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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50-55(第5/14页)
,循章不想看见你难过。”
贺循章瞥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少说两句。”
“得,又是我的错。”
他这婚礼主位真不好坐,劝完这个劝那个。
“……好。”
他们都这么说了,纪泠就跟着坐下来听。
温知衍抿了口水,放下杯子,看向纪泠说:“对了,循章跟我说了你失眠的事儿,我刚好有认识的精神科医生,不如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是位女性,她医德很好,绝对不会泄露患者隐私。她是我以前给循章找的医生,循章非说用不上,没见过人家。你看看他,手腕不肯治,失眠也不愿意看医生,多亏你回来,不然真没人管得了循章。”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纪泠一点点慢慢消化着。
贺循章拢住她掌心,十指相扣,说:“我没事,温部长危言耸听,别理他。”
“谢谢知衍哥,”纪泠诚恳地道谢,“不过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可能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在英国和京市找不同的医生看过,吃药也只能缓解。我吃过一段时间的药,睡是能睡着,但那段时间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干脆就放弃了,顺其自然。”
心病还须心药医。
而她的心药就在眼前。
“哦?”温知衍来了兴趣,“可我看你这几个月的状态似乎不错,循章这半年状态也很好,比过去三年都好得多。”
他视线轻扫面前这对小情侣,一面嫌弃,一面感叹。
怎么偏偏两个不长嘴的凑到一块去了。
看来这个家没他……散是散不了,就是还有很长一段弯路要走。
贺循章翻了翻手腕,抬眉:“说正事。”
温知衍向来不怕三少威压,他下巴轻扬,问:“手腕怎么样了?”
贺循章:“这几次雨天没什么感觉。”
温知衍知道这是他说给纪泠听的。
否则三少只会施舍给他两个字:还行。
又或者:死不了。
果然,纪泠指尖覆上他的腕骨,怜惜地来回抚摸,说:“那太好了,我们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温知衍啧了声,“几个月就能痊愈的小毛病,非得拖到她回来才治,不就是等着人家心疼你。”
某人一个冷淡的眼刀扫过去。
温知衍只当没看见,他敛了笑容,正色道:“你把贺利成的藏身地点放出去了,逼得他不得不回国。他的私人飞机说是后天凌晨降落京市,你家老爷子避开你安排了很多人接他,到时现场可能会发生暴。乱,借机让贺利成逃走。”
“但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老爷子给贺利成放了信儿,他不一定会直接回来。回京市很可能只是个幌子,我更倾向于贺利成先去香港避风头。”
“我知道。”贺循章冷笑,他转了转戒指,口吻充满不屑,“除非半路机毁人亡,否则他在哪儿降落都一样。”
温知衍思忖着:“京市和香港我们都安排好了人手,江浙那边人虽然不多,但他们的公安系统响应迅速,只要提交充足的证据,我想公安很乐意实施抓捕。”
贺循章脸上讥讽之意更甚,说:“他不会去江浙。”
温知衍立刻明了,释然地笑:“也是,差点忘了。”
好奇宝宝纪泠举手提问:“贺利成为什么不去江浙?”
贺循章揉揉她头发:“因为贺恒生。贺恒生的母亲,也就是我二婶祖上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二伯二婶一家如今都在H市生活,贺利成去江浙等同自投罗网,下场只会更惨。”
“噢,原来如此。”
她倚在贺循章肩头,想得出神。
原来他的二伯不是因为懦弱才逃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蛰伏,等着能手刃仇人的那一天。
“说到你二伯一家,”温知衍笑,“你怕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吧。”
纪泠抱着贺循章胳膊,惊讶地问:“诶,你有妹妹?你都不告诉我。”
贺循章露出无奈的表情,“不是故意要瞒你,我没见过她。”
“何止是没见过,循章连人家叫什么名字估计都忘了。”
纪泠努力思考,试图捋顺其中的关系,“所以是二伯离开京市回到江南后又生了一个女孩?”
“对,”温知衍解释,“他们不希望这个孩子和贺家再有任何关系,孩子改随母姓,叫谢诗宛。”
“是这样啊。”
纪泠捂住嘴巴,不让贺循章看到自己在笑,奈何眼睛出卖了她。
“笑话我?”
贺循章捏了捏她的掌心。
“不是”,她摇头,“是有点想象不来你当哥哥的样子。”
作为哥哥的贺循章会是什么样的?
多半是“长得巨帅无比”“成天冷着一张脸”“超级吓人的活阎王”“但是很护短很会爆金币”“行走的财神爷”……
这么想的话,似乎还不赖。
“二伯不想让女儿和贺家人有交集,”贺循章跟她解释,“谢诗宛不认识贺家亲戚,我也只在她十八岁成年时托人送去过一份礼物,基本不来往。”
纪泠问:“那她知道自己有一个早夭的亲哥吗?”
“不知道。”
静了一晌,纪泠紧握贺循章的手,心想不知道也好。
贺循章:“二伯说他会亲眼看着贺利成父子坐。牢,他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就是为了这一天。”
到后面他们说的什么“股权转让”“经济犯罪”等等之类的词,纪泠已然彻底听不懂了。
她靠在贺循章肩头开始打呵欠。
尽管看得出她在极力忍耐,但昨晚跟贺循章闹得实在是有些过,哪怕她一觉睡到下午,脑子也还是昏昏沉沉的。
“我还能听。”
她使劲儿掐一把虎口,硬生生把自己掐清醒了,恢复正襟危坐的姿势。
贺循章和温知衍见了,双双叹气。
温知衍:“你昨晚把她怎么了?看人姑娘都可怜成什么样了。”
贺循章:“没怎么。”
正常情侣交流。
就是交流得太深入了而已。
贺循章摸摸她头发,“再去睡会儿?”
她不肯,“我还想听你们说。”
不管听不听得明白,她总是想离贺循章的生活更近一点。
而不是像个置身事外的透明人,看着他运筹帷幄,看着他来去如风。
贺循章嗤笑,“这场闹剧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老爷子想尽办法为贺利成父子兜底,他偏不让老爷子如愿。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知衍指腹摩挲玻璃杯壁,勾唇,“虽说半路开香槟不可取,但这些年你一点点碎掉他们的爪牙,我实在想不到三少输的可能性,打算什么时候开庆功宴?”
“庆功宴的事再说,喜酒少不了温部长。”
贺循章转过来,“怎么这么看着我?”
纪泠说:“感觉你真的很厉害,三年就能做成这么多事。”
温知衍幽幽飘来一句:“不是三年,是七年。”
从七年前贺循章说出那句“知衍,她得留在我身边”的时候,这盘棋就布下了。
“七年?”
她皱起眉。
不等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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