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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世》100-110(第15/16页)
姬执事走进屋内,教训:“知不知道那样的诗就是当众打白良文的脸?”
姬青玉乖巧点点头:“可他那样的无赖,女儿怎会嫁给他,父亲不也不喜欢他吗?今天也着了他不少烦。女儿就是想让他知道,不要痴心妄想。”
“你想借对诗让他知难而退,什么诗不可以,非要写那种暗讽的诗来?而且不知收敛,借典讽刺,写得那么不堪。白良文看不懂,他身边的人难道看不懂吗?”姬执事既生气,又拿女儿没办法。
姬青玉不服气:“若是收敛些,他只会得寸进尺,甚至还有非分之想,倒不如彻底让他认清自己。迟早也是闹得不愉快,诗那么写有什么关系。”
“你……”姬执事指着女儿,训斥的话说不出口。
姬青玉立即请求:“父亲不要怪罪阿煜,是我让他写的,他不能不听我的,父亲罚他太没道理了。”
姬执事哼了声:“不好好教训,下次不知道还敢做出什么事来。他给你出的馊主意还少?为父以前罚他太轻了。”
“父亲——”
姬执事不松口,姬青玉生气甩了脸色,气呼呼朝外去。姬执事严厉道:“回来!”
姬青玉回头看他一眼,不听,转身继续朝外走。
姬执事也被她的任性气到,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任性这点让他没办法,得怪他,被他宠坏了。
他提高声音:“你再任性,为父就让人将他打死。”
姬青玉迈出的步子停住,怒气冲冲折返回来,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冲着姬执事问:“父亲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他哪里让父亲这么看不上眼?就因为他是奴隶身份吗?除了这个,他样样比那个白良文还好许多。”
姬执事冷脸严肃道:“这一条就足够了。”
姬青玉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小脸涨得通红。
姬执事摆出严父的模样教训:“女儿家该有女儿家的模样,常与一个小奴来往成何体统!为父劝告你多少次,你今日还敢如此妄为。这次为父没杀了他,也是看在你的份上,再不知规矩,为父不饶他。”
“父亲——”
“你自己好好想想!”姬执事气女儿不知分寸,也怪自己自从夫人走后,自己光顾着官场上的事情,忽略了对女儿这方面的教导,她身边既无兄弟姐妹,也无其他长辈。请的老先生也只教她诗文。
现在想想,一切也都源于自己,是自己的责任,也不忍心多怪女儿,只能以后多加约束。
临走的时候吩咐婢女一定要看着小姐。
姬青玉想去看望慕煜被婢女千方百计拦着,不得机会,最后自己妥协不闹了,让身边的婢女代她去看看情况。
慕煜被鞭打后,还吊在马厩的横梁上,手臂和脸颊都是鞭伤,身上衣服撕裂处,都是血红的鞭痕,已经渗出血来。人耷拉脑袋,像个没气的人。
婢女阿叶趁着没人的时候过来,见到慕煜俊美脸颊上的伤,心疼地皱起眉头,和他说小姐也关心他,只是被老爷关着,不能够过来看他,又从怀中掏出几块糕点喂慕煜。
慕煜勉强吃了几口,扯着嘴角对阿叶艰难地笑道:“我没事,别让小姐惹老爷生气了。”
阿叶应了声,又喂了他一块糕点,劝道:“你别总是傻乎乎的,小姐毕竟是小姐,我们这些奴隶终究是奴隶,家里老爷说的算,你还是顺着点,别把小命也搭进去了。”
慕煜苦笑了下。
第110章 恶奴当道-2
白良文回到府中,兴冲冲地将姬青玉给他的诗作拿给自己的弟弟看。
白良言将诗扫了一遍后,就劝兄长:“哥哥娶哪家姑娘不可,为何偏偏看上了姬小姐?”
“哪家姑娘都不及姬小姐貌美人娇。”白良文笑道。
白良言在这方面已经劝过兄长许多次了,无论姬小姐如何貌美如花,心气在那儿,根本看不上自己的兄长,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今日去姬府提亲,他也再三相劝,姬小姐与兄长并非良配。
果不其然,这首诗就是最好的证明,表面上写景咏物,却是借景借物讽刺兄长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一边折起诗作一边道:“哥哥未曾见过姬小姐,怎么就断定她真的如传言一般?依我之见,多半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没有哥哥身边的姑娘温柔。”
白良文一挥手:“谁说我没见过,我见过一回,虽然只是远远地瞧着,已经是美艳动人。我就是喜欢她这心高气傲的劲,若是个对我俯首帖耳的姑娘,我还瞧不上。”
白良言反驳:“哥哥就知道她能够瞧得上你?”
“为何瞧不上我?”白良文不服气,“我要模样有模样,要钱财有钱财。”
“姬小姐这两点又差哥哥吗?”对于这个自我认知不清的兄长,白良言不知道如何相劝,“姬小姐必然看中的不是这两点,而是能与她连句对诗心灵相通的人。姬小姐让哥哥对诗,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白良文不屑地从白良言手中夺过诗作,冷嗤一声:“能对诗有什么用。”
白良言见兄长执迷不悟,也不不愿意再相劝,只道:“兄长就莫要我帮忙了。”
“我去找别人。”将诗作朝怀中一揣,转身气哼哼离开。
白良言无奈长叹。
慕煜在马厩中被吊了一天一夜,放下来时迷迷糊糊,身体僵硬,双腿无力,直接摔倒在地,浑身伤处叫嚣着疼痛,两个人上前架起他。他不知道他们要将他拖到什么地方,刚出马厩他就昏了过去。
迷糊中他看到父亲被绑上绞刑架,看到母亲满面泪水奄奄一息,看到姐姐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他听到母亲微弱声音告诉他:“好好活着,不要犯傻,要好好活着。”
他们都走了,让他怎么好好活着?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活着?
他冲着父亲大喊,对着母亲痛哭,抱着姐姐呼唤,他们都不理他。
他们都那么疼他,却任由他哭喊到声音沙哑而一动不动。
他在一阵疼痛中醒过来,同屋的阿昌正给他上药,触到伤处,疼得他轻微颤抖,双手抠着床板忍着。
“醒了?”阿昌抬头看他一眼,笑话他,“还疼哭了?”
慕煜意识到自己竟然流了泪,抬抬手想擦掉,手臂太疼,让他放弃,任由眼泪流着。
阿昌一边给他涂抹药一边说道:“这是小姐让阿叶送过来的,是上等的膏药,刚涂的时候是很疼,不过它药效好,你忍着点。明日你身上破处就能结痂见好,也不会这么疼了。”
慕煜低低嗯了声。
他比谁都清楚这药效如何,这些年他不知道用过多少回,药膏灼烧和针扎的刺痛,他无比熟悉,就如他熟悉鞭子抽打在身上疼痛一样。
阿昌比他年长几岁,以兄长的口吻劝他:“小姐对你好是你的福分,但是你不能够因为此就胡乱作为,老爷这次还能够留你一命也是恩赐了,你也长点心,别再犯傻了。”
慕煜歪着头没说话。
阿昌又说:“昨日你烧糊涂了不知道,白大公子将那诗作拿给了城中其他的少爷们看,被嘲笑了一顿,憋着气,想要来闹腾一回,被白主管命人拦住了。你给老爷惹了多大的麻烦,白大公子是不要命的主,能够轻易得罪的吗?”
慕煜想着什么,没有回应阿昌,直到阿昌帮他涂抹好膏药,他才开口问:“白大公子真的敢来闹老爷?”
阿昌冷呵:“你没听过白大公子干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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