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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60-70(第12/14页)
真。
想起这个,夏萩忍不住问:“不净奴,你见过你的亲生父母吗?”
“没有。”提起这个,他像是提起今日午饭的闲淡。
“那从最开始,你见到的就是你师父吗?”有了这个机会,夏萩难免询问。
“不是。”他蹲下来,准备给夏萩穿鞋,可夏萩有些好奇,又并不饿。
“你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她拽了拽少年猩红的衣摆。
不净奴微微歪过头,似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讲述,可还是顺应她的话,道:“我最开始的记忆,见到的人不是师父,是一个女人。”
“啊?”
“那个女人在卖好几个孩子,冬天,很冷,在下雪,”他明显也几乎不想提及过去的事情,说的没感情,还略有些磕磕绊绊,像在回忆他人的往事,总之,与自己没关联,“我身子不好,在生病,笼子里许多便溲,那时候,天子来了。”
“天子吗?”
“嗯,”不净奴浅浅笑起来,也是这时候,他终于有了情绪,目光十分崇敬,“天子来了,那时,天子在训导新一批死士,我得了大运,万幸天子庇护,那一笼的孩子都被买了下来,那之后,我便与许多与我相同年龄的孩子一屋睡,万幸我的病好的很快,过了不久,师父将我挑中,带了回去,就这样。”
夏萩听的略有怔然。
从前只以为不净奴只是单纯的被洗脑,但如今,更多的了解之后,才知晓还有这层渊源。
天子宛若有些人买了一笼‘肉狗’一般,自此,这一笼‘肉狗’随他任凭处置,甚至殚精竭力,只为派上用场,可怜到令人心感荒唐,类似不净奴,自觉得了天子庇护,万般感谢,自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每每听到不净奴的过去,夏萩都感到心痛。
她干脆也蹲了下来,主动将他抱住。
想说的有很多,甚至想说,这是不平等的,不该有这样的规定:他只是将你买下,你便要为他舍出骨血性命。这种卖人的行为,从根本上就不应该存在。
可听完之后,她也在某一刻,心中感谢那时偶然出现的天子。
若没有天子,不净奴一定会死。
若当时,她在,就好了。
在这个时代,人时常感到无力,可对不净奴,夏萩真的不想让自己无能为力。
夏萩越发紧紧抱着他:“不净奴,我好喜欢你。”
“我喜欢你的手,你的脸,你的头发,”夏萩摸他的脸庞,指尖,发丝,“在别人的面前,你或许是只为了杀人而存在,但在我这里,不是的,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不净奴,我喜欢你,喜欢你,喜爱你。”
她刚抬起眼来望他。
脸庞便被少年双手捧住了。
不净奴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瞳一动不动:“再说几次,再说几次。”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爱你”
夏萩说了好多好多次,直到口干舌燥,她望见不净奴的眸底闪出异样的明亮,痴狂般的喜悦让少年脸庞都浅浅绯红。
“我也爱你,萩娘,我爱你,我爱你。”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每当被萩娘夸赞,或是直言爱恋之时,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将要爆裂开一般,从未体会过的欣喜若狂。
明明过去,哪怕天子赐给他铜镜,或是许多名贵之物时,他都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对待萩娘,却一切都变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团无知无觉的躯壳,这只躯壳早已空空如也,却只有一个想法,齐刷刷的哀求着萩娘的爱。
对,哀求。
爱他,爱他,爱,只要有萩娘爱他,他便会觉得自己能活下去,他甚至不敢想象过去没有萩娘的人生。
他是如此大逆不道,天若知晓,该第一个杀了他。
他在想,这世间,没谁都可以。
唯独,不能没有萩娘。
“不净奴——”
他抱的太紧,夏萩身子都有些发痛,却听不净奴忽的问:“那萩娘呢?”
“嗯?”
少年眼瞳浓黑,暗不见光,像是早将她看穿一般:“萩娘的过去呢?”
夏萩控制不住,心中一顿。
“我”她憋了好久,也没办法说出口。
“无事,我大概也晓得。”他抚摸她墨发。
“你晓得?”夏萩下意识震惊反问。
“嗯,”他极为喜爱夏萩的发丝,触摸着,凉丝丝,眷恋之情随着丝丝墨发缠满了他的心,“只要你不会离开我,你是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叫,她是什么?
夏萩总觉得,不净奴好像是将她当成了妖怪,她揣着这疑惑,双手扣住他肩膀,故意道:“我原貌很可怕,鬼一样,身上还很臭,我是最丑的妖怪。”
不净奴笑了,双手将她抱的很紧。
“嗯,萩娘何时想给我看,都可以,我想知晓萩娘的一切。”
“你一点都不怕我?”夏萩问,这时候,她其实也知晓自己与原身的差别到底有多大。
原身的字迹也都和她的不一样,但按照原身父母亲的态度,夏萩本人与原身相貌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只是到底是两个人,这具身体,绝对是夏萩自己的,就像是无形之间,她自己的身灵肉来到了此世间,也因此,只要有心者一查,定然能够知晓她绝非过去的夏秋。
“让我怕你吧。”他说了句怪异的话,却将夏萩抱得越发紧,两人的身影映在竹席上。
*
夏萩终于知晓不净奴为何要拖延三日再成婚。
因夏萩的婚嫁服与盖头,都是他自己将金珠与金丝线绣上去的。
“若是布料也是我做的,就好了。”
婚嫁服,不净奴似乎极为看中,觉得是不一样的,夏萩穿的若是别人做的,他会不高兴。
也因此,这身婚嫁服只是他缝花样,他是明显遗憾,他恨不得一切都由自己经手,夏萩的绣鞋,也是他绣的花样。
成婚前日,不净奴又将乌鸦抓到笼子里送给她,旁人成婚,是抓只大鹅,抓只鸡来,他倒好,抓个乌鸦,将这通人性的乌鸦吓得不行。
夏萩忙叫他放了,不要虐待乌鸦。
这几只可怜的乌鸦,跟着不净奴可不容易,夏萩平常就很照顾它们。
两人成婚,也没有什么要准备,备好了红烛喜帐,红床红被红枕套,贴了喜字,今日又要府中下人们都休息一日。
两人的成婚极为安静,府中,只有他们两个,按照夏萩的话,两人跪在蒲团前。
面前也没有牌位,不净奴跪着,转头问:“萩娘,我们在跪什么?”
夏萩:
“拜天地啊?”
“天地?”他面色明显有些不好。
夏萩察觉到,干脆拉着不净奴,调换了个方向,她自己撩起盖头,露出半张笑颜,今日她也上了妆,肤色莹白,染着红唇水胭脂,美得晃目。
“那你不要跪天地,也不要跪鬼神,哪路都不要跪了,不净奴,你跪我算了,我也跪你,我们两个人只夫妻对拜,其余的,一概不拜了。”
第70章
“好。”不净奴紧牵住她的手,与猩红堂屋中夫妻对拜。
堂屋正中,并无牌位,亦无父母,屋中静悄悄,只有他们两个人,正中,贴着一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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