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驸马自白书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自白书》60-70(第7/15页)

最为亲近的, 是一名二十岁的宫女, 叫做元霜。

    元霜话不多, 是个极为沉稳的女子, 谢婪也并不爱说话, 但一应起居,皆被元霜照顾得很好, 或许因为没有母亲,她由此对这名宫人多了一些依赖。

    居于庆春殿的日子不同于在兴乐殿, 失去了谢柔远的吵闹,她初时有些不大习惯,但渐渐感到一些安心,倘若皇宫是座牢笼, 那么此地, 却是她的安隅之所。

    她始终没有去找谢柔远, 即使在书斋之中,不得不见面的情况之下,也是能躲则多,谢柔远先时是不在乎,冷淡处置,但渐渐的,对她多生了许多愠怒,偶尔教习提问,谢柔远总要不合时宜地提上一句:“先生,这个问题我们都答不出来,不如问一问十三公主。”

    教习不敢忤逆这位深受宠爱的公主,便总是应下,她不得不做好诸多准备,以免在大错时,谢柔远突然的冷嘲:“怎么十三公主也答不出来了,先生,看来你这问题实在太难了。”

    诸人察觉到她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也大多避之不及,那段时日,令她颇觉心中忧愁不满,自此对于谢柔远越发躲避,往往逃匿于庆春殿中,才能获得难得安宁。

    是日午后,先生抱恙,匆匆讲了几句,便提前下了课,她长舒一口气,收拾书册准备离开,谢柔远却偏偏叫住了她。

    谢柔远显然还未消气,横眉看她,语气嘲讽:“庆春殿那般小,你倒是住得惯,哦,我忘了,你本就是独来独往的人,想必住得很是开心,开心到连向我道歉都忘记了。”

    她抬眼望她,不与她争论:“庆春殿很好,我住得很惯。”

    谢柔远气急:“你!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我都没有怪你,偏偏你这样小气,不肯回来,难不成到时候又要去阿娘面前说我欺负你不成?”

    她神情未变,同她解释:“我从未向皇后说过你的不是,也绝不会做那种事,我说过了,我在庆春殿很好。”顿了顿,她道,“不必事事考虑你的喜怒,我也觉得很轻松。”

    这句话只是气言,她本不是会这样随意发怒之人,但谢柔远的行径的的确确伤了她,令她不顾自己处境,而对眼前这位天之骄子,出了而言。

    谢柔远彻底被她激怒,先前试图和好的心思一瞬抛掷脑后,指着她斥道:“你简直没有良心!我再也不管你了!”

    言罢,转身跑开,途中狠狠拭面,似乎为此气哭,谢婪站在原地,心中空空荡荡,她其实不必跟谢柔远闹成这样,只是她到底也不过才十二岁的年纪,再怎样隐忍,也总会在某个时刻,显露出本属于少年的冲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众人探究目色之中返回了庆春殿。

    但本应在殿内守候的元霜却不在,她微觉疑惑,询问宫人元霜的去处,但尽皆说不知,她只好独自回到殿内,却在返回自己寝宫时,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她疑惑地循声找去,在寝宫内一处隐秘的隔间之中,她听见女子的喘息声,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似乎是受到了伤害,可是声音之中传出的,却不像是遭难的痛苦,而盛满欢愉。

    她本能地隐去脚步声,即使那时候她并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隐秘之处所发生的事情,不能叫任何人知道。

    在微弱缝隙之中,她透过小门向内望去,帷幔后,两条赤裸身影交缠,来来往往,手臂在对方脊背上互相蹭摸,沉重的喘息声自那之后透出,传入她的耳中。

    她愣愣看了许久,不由自主地轻轻推开了那扇小木门,吱呀声与器物落地之声回荡隔间之中,两个人惊慌地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在见到她的时候,重重跪在了地上,向她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那是王内侍与元霜。

    她怔怔地看着两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自他们惊恐的面容之上,意识到这应当绝不是能叫人知道的事情,倘若传扬出去,势必引发极大的后果。

    她会失去元霜。

    脑海之中只余下这一个想法,那个想来沉稳的女子,青丝凌乱,莹白肌肤透出微微的红晕,令她脑内瞬间变得空白,而心中涌出一丝莫名的紧张来,她不得不移开目光,似乎只要再多看一眼,她的身躯就会烧灼起来。

    她压下喉中干涩,对那内侍道:“你出去。”顿了顿,又道,“先把衣裳穿上。”

    内侍惊恐地向她叩头,匍匐往屏风后,等到手忙脚乱穿戴毕,才又佝着身子向她行礼:“公主……”

    她语气冷了几分:“出去!”

    内侍再不敢言,慌乱奔出,她将小门阖上,走至元霜身旁,元霜瑟瑟发抖,不敢看她,只低低啜泣:“公主……妾错了……求公主饶命。”

    她顿了顿,眼前女子脊背不着寸物,骨骼清晰,她忽觉面颊稍显温热,不忍与慌乱交织,犹疑间,蹲在了元霜跟前,自那人手中扯过衣物,轻轻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元霜始终不敢动作,胸前空荡,却不敢以手去挡。

    谢婪垂眉,语气轻轻:“你把……衣服穿上。”

    元霜怔了怔,无有动作,谢婪移开目光,似乎此行是极大的不敬,侧首道:“我不看你……你先穿上。”

    元霜这才悄悄抬首,两行泪衔挂在她的脸颊上,让一向沉稳的女子显得委屈而不堪,她忍着泪,极快速地穿好衣裳,又伸手将凌乱的发丝抚平,才又跪在谢婪跟前。

    “好了么?”谢婪问。

    元霜道:“好了。”

    谢婪默了默,耳根微热散去,这才移回目光,对方始终低首,惶惶不安,她垂目看了看,心中略觉不忍,起身至一旁矮凳上坐下,才问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穿衣裳,她本想这样问一句,但看元霜战战兢兢模样,想来是不合时宜之言,便没有追问下去。

    元霜沉默不言,半晌,挤出一句:“……妾有罪,请公主责罚。”

    谢婪垂眉,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良久,她缓缓开口:“我不罚你,你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怕我罚你。”顿了顿,她又道,“看着我,不要骗我。”

    元霜惊惶未散,犹疑间,还是抬首望向眼前人,自谢婪不见任何愠怒之色,她才略觉安心,又耻于开口将这样的话说给一个孩子听,不免目光游移,满面通红。

    谢婪轻叹一声,再度发问:“我答应你不罚你了,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

    元霜紧紧闭目,似认命一般,艰难开口:“我与他……在做世间男女会做的事情。”

    谢婪不解:“何谓世间男女会做的事情?”

    元霜双手微微颤抖,睁开双目,静静望向谢婪:“倘若一男一女生了情意,便会想要做那样的事……是谓交合,新婚夫妇、情人交合之后,女子便会受孕,诞下子嗣。”

    谢婪闻言,低目看了看元霜腹部,疑惑问道:“你会有他的孩子么?”

    元霜一愣,陡然失笑,却发觉此刻不是该笑的时机,又惶恐收敛,向谢婪一拜,摇首:“他没有那东西,我自然也不会怀上他的孩子,他只是用手……”

    话至一般,元霜又停住,此话还是不该说得太多。

    “哦……”谢婪听不大懂,想了想,问她,“你对他有情?”

    元霜愣了愣,蹙眉似在思考,良久,她回答:“……不算有情,只是深宫幽幽,妾心无处依托,才做出了此等事,公主,后宫女子千万,大多身不由己,至二十五放出,已是芳华凋敝,妾知妾为帝王所有,不该做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