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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百岁妖》10、探望(第2/2页)
来了?哎……你这腿好啦?”这时白濂也注意到了苏言的腿和脚,石膏不见了还站得稳稳当当。她头发有些凌乱,懒散地披在肩上,未施粉黛的脸白得过分寡淡,那么站着像个失意的女子在独自品味这份孤苦,她看了一眼白濂,转瞬又看向涂,不解和困惑继续涌在心头。
几个人心中都有几个问号,反而说话更加小心翼翼,苏言微微一笑:“又麻烦你了王姐,我听着这边有响声过来的,不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吗?”
王稚转头看向白濂:“呐,问他,我也不知道什么地鼠有这么大本领。”
苏言望向白濂,这个男人还提着一大堆东西站在碎石头中不修边幅,脸上更是一副疲态,跟她在医院中所见判若两人。不知为何她的心拧了一下,其实看到涂后她就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对王稚说:“你们没事就好,先上去吧,这里我也不敢待。”
“嗯,也是!毕竟你从这里摔下去了。”王稚直言直语,搞得苏言又趔趄一下,差点没站稳。
王稚,你简直不是个人!
终于两个女孩子在前面领路,白濂和涂远远跟在后面,两侧密林遮天,湿气深重,白濂面色更是凝重,盯着苏言的身形不作声。
“老古董,你是不是看上这女人了?”涂又开始自己贱贱的试探。
白濂收回了目光,叹问:“你比我多出来的五百年道行,是不是全用人家腿上了?”
“是啊,我怕她瘸了,配你不完美。”涂说得一本正经,如若不是这家伙经常这样白濂差点就信了。“你刚才强用咒术,对身体可不好。”
“咱们这种人,还管什么身体。”白濂淡然。
“那也倒是,我说你要死了你也坦然得很,救你一命你也好似平常事一件,你是不是真活腻歪了?”涂有时候也不懂,它可能在真心发问。
“刚才那东西,也许是害苏言摔下去的直接原因,对了,她为什么能看见你?”白濂转移了话题,这小子既然治好了她的腿,那自然知道得要比自己多了。
涂就知道,多少次的谈话都半途而废,两个稀里糊涂反正谁也没有熬死谁,算了。
“她是苏氏家族的后人。”涂回答。
白濂在听到“苏氏家族”这四个字时,惊得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木然呆立,苏言和王稚听闻扭头看他,此人正是心中惊涛骇浪,表面呆若木鸡。
“白医生?”苏言轻轻叫了一声。
“白濂……”似乎是穿越时空而来,一声脆响叩击着白濂的神经,将他从深陷的万古旧事中拉了回来。
涂又是叹口气:“你啊,失态了。”说着前面自个走了,苏言见状便也不再理会,跟王稚继续走在前面,房子就在不远处。
“涂,你说的……真的是苏氏家族么?”白濂几乎是失魂落魄地问了一句。
“是,货真价实,我帮你验过了。”这老狐狸真是长了一张时刻让人想抽一巴掌的嘴。
白濂还要问,软绵绵的新落榆钱映入视野,清新的气息直扑鼻孔。只见一棵粗壮的老榆树拔地而起,硕大的身子半边覆盖在一栋老旧的房子上面遮去了一大半,房梁四周各挂着两个鱼形银铃,它们看起来色深古老,像个有历史的玩意儿。
“麻烦你们了,跑这么远。”苏言说着开门迎几位进屋,白濂站在树下愣怔了好久,才在苏言的等待下不好意思地欠身进去。
屋内,王稚跟老熟人一样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你这里还是这么简陋啊。”
“嗯,一个人,东西多了也用不到,还看着麻烦。”苏言给两人倒茶,白濂放下东西,才小心翼翼地坐在王稚对面,他细心打量着这个干净宽敞的屋子,木质的地板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上面蹭掉了些许黄漆。墙体靠底部一半的是石头堆砌而成,就那么原始粗犷地裸露着,南北两边各一个卧室,中间除了他们坐的这个位置有藤椅和桌子,靠里面苏言卧室旁放置着一个书柜之外,其余位置竟只能一览无余了。
“太简陋了,可别笑话。”苏言看出了白濂的心思,她也不是很在意,卧室里也没多少东西,一个睡觉的地方,不需要太多摆设。
“哦,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太素净了。”白濂笑言,他的大部分思绪还萦绕在“苏氏家族”里面,一时泛滥的记忆如潮水,却只能用心中坚固的大坝抵挡着,不声不响喝着这位苏氏后人亲自倒给他的滚烫浓茶。
王稚只觉得从路上到现在,几个人之间的磁场分外奇怪,可她又说不上具体哪里奇怪,思考是件累人的事,她已经快瘫倒在椅子上了。
“苏言,最近的事真的太怪了,怪事连连,我已经没法用正常思维来理解了。”王稚抱怨着自己脑细胞不够用,一阵哀嚎。
苏言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涂,感觉这狗狗的外形没来由地比本体可爱,于是没忍住上手摸了几下,这家伙的眼神就开始迷离,索性趴了下去投降了。它也累得够呛的,晚上怪苏言,今早怪王稚,这两个女人让它到现在都没睡个好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好像不怎么严重,然后早上竟然就这样完全好了,挺不可思议的。”苏言回答着王稚的话,又扫过白濂,他像在回忆着一位久远的故人一样看着苏言,苏言那白皙的皮肤陡然就开始红了,毛细血管争相炸裂,血液涌向心脏,她忙别过了自己这副不合时宜的表情。
即便不修边幅,白濂坐在那里依旧是个颓废的贵公子,谁被他这么认真的注视着能不小鹿乱撞呢。
“好吧,看来我真是关心多余了,还把白医生大早上地拉过来给你复诊,这下白跑了。”王稚疲态渐显,一点也没个坐相。
苏言无奈:“说的你多巴不得我还瘸着,安的什么心?”
“天地良心。”王稚抢白,正说着一个电话过来,王稚一看,顶头上司。于是众人闭嘴,只见她对着手机一阵不耐烦,一会又气得翻几个白眼,最后在一声很不情愿的“好”字中收了尾。
“什么事?”苏言问。
王稚耷拉着脑袋转向白濂:“白医生,我要是再叫你去陪几位县城医院来的饭桶,你去不去?”
白濂先是皱眉,知道是医院病人的事,接着准备答应,王稚却又打断他:“算了,就那么一说,那帮东西不值得你陪。你陪苏言吧,我看她挺喜欢你这只宠物的,它什么名字?”
“阿旺。”白濂说。
“够土。”王稚挣扎着起身准备回去战斗,“苏言交给你了,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我没事的……”苏言声音极小,怎么回事呢,好像应付不了只有两个人对方还是个异性的情况,又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对方留下来的心情。
“没事,让白医生给你再检查检查,别现在好了晚上又瘸了。”王稚说话是真损。苏言一听直接推她出去,“好了,我谢谢你,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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