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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今天抠门了吗》19、你到底是谁(第2/3页)
到他妈养的那只小土狗。
还梦到了应无咎,梦到应无咎要杀他他跑回了现代,被窝里躲着呢被应无咎一把掀了,吓得他连滚带爬。
他脑袋一点一点,终于没扛住底层代码的控制,抱着经书一头栽了出去。
“哎呦!”
一下给他摔清醒了。
容双茫然地爬起来,刚想退回蒲团上,蓦的发现眼前多了个人。
容双:“?”
他不敢动,死死盯着眼前这片衣服,咽了下口水。
“哈哈……陛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念经书念得太认真了都没注意您回来……”
“是吗?”
容双:“是是……是啊。”
头顶上那道嗓音不疾不徐,懒散缓慢,并不是辩解的语气,只说:“看来容卿这段时间苦读经书卓有成效。”
容双在那嗯嗯嗯的点头。
应无咎补上了下一句:“……闭着眼睛都能念下来。”
容双:“……”
帝王俯身,大手伸来……
容双一哆嗦。
应无咎拿走了他的经书。
在他耳廓留下一句:“从今日开始,全都给朕闭着眼睛念。”
容双:“……”
完了。
“呜呜……”
“对……对不起,臣说谎了,其实臣刚才是睡着了。”
应无咎冷飕飕地笑了声,用经书一角轻轻蹭着他的嘴唇:“这么爱说谎的一张嘴……”
容双现在的瞌睡虫都跑到喜马拉雅去了,脑子里转得飞快。
眼看应无咎要拿着他的经书转身离开,容双一急,没忍住伸手朝着经书抓了下:“陛……陛下,臣真的知道错了……”
要是应无咎真收了他的经书让他默背,他就能找根绳子直接吊死算了。
应无咎垂眸,瞥了眼那只细白的手。
未理会,迈了一步。
容双这下真急了,一把抓住了帝王的衣袍。
我草应无咎怎么这么烫但管不了了:“陛下臣再也不敢了tt,下次再骗人就把臣抓起来下诏狱打一百鞭子。”
应无咎一言未发。
容双察觉不到的是,帝王在他的手触碰到身体上那一刻,眸底翻涌起了狂热的欲念。
当事人无知无觉,两只眼睛光是牢牢盯着应无咎手里的经书,压根没意识到什么异样。
直到眼前骤然一暗,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从小蒲团上被掐起来了。
“我草……%&@*¥……陛下!”经书落地,世界静止,容双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应无咎。
“没有人告诉过你宫中的礼仪吗?”
应无咎倾身,与他靠得极近,鼻骨几乎要碰上他,更不用提那道灼热又沉重的呼吸,恍惚间要将他点燃。
这哥们咋了??
容双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惊恐。
烛台上灯苗轻晃,将帝王的眼眸遮得明明暗暗,可那道热意始终不退,落在青年饱满殷红的唇肉上,似在用目光重重地揉。
“臣……臣……”容双属实有点懵逼。
“陛下,谭阁老求求求——见!”黄连又被两人的动作惊了个跟头,一路滑跪进来,嗓音也跟着滑——直至停下。
应无咎像没听到,手指压在容双颈间,力道很大地缓慢蹭着。
许久,才轻抬视线,紧盯着容双的眼眸说了句:“宣。”
容双:“……”
他脖子一定被蹭红了。
拿那糙手给他抛光呢应无咎!!!
从桎梏中脱离后容双第一时间赶紧把地上的经书捡起来,然后退退退退退退退到离应无咎很远的地方。
伏下行了个大礼说:“那微臣就先告退了,陛下晚安!”
应无咎没有阻拦,容双心中大喜,一秒都不多留,爬起来就溜。
走到门口时和出去宣旨意的黄连碰到了一块。
容双微笑:“公公先请。”
黄连神情诡异,视线在他颈间瞟了眼,愣是没先走,最后憋出一句:“还是容大人请吧。”
容双:“?”
夺新鲜呐。
他也没谦让,提着官袍颠颠跨了出去,没走几步又碰上了在殿前候着的谭鸿。
谭鸿见他就头大,直接把头转去另一个方向,摆出一副拒绝寒暄的姿态。
容双知道老头被他伤狠了,也挺不好意思。
顿了一会,挪过去探头微笑:“谭阁老,休养好些了?”
谭鸿冷哼了一声。
“您别气了,身体要紧,是吧,陛下重用您,还得依仗您给咱们大梁朝谋前程呢。”
谭鸿听到这话稀了奇了,这蠹虫怎么学会说人话了?
容双看他面色和缓,低声抛出重磅炸弹:“而且人啊还是得活得久,您气性这么大,万一走了鲍大人前面怎么办,让他在朝堂上耀武扬威,您不白挨嘛,这多气人您说,官场上活到最后才能是赢家啊。”
谭鸿看着这张白净年轻的脸很是难以置信:“你!!”
容双赶紧给他顺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您这样的好官肯定能长命百岁,佛祖保佑着呐。”
别说,谭鸿这么多天那口气还真通了。
容双顺势从袖子里摸了摸,摸出把瓜子:“吃不吃啊谭阁老?”
什么时候的瓜子??
谭鸿摆手:“不吃了,夜深天黑,容大人尽早回府吧。”
容双点点头:“^^”然后拍拍屁股跑走了。
回家回家回家!
殿前的阶上,黄连轻声轻脚走来,和谭鸿一齐望向那道离开的身影。
片刻后。
“谭阁老,久等了,陛下有请。”
谭鸿收回视线,没再多说什么。
殿中。
帝王披了一件玄色长袍,和谭鸿秉烛坐在案前。
谭鸿:“先帝初登大统时江南每年还能收上来八百万两的税银,到二十四年每年便只有二百万两了。”
“陛下看。”谭鸿将手中的册子往前推了推,面容严峻:“先帝那时派了不少人去江南巡盐巡丝,庞宰也去了,喻和玉也去了,可这银子要的是比登天还难。”
“这些年永王根深蒂固,老臣恐怕这江南上下早已是铁板一块,唯永王马首是瞻了!”
应无咎屈着膝,手肘搭在上面。
他眉眼压得很低,谭鸿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新帝在想什么。
只见他轻轻地摩挲着指侧的皮肤,许久才说了句:“不急。”
他翻了页册子,手指轻点在某一处:“宫里年底要新贡的那批云丝,别让吴家的人去做,交给张家。”
谭鸿眼睛一眯,顿首。
张家?邑州张家,那不是信王的人吗?
“信王每年的军饷筹措本来就是要事,陛下把生意交给张家,那……”
话没说完,谭鸿骤然停住了。
应无咎转头,看向殿内虚空的黑暗处,笑了声:“朕的这些哥哥们,一个两个这些年都习惯了没人管,拿自己当土皇帝,上头一强势就想造反,翅膀硬得很。”
谭鸿听着这些话,头垂得很低,并不敢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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