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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13、013(第1/2页)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新芽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被辜云翊的仰慕者挤兑挑剔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她憋了半天,辜云翊倒是很平静的样子,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望着她,好像在说:解释?你要怎么解释?
……确实不太好解释。
这可怎么解释才好,这根本没办法解释好吗!
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解释了。
“这能怪我吗?”新芽瞪大眼睛,猛地把他推开,站在水里指着他说,“这都怪你!”
辜云翊被她推得跌入水中,黑发全都湿了,整个人从水中出来的时候,便如那雾霭之中的出水芙蓉,间或还带着些魅惑之色。
新芽指着他的手瞬间放下,心虚和躁动裹挟她的理智,她咬牙坚持自己的立场:“这都怪你。”
辜云翊缓缓坐好,因为不着寸缕在沐浴,他不太方便站起来。
这个时候站起来她什么都能看见。
衣服在不远处的池水边,芥子里也有,随时可以取出来穿,可都要眼前人先避嫌才好。
辜云翊于是抬眸,认真地看着她说:“好,怪我。”
他认下了错处,等着她转过身去,可四目相对,新芽完全没收到他的讯号。
她不但没觉得他认可了,还觉得他在挑衅。
“就是怪你。”她匪夷所思道,“我本来用传音催你的,可你不回复,我就只能找过来了。到了这里我在外面叫你,你还是不理人,我不得不走到门口叫你,你依然不说话。”
“你在这里闭着眼睛,时辰都不知拖了多久,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水边叫你的,谁知道会脚滑——总之要不是你在这里磨磨蹭蹭,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怪你。”
新芽越说越觉得靠谱,越说越振振有词。
辜云翊静静听着,感受着她的目光似有若无落在他身上,黏腻湿滑,丝丝入骨。
他沉默片刻,在她的振振有词之中忽然站起身来。
新芽瞬间闭麦。
他没穿衣服。
他在沐浴,什么都没穿。
新芽脑子里好像撞了三次丧钟,整个人紧绷到几乎窒息。
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
理智告诉她赶紧转身或者闭眼,可本能驱使着她睁大眼睛,看得更仔细了一些。
辜云翊承受着她近乎视·奸的眼神,面不改色地一点点擦干身上的水痕。
他真的很白,明明是个苦修者,绝对算不上养尊处优,却有种养尊处优都得不来的白皙。
新芽咬紧牙关,双手握拳,因为太久没有呼吸而满脸通红。
她的目光从他的胸肌处寸寸滑落,在他擦干腰腹之下的水迹时,她眼皮跳了跳。
跳动的何止她的眼皮。
还有——
它怎么还会跳???
哦哦,好像是会跳,在全盛状态之下,如果主人很用力很紧绷,那就是会不自觉跳动。
新芽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望向辜云翊的眼睛。
辜云翊对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任何的焦灼或是闪躲。
她不闪躲,他也不躲开,就和以前一样,虽然不给亲不给睡,但看是可以看的,偶尔碰一碰也不是不行。
他擦干了身上的水迹就取来道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
穿衣的速度不快不慢,十分正常,弥漫在温泉之上的水雾将他衬得静时如画,动时如诗。
高门出身的天之骄子,即便十分朴素,也有种寻常人无法企及的清贵。哪怕只是穿衣这样简单的事情,他做出来也是不染纤尘,世家风骨。一举一动,完完全全的芝兰玉树,名门气度。
偏偏就是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配上交叠衣袂之下的隆起,那禁欲与渴望的碰撞,让新芽整个人都很上头。
她觉得自己好像烧开的水壶,一边壶身泛红,一边冒出烟雾来。
直到她看见他雪白中衣浸透的血迹,神色从迷蒙变得错愕。
辜云翊微微偏头,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眉心微皱,似是忍耐不了衣物上的不洁,再次将中衣解开。
他本意是止血换衣,并无别的意图,新芽会看见他的伤口属于意外。
他真的受伤了。
那是伤口。
因为太过震惊,她完全忘了自己本来要干什么,错愕开口道:“你受伤了?!”
辜云翊动作略顿,侧腰上狰狞恐怖的伤口血很难止住,皮肉朝外翻着,里面甚至可以看见他的骨头。
这么深的伤口,他刚才还泡温泉沐浴??
他们修士就没有感染这种说法存在对吧?
新芽不可思议地望向他的脸,还是有些接受无能:“你怎么会受伤??”
还伤得这么严重?
辜云翊慢慢望向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静静地凝住她,片刻后道:“既上战场,受伤是在所难免。”
新芽当即反驳:“别人是在所难免,你不一样,你怎么可能会受伤?”
她反驳得太理所应当,辜云翊眼睑微垂,不咸不淡地回了过来:“我有何不同?”
“我也是个人。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
是啊。
谪妄君也是个人。
这就好像是一个提醒,提醒完毕之后,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他居然也是个人,他居然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新芽是第一天知道这些吗?
其实也不是。
类似的话她以前也和他说过。
每次她担心他、不断骚扰他的时候,他总会安抚她说没事,他绝对不会受伤。
她总叮嘱他话不能说得太满,他也是个人,又不是神,未来谁能说得准呢?
在意你的人就是不管你有多无所不能,都会担心你的安全。
而现在辜云翊自己跟她说,他不是无所不能的。
“……你怎么会不是无所不能的?”新芽找回理智,牵强地笑笑说,“谪妄君当然是无所不能的。”
全然相反的言论,配上与从前全然相反的关系,这样才合适。
新芽这么以为,谪妄君好像并不这么想。
他也没反驳她,只是安静地望着她,那个眼神比得过一切反驳。
他如果是无所不能的,怎么会——
“不必在意这些。”辜云翊试图终止这个话题,“我们这便出发。”
他没有任何处理伤口的意思,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换衣服,就那么将腰封系上,离开温泉披上外袍,唤出缚丝来准备带她御剑。
可他这次确实受伤了,还伤得很重,稍动灵力便面色不对,握剑的手微微一紧,缚丝剑剑尖仓促地刺入地面,琉璃砖寸寸碎裂,直至新芽的脚边。
“……”
他这个样子,别说御剑去三生涯了,走出温泉都费劲。
新芽的大脑好像猫的毛线团,乱得一塌糊涂。
可她真的不想再等,夜长梦多,这样再等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即便知道他的情况不对,她还是任由他这样强撑着御剑而起,屏住呼吸踏上剑刃。
缚丝剑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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