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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今天抠门了吗》17、大梁内阁天团(第2/3页)
脚步不就行了。
他加快速度,果然没一会就在宫道上看到了陈问津的身影。
“陈兄!陈兄!”
陈问津听到这声音顿住脚步,回头看来发现是容双,表情略有些诧异。
容双提着官袍小跑跟上去:“一起走吧陈兄。”
陈问津不知容双为什么这么喊他,但也没多说什么,颔首道:“走吧。”
日头刚过辰时,光影高斜,拓向层层叠叠的大红宫墙,容双边走边思索,宫道的青砖上身影拉得很长。
“陈兄,听说……咱两以前关系还不错?”
陈问津安静了一瞬,没有立即回答。
容双:“哎呦我前段时间撞了一下脑袋,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如果咱们关系不错的话你不要见怪呀。”
陈问津嗓音很淡,回答模糊:“首辅大人多虑了。”
容双礼貌地笑了笑。
一同跨进文英阁院中,陈问津抬头看向祁德殿方向。
这次他不太能猜出帝王在想什么,又何故要说这样的话,但是他可以确信的是:
他和容之焕并无私交。
……
这是容双穿到这里以后第一次进文英阁,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文英阁并非一座大殿或者偏殿暖房之类的建筑,而是连檐通脊的一排廊房。
说直白点就跟办公室一样,人不算多,只瞧见寥寥几个。
陈问津走上台阶,进了最中间的值房。
“谭阁老,高阁老。”
容双跟在后头,听到这两个姓脑子里回忆乍现,秦天扬是不是说他喝醉了以后对这两位老臣干啥来着??
谭高二位都是次辅,一个任户部尚书,一个任工部尚书,两位年高德勋,在文臣中很有威望,也因为容之焕长时间不上朝不入阁议事,所以这两位算是内阁的实际领头人。
谭鸿本来在提笔写着什么,随口应了陈问津一句:“来了,陛下先前知会工部的事……”
没想到余光一瞥发现还有个人。
定睛一瞧。
“你……你!”
宫宴上这黄口小儿追着他叫爷爷的事情在朝堂上传了个遍,好些人明着暗着笑话,气得他两天没怎么吃饭。
容双眨着眼睛:“o-o”
“对不起啊谭阁老,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谭鸿一甩袖子,毛笔都滚出去飞了,他在官场为官几十载还没见过这等下作手段!
陈问津过去把笔捡起:“谭阁老,先议事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这话劝得巧妙,拿应无咎一压,再多的怒火谭鸿也憋回去了。
拉开凳子往下一坐,哗啦啦开始翻折子。
面前这张长案上堆满了各种折子和文书,陈问津和高士儒也找了位子坐下。
“首辅大人,请吧。”陈问津说道。
容双沿边走了两步,看向最中间的主位,都积灰了。
也正常,现在这个内阁班子很明显就没把容之焕当个人,架空他的实权才是应无咎的目的,给个头衔无关痛痒,甚至这头衔留着就是为了羞辱他,还能给应无咎揽点明德尊祖的好名声。
怪不得容之焕四个月不踏进文英阁一步,原来真是为了和新帝对抗。
“……”也怨不得别人都不喊他。
容双边想着,边过去把自己的位置擦干净坐下了,左右两边就是谭鸿和高士儒。
他头上没挂六部的职,所以也没人给他这分配折子让他办事。
安静坐了一会,听见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又有人来了。
脚步声渐近,为首跨进来的是位面容方正的老臣,嘴角压得平直,像是有什么不痛快事一样,眉间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他摘下头顶上的帽子,一点前摇没有直接开喷:“兵部请拨的五十万两白银拖了多少日了?一要就是没钱,一要就是没钱,要你们户部干什么吃的?”
容双心里灯泡一亮:哦豁,闹事的。
谭鸿本就心情不爽快,也不遑多让:“你当户部是你鲍家私库?六部哪个衙门不要钱?国库就那么点银子,全紧着你们兵部用算了!”
两位大佬一见面就开吵,后面跟进来的阁臣绕过战场,缓缓坐在角落上。
鲍文斌一拍帽子:“工部那些个破工程个个能拿钱,还不是因为他高士儒和你走得近。”
谭鸿:“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工部拨的银子都是过了陛下的眼的,再不济也是大朝会上众臣拍了板的,轮得到你狂吠?”
鲍文斌看了一圈,在容双身上停留片刻,冷笑:“这内阁如今倒成你谭阁老做主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看来咱们大梁朝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容双还在想这位口中的“老虎”是指谁,就察觉到耳边一个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转头,发现谭鸿头上的帽子摘了,照着那位的脸就扔了出去。
那架势就写着一句:你要实在听不懂人话,老夫也略懂一些拳脚。
鲍文斌掌兵部这么些年也不是吃干饭的,抄了把折子回击。
容双睁大了眼睛。
我草,应无咎的内阁天团怎么打起来了。
右手边的高士儒:“成天在这里鸡猫子鬼叫的,有本事去陛下面前分说!”
一句话说罢,一把折子朝他飞来,于是这位也撸起袖子加入了战场。
容双赶紧伏身,从长案下面钻走了。
他都怕这几个人打急眼了回头照着他的脑袋招呼几下,毕竟比起他们的私人恩怨,明显容之焕更招人恨一点。
他边爬边捂着嘴捏起嗓子喊了一声:“别打了别打了……”结果话音都没落下旁边就啪一声砸下来一个砚台。
容双登时立挺住了:“……”
战况好像有点过于激烈。
正思考等下怎么从文英阁跑路,突然听到了陈问津的声音:“首辅大人,从这里先撤吧。”
容双心说关键时刻还得是陈问津这种人靠谱,他点点头刚从案下钻出来,一只靴子就朝着陈问津面门而来。
陈问津下意识一躲。
“哎呦!”
身后的年轻阁臣被打了个正着。
宋渊捂着脑袋:“……”
陈问津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容双:“……”
都不白来啊,都不白来,全都挨两下子再走。
出了文英阁后容双恍惚间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这文英阁天天拿命议事吗?谁打赢了听谁的?
知道你们新朝刚换老大有点混乱,但没想到这么混乱。
他看了眼陈问津,发现这位哥们完全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容双沉思,又想到容之焕不来议事有没有可能其实也是怕被这些老当益壮的阁臣当场打死??
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看向刚才被误伤的阁臣,嘶了声:“……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宋渊摆摆手:“我倒是无碍,不过里面几位阁老等下可能比较需要大夫。”
容双这下真沉默了。
内阁才是大梁最高危的职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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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内阁打架的事情整个朝廷都知道了,无他,因为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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