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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50-55(第14/14页)
示的意味很明显。
奈何有人就是不领情,非要她当着他和温知衍的面再说一遍。
纪泠视线又投向温知衍,“知衍哥。”
温知衍举手投降:“纪泠,这回我真帮不了你。”
贺循章仍然望着她,“你不肯说,就说明你在骗我。”
小骗子,她竟还想着走。
就该把她带回私人庄园关起来,属于他和她两个人的城堡,隔绝外界喧嚣,和她过一辈子二人世界。
面对这么难缠的贺循章,纪泠除了顺从以外再没别的法子。她回望过去,脸上又是一烫,感觉手里这杯酒都被捂暖和了,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很需要你。”
羞耻的仿佛在进行某种宣誓仪式。
谁知他还不满意:“少了称呼。”
纪泠气若游丝:“三哥。”
贺循章提醒她:“加上称呼再说一遍。”
“……贺循章!”
她气呼呼地瞪向他,他还有完没完了!
“行,三哥记住了。”贺循章见好就收,端起酒跟她碰杯。
杯壁高度有意无意低了两分,温知衍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这一杯敬我们往后大道坦途,诸事顺遂。”
一敬无愧于心;
二敬得偿所愿;
三敬大道坦途,前路光明。
这是温知衍送给他们的三重祝福。
纪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怪初次见面温知衍就能准确说出她是清大毕业的,难怪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态度都有些奇怪,难怪温知衍会和她说:“好巧”。
在素未谋面的时光里,他们都单方面认识彼此很久。
纪泠扯了扯贺循章的西装袖口,“有你真好。”
曲终人未散,温知衍拎着西装外套,打趣:“我是安排车送你们回繁悦呢,还是你俩直接上楼?今天平安夜,问问前台还有没有空房。”
贺循章牵好纪泠的手,温柔地询问:“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她站在贺循章身旁,说:“我们回家吧。”
“那就回家。”
回到繁悦,纪泠开始收拾贺循章卧室里属于她的东西,她要把这些重新拿回隔壁。
贺循章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不是说好不走吗?”
“我是不走,但是我要住回隔壁。”
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她脸上狡黠的笑。
“既然你还在追我,那么没有我的允许,我们不能继续睡同一张床。”
贺循章没吭声,搂着她不撒手。
纪泠把他的胳膊往外掰开,“三少,你抱得太紧了。”
这个人力气怎么这么大,还说她是树袋熊,他黏人的时候分明也不遑多让。
“不许叫三少,叫三哥。”
他轻咬女孩耳垂,干涩的嘴唇贴上她脸颊,“喜欢你叫我三哥。”
“三哥,不捣乱好不好?我们今晚好好睡一觉,你明天起来还要开新闻发布会,要以最佳状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握着贺循章手腕,指腹来回轻抚那枚有些年岁的素圈戒指,问:“你当年不戴戒指,是怕有心人顺着戒指查到什么吗?”
戒指送给贺循章的当天他就戴在手上,牵着她的手,亲吻她掌心,也吻了这枚戒指。
她以为自己送对了礼物,以为他是喜欢的。
然而下一次见面,下下一次见面,往后的每一次见面,她都没再看到它。
“嗯,没戴在手上,但装在口袋随身带着。”
贺循章捉住她的手把玩,笑了声:“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死了也要带进坟墓。”
“你不准说这种话。”
她转过身,垫着脚去吻他,“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我们都会长命百岁。”又垂着眼说,“你后来没戴戒指,我以为你嫌弃它太寒酸,拿不出手。”
贺循章呼吸一紧,手掌扣着她后脑勺,更加强势地,凶狠地亲吻,“相反,你的心意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是我的无价之宝。”
“我本来把它串起来当项链,但它确实有点大,放进胸口挺硌的。”他弯了弯唇,“其实只要你随便翻一下我的口袋,就能看到它一直都在。”
那是他无法说出口,也无法被否定的爱意。
她哼哼两声:“贺循章,我没有立场去翻你的西装口袋。”
“怎么没有。”他蹭了蹭女孩鼻尖,“衣服随便你翻,人也随便你摸。”
带着她手往下。
又衔着她唇瓣啃咬,“你看,他很想你。”
纪泠十分果断地拒绝某人的撩拨,她望回去,义正词严地说:“我得回自己的房间了,晚安。”
她还以为又要磨蹭好一阵子,没想到贺循章竟然真让她走了。
然而纪泠洗漱完,再从浴室出来,就见贺循章也在,并且是没穿上衣,露着八块腹肌的那种。
饱满的肌肉挂着晶莹的水滴,每一块都沟壑分明。
纪泠:“你干嘛?”
贺循章:“看不出来?和你睡觉。”
“……不是说各回各屋?”
“你没说我不能来你房间。”
“你还在追我!我们要保持距离。”
贺循章把她摁在自己胸前,低低地笑,“所以这是第一计,宝宝。”
美色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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