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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危险前夫》6、第 6 章(第2/2页)
讲得那些,估计都是他的梦话。若真按照他那样去练剑,你就是再修习两辈子也不可能有任何突破。”温淮继续道。
林向遇蹙了蹙眉头,心道,自己从前怎么一直没发现温淮其实这么装货呢。
他从前也不是这样的啊。虽然毫无灵力毫无修习天赋,但好歹那时候的他够谦逊,也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
哪像现在。就他现在的水平,还指导起了她了,还挑剔起了六师兄了。
不过,林向遇意识到什么,道:“原来你那时候就来了?”在六师兄和她练剑的时候温淮就来了么?林向遇歪着头,探究地看着温淮。试图看出点什么来端倪,可惜,他总是心海如崖,眸若渊,林向遇怎么可能看得透他。
被林向遇一问,温淮清咳一声,转移话题。问林向遇:“你要去内门?算了,跟我没关系。”
林向遇不懂温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确确实实那句跟我没关系像针尖一样刺了她一下。不轻不重,也算不上多大的伤,却实打实地留下了痛。
林向遇在心里闷闷地想,跟你没关系那你问什么问呢。问了一句,又这样说,是多怕林向遇再次缠上他?
她低了低头,没再说话。
温淮视线落在林向遇手中攥紧的桃木剑,他说,“练剑最重要的一点看的是气。气平,气稳,气与剑相融合。你自己按照这个再练一遍试试。”温淮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嘲地冷笑一声,自己都差点往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还真给人教起了剑法来了。
林向遇为了不伤到温淮的自尊心,配合地按照温淮说地用心去感受气,让自己气平气稳,然后再出剑,斩落,收剑。
一招练完,林向遇保持着收剑的姿势,身前,海棠花落得愈发灿烂。罡风阵阵,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林向遇感觉到体内有种清气在游走,贯穿进心。
好像真的有点变化。林向遇再试了一次,渐渐掌握到了一点要领和手感,出剑抵挡收剑都跟加利落和迅速,她有些沉迷于此。感受到了一点练剑的乐趣。
林向遇想起来温淮还在这里,便只练了几招就收起了桃木剑。
两人静静地站在一处。林向遇最终还是问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理智和清醒告诉林向遇,他来找她肯定有什么重要事情。否则他一定不会专程来找她。
温淮到嘴边的话不知道为何没有说不出来,也许是今夜海棠花太美,也许是今夜世界太安静。
就像是从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一样。温淮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攥住林向遇的手。点点红线从她的灵脉深处涌过来,一根根,紧紧牵动着从他的手心中翻涌出来的红线。
这些红线正是伴身契效用。只不过现在的已经没有了从前那么红那么强烈。如今的红线因为伴身契的效用的减弱便得极淡极淡。因此,已经不能够控制温淮的意志了。
虽然淡弱,但伴身契还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的。还没有消失。
她的一举一动还是能对他造成影响。
林向遇突然被温淮拉着手腕,受了惊,一脸茫然和惊诧地看着温淮,道:“怎么了?”
温淮却摇摇头,“没什么。”
“哦。”林向遇讪讪挣脱开温淮的手,脸颊一时间又几分燥热,真不懂温淮到底要做什么。林向遇动作间,手上握着的桃木剑上的红穗子跟着一晃一晃地,映在温淮眸中,一个红色的影子荡来荡去。
“听说西宁城郊这颗神树有着奇效,只要两个人足够虔诚,它就一定能够保佑我们长长久久,永远不散。”温淮眼前出现一个少女,少女盯着那高大壮硕的西宁神树,裙钗在微风下徐徐飘摇,回头满眼期待地他说道。
“阿淮,我们求一个吗?你觉得这颗神树灵不灵,能不能保佑你我岁岁年年,携手一生吗?”
温淮当时是这样说的:“我不知道。”
“哦。”少女眼里的光亮明显暗淡了一点。当年的西宁城,是下界人间之中最大的王朝,名下众多附庸属地,空前繁荣,因而引得各地游人往来。彼时的西宁神树的“神圣”已然闻名整个修真界,据说神树非常灵,凡是虔诚所求,无一不成真。
温淮和林向遇那时候也听闻此事,突发奇想一起去到西宁,见到了那颗传闻中的西宁神树。神树枝干繁茂,盖过半张天,树上垂下无数许愿牌,连成一片红艳艳的如阴云般的景况。站在树下无比震撼。
当时两个人全身上下一共加起来才十个铜板,温淮转身,就用这十个铜板去求了一张符。
他本来是不信这个的。但他信林向遇。不过,这都是从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受着伴身契的牵制。所以才会那样“衷心”于她。现在温淮想来,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当时竟然会如此醉心于她。可见伴身契的效用果真强大。
后来,林向遇将那张符上挂着的红穗子珍贵地挂在了这把桃木剑上。
温淮思绪回转,不由自主地,折下一朵海棠花枝,抬手,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她和花十分相配。
只是抬手,还没将花夹在林向遇的耳边。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林向遇也从情动中惊醒过来,堪堪后退一步。
温淮不知道刚才那一刻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想起那些夜晚,旋转着落下的白梨。他和她也曾经无数个夜晚,站在这样的光景之中,静静靠着对方,偶尔闲谈。
现在想来,曾经以为的每个稀松平常的日子,现在再也不会有了。
今时不同往日。
温淮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娇艳的海棠花在温淮手中碾碎成粉末,随风散去。
凉凉的夏夜,他内心莫名烦躁。又是伴身契的影响。这东西如此左右他的心境,看来得抓紧时间找到解除的办法了。
他欲转身离去。
煤球还在和大鹅激情干架中,温淮一抬手,毫不怜惜地掐着肥猫的后颈,迈着长腿离去,背影渐渐淡去。寂静山野之中,只听见温淮淡声对肥猫说,“你娘已经把你丢给我了,别再想她了。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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