样清冷可怜的樊选侍,赐住在西边的青鸟阁。
两人在进门的时候撞见。第二天一早,簌簌去御花园折了一大捧杜鹃回来,供在白玉花插里,艳粉色与脂白色交光,霎是好看。
簌簌回来时还随口说起,在御花园时偷听到两个公公在讲,今天一大早就有御府局的人过来,有意无意地同隋安公公打探,是不是该为善婕妤做几身新的春衣。
结果被隋安公公骂了出去。
薛奕并不意外,一边篦头发一边道:“缘何都往这上头想,从前蓬山宫只有一座瑶境殿,方能称之为蓬山瑶境,如今东西偏阁既都启用了,蓬山宫也只是蓬山宫了。”
这哪里是要重修旧好的样子?
不过,这也怨不得那些当差的人。侍奉帝王,本就是天下最艰难险要的事,就是主子动一动手指头,他们也要留心这根指头是指向哪里,更何况是别的异举呢。
只是,若她薛奕也因此前樊选侍之言所误,做了不该做的事,或是他朝有幸面圣时多嘴说错了话……怕不只是像这位公公一样,被骂出去这么简单了。
薛奕与妆镜中鉴映出的绝艳脸庞深深相看。这位樊选侍,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呢?
簌簌听得一阵云里雾里,只管赏瓶里花枝去了:“奴婢还不曾见过哪里的花开的像御花园这般好呢,险些挑花了眼。”
“你这丫头,也不叫上我,倒自个儿出去逛。”梳完头,薛奕从里间出来,闲闲倚着镂花的隔扇门,笑嗔了句。
下一刻,这笑意却又微微冻凝起:“花虽好看,不过下回别去摘了,宫里不比家里,别犯了哪个娘娘的忌讳。”
簌簌想了想是这么回事,自然应下声来,赏花的雅兴也散了大半,悻悻地把花搁在窗棂边上。
琼钟舀了一瓢清水过来,往花插的瓶肚中灌去,思忖道:“这杜鹃花倒没听那个娘娘尤其钟爱的。不过此前有个宫女,莳花时剪子不小心掉下去了,砸坏了一株芍药,好巧不巧那芍药是柔妃娘娘亲口赞过的,可教她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板子。”
簌簌起先不过心有一点余悸,这一听登时吓得脸色青白,仿佛只差一点,板子打要打在她身上了。
琼钟扑哧一声笑出来,薛奕也道:“你可别吓她了。”
这却教簌簌不明所以起来,这样骇人的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好似不甚在意。
缠着琼钟便是一通好问,莫非这事是她胡编乱纂,诓她的不成?
气愤得直要握拳跺脚:“也就是打量我好骗了!”
琼钟只好小声对她解释:“宫里骇人的事还少么,一顿板子,已算是格外开恩。以后你就懂了,有时候人命未必比花命金贵。”
薛奕已坐在了矮几边上,此刻眉黛一皱,手中散漫地翻动着书页,看似不经意地说了句:“放心,我总会护着你们的。”
簌簌当然知道自家娘子是个护短的性子,面色转晴,笑着点头。
琼钟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微微一愣,有些动容。
她想起,薛奕昨天才到月下阁的时候,其实对他们这些仆婢都是态度淡淡的。她本以为是主子还要再考察他们一阵,可好像就是周锦公公来时她出言提醒了一句,主子就将她提到了里间贴身伺候。
她确实是实打实想为着主子好的,心意能被人认可,琼钟打心眼里感激。
这时候薛奕望了望琼钟,也想到了什么:“我看你年岁较我和簌簌都稍长些,做事又仔细,之前可有在别的地方当差么?”
琼钟不敢隐瞒,跪下来郑重叩首道:“不瞒主子,奴婢之前是在慧嫔娘娘宫里当差的。”
担心薛奕会误会,琼钟殷恳而直然地仰起自己的目光:“但奴婢并非是背主之人,是慧嫔娘娘失势后,主动托关系将奴婢送走了。后来奴婢便一直留在掖庭局,直到您进宫前,才被调到了这儿。”
薛奕干净圆润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在案上,笑道:“如此说来,这位慧嫔娘娘,倒是个仁义的主子?”
琼钟心里不由升腾起一丝希望。犹豫了片刻,到底顾及在新主子面前不宜说太多旧主的事,一时只点头称是:“慧嫔娘娘待下人都很好。”
薛奕暂时无意和樊氏过多交谈,生怕说两句就惹她吞声忍泪,仅仅同她点了一点头,就要往东边的月下阁走去。
倒是这位樊选侍,竟一改在中安殿不开尊口的做派,主动迎了上来。
“薛姐姐……”见薛奕停下步子,她怯怯问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美人和选侍中间差着好几阶,骠骑大将军的女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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