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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自白书》50-60(第13/13页)
可望见她肌肤每一寸,与她眼中倒映的我的面容,闭目与她陷入那场深吻之中。
她或许……只是想要我主动而已。
意乱神迷之中,她的双手向我腰间摸去,我深觉此刻应当拒绝她,可是终究拜在她深吻所带来的快意与激动之中,忍不住伸手拢上她的脖颈,想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当外衫滑落,桌案上一方砚台被我无意间打落,咣当一声,在我心上荡漾,晕开涟漪,我感受到再次如雨般的吻落下,不由再度将她抱紧了一些,轻轻喘息,却不敢去看她。
至她手掌触及我的肌肤,却听门外汀兰声传来:“汀兰与葳蕤求见贵主!”
我一阵惊慌,急忙放开公主,手忙脚乱将衣裳重新穿上,面颊阵阵滚烫,公主微微蹙眉,似有不满,几次将我穿衣的手按住,我哭笑不得,只能尽力拨开她的手,声音之中情|欲未退,听得我自己也羞耻不已,只哀求她:“……汀兰寻到这里,想必是有要事,公主不要胡闹了……”
公主撇一撇嘴,哦了一声,终于停下动作,待我穿戴完毕,才去将门打开,我狠狠抹一把脸,试图压下面上羞涩。
门外汀兰与葳蕤站立,一见公主,立刻跪倒在地,道:“葳蕤有罪,请贵主责罚。”
葳蕤垂首不言,高大的身躯此刻看起来颇为紧张不安。
公主看她们一眼,问道:“何事?”
汀兰犹疑半晌,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葳蕤……有孕了。”
我一度震惊不已,葳蕤未婚,岂会有孕,忽然又想起此前见她,确实有微微发胖迹象,我还以为年节时她吃得太多,却没想到竟然是怀了孩子。
葳蕤为府上侍卫,倘若无媒苟合产子,传出去必然有损府上颜面,汀兰此刻带她来告罪,反倒是一件及其正确的事情。
公主目中亦有讶然,蹙眉看她:“何时?”
葳蕤深深埋首:“去岁十月。”
算一算时日,再有四个月就该临产了,却不知是何人。
公主沉默不言,良久,询问她:“你要留下它么?”
我微觉讶异,公主竟然不问生父是谁么?
葳蕤道:“是,我想留下它。”
公主又问:“为何?”
葳蕤顿了顿,抬首望向公主,一贯少言的她此刻却无比坚定:“我出生时,因体型太大,令阿娘痛苦不已,所有人都在指责我,唯有阿娘视我如珍宝,因此她死前,我与她做了约定,要她到我的肚子里来,做我的孩子,去岁九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阿娘要转世了,她等了太久,等不到我成婚,可我不想成婚,我只想要阿娘,阿娘也不想逼迫我,因此我找了一个人,怀上了这个孩子。”
场面一阵寂静,汀兰跪拜道:“葳蕤并非有意令贵主蒙羞,还请贵主顾念葳蕤母女之情,不要重罚。”
公主神色不定,我不由上前,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转目看我,略有疑惑,我道:“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公主留下又何妨,只需让她这几月不要见人,待产子之后,再认作收养,想必不会有人妄言。”
我虽不知葳蕤此话真假,也无法理解她的选择,但仅凭一个承诺,一个梦境,便做到这样的地步,可见她与她母亲感情是极为深厚的,倘若我阿娘转世,又那样的机会,我也想将她养在身侧,只可惜阿娘未曾给我托梦,或许是知晓我之取向,唯公主而已,今生是再不可能有孩子了。
公主沉默望了望我,答应了我的请求,又将葳蕤俸禄削半,不作其它惩罚,只让汀兰为她寻个去处,等孩子出生之后,再接回府中,这样,便也不至惹人非议。
汀兰与葳蕤即刻叩首,就此远去。
我略思考片刻,询问公主:“公主为何不问葳蕤,那孩子的生父是谁?
公主默然一瞬,缓缓开口:“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只不过是被逼着承认。”
我无言以对,想到此前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位父亲,但终究却是与他决绝,再无半点想念。
公主转首望我,似有犹疑,顿了顿,问我:“范评,你可会挂念你父弟?”
我微怔,轻轻摇首:“我并不想与他们再有牵扯。”
公主目色亮了亮,动了动唇,又问我:“倘若我对他们施以不小惩戒,你会怪我么?”
她语中似有不安,我猜测她或许对他们做了什么,但我已不在乎,轻笑道:“公主忘记了,我不是范家长子,我只是公主的骘奴,哪怕他们死去,也与我无甚关系。”
公主目色淡淡,忽然道:“我将范泽民削舌,亦命人打断了他们的双手,将他们送去北地服徭役,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我微微诧异,原来当初范泽民与范谦不是被土匪劫走,而是公主将他们带走么。
闻听此言,其实我已无太大波动,范谦如何,范泽民如何,都是他们各自的命数,但公主想必是要为我鸣冤,我的双手被他们毁去,我的理想被恶言磨灭,因此公主施以同样惩罚,以此来惩戒他们,这反倒令我深感快慰,那短短二十七年,所有悲苦尽数消散。
我拉过公主的手,轻轻握住,垂眉道:“我知公主为我,感念怀恩,再无其它所求。”
公主眨一眨眼:“继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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