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30-40(第3/15页)
对父亲,你便半分也不恨,不气吗?我明日便会前往京城为父伸冤。”
郑保闻言,摇了摇头,想说的话,被呕意堵住。
郑先却站起了身,将桌边的药碗端了过来。
“大哥,你病重,还是先喝药吧,”他站在原地,面上的泪有些干了,“弟弟喂你喝,大哥。”
*
这个年注定过得不一般。
天子最器重的死士带了郑亭侯的人头,与缴获的一堆罪证回来,天子暂且引而不发,如此不声不响,要京中参与者人心惶惶,不敢再有任何行动。
三月,天子养心殿内。
一切一如既往,只是多了道少年身影,老太监泽顺进来刚行了礼,便觉天子身后的那少年过于显眼。
好像道漆黑的影。
便是过去驻守边关的将领归来,也没有要泽顺分过神。
这便是最让当今天子器重的少年死士。
“何事。”天子正在练字作诗,听见泽顺请安,并未起眼。
“陛下,宫门外郑亭侯次子郑先鸣击伸冤鼓为父申冤——”
泽顺弯腰低头,忍不住瞥了眼对面站在墙下的黑衣少年,那少年眸光浓黑,也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泽顺能感觉得到,这少年是在防备他会做出些什么。
哪怕是天子身侧的一个太监,他都会万分谨慎,一旦对方有任何意图,必将贼人人头落地。
这些日子,泽顺每次过来养心殿,都是提着脑袋紧绷着身子进来的,其他宫女太监更是如此,每每出来,身上都有冷汗。
跟过去一模一样。
这不净奴离开些日子后又回来,那种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出半点差错的日子也跟着又回来了。
天子怕死。
一切又重归原样了。
“才过完年,不吉利,”天子收了墨笔,“不净奴,过来,朕教你认字。”
“是。”
日头清白,少年自阴影处走来,肌肤被映照得极为白皙,宛若鲜少见光,他到天子桌案边,一声不吭的看着天子写字。
这宫中人,便是最受宠的二皇子,也没有被天子亲自教习过。
只有不净奴,认字是天子教的,只是教得不多,有兴致,便要他学着写几个。
“你念一念。”
“是,”少年白皙骨感的指尖拿起桌上的纸张,面上并无什么表情,“人能常清净,天地——”
他话音顿住,抬起头,看向天子,天子老迈的眼中些微笑意:“天地悉皆归,今日,你练练这个悉字罢。”
“是,陛下。”
少年端起一侧笔墨,天子自要太监又端了新的笔墨过来,继续书写经言。
“郑亭候次子来了,长子却没来,出何事了。”
“郑亭候长子半月前卒了,”泽顺躬身道,“郑亭候次子戴孝来的。”
“荒唐,”
天子将未写完的纸张攥成一团扔出去,“褫夺郑家侯爵之位,九族之中及冠男子发配汝南,及笄女子奴隶一同发卖,其余贬为庶人,金陵赵家,秦家皆同此安排,陈正擢升学政,再派一名验尸医官前往金陵,朕倒是要知晓郑家长子是如何死的。”
“是、是,陛下,徐学政,又该如何处置?”
“斩。”
“是。”
泽顺告退,外间满殿都听见了,再无人敢多有言语。
那死士交上的名册中绝不会只有这些人。
可也仅仅只是这几家氏族的发落,便已经要彻底变天了。
这样的惊天巨变,在朝野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养心殿内却依旧是一派祥和。
不净奴垂眼,练会了悉字,将一纸的悉字都交了上去。
“尚可,不净奴,再练些其他的。”
“是。”不净奴看着旁侧的经言,正要落笔抄写,笔尖将要落纸的一刻,却顿了顿。
改了个字。
写了个萩字。
“不净奴,你倒是也不问朕,为何今日才发落,将来又待如何,你便不好奇吗?”
“天子是真龙天子,几时做决策,做何种决策,都是天命,属下无从过问。”
天子这才露出些真心笑意。
“在金陵如何,老三待你可好。”
“三殿下性情良善,礼贤下士,待属下颇好。”
天子瞥了眼不净奴被剪毁了的头发。
前些日子,不净奴一回来就被他师傅罚了。
“你年岁尚小,老三无能,管不好你。”
他瞥了眼不净奴纸上的字,这么会儿,写了大半张,跟方才写的那些歪七扭八的悉字不同。
这个字写的很认真,天子一眼便认出来了。
“萩?写这字为何意?”
不净奴未发一言。
他自己也不知晓,为何写这个字。
今日天色明净,日丽祥和。
不净奴提着一盒宫廷精制的软萩粑,乘坐马车离开。
此物还是因天子见多识广,说是春日点心,他写完那字,天子便要御膳房做了两盒,他们一人一盒。
不净奴其实想把两盒都带走。
因为软萩粑有个萩字,他就想要都带走。
开了糕点盒,里头的软萩粑泛着草木清香,他吃了一口,途径宫门口,听见外头有男子崩溃大喊,直哭哥哥,哭老天不公。
不净奴连一眼都没看,他坐在马车里,垂着眼吃了满口的甜腻。
这软萩粑好像夏萩。
整日软趴趴的待在哪里,像摊软饼。
自马车帘外透露出的京城春景甚为明快,光影落在他黑色的衣衫之上。
寒风将垂挂着的火浣布吹起,不净奴抬头,望见不远处巍峨的皇城。
皇城内端坐的高台,是他不净奴效命的主子,这次他回到京城,便被罚被打,头发都被剪了下去。
因为师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说他的心飞了。
心飞了吗?不净奴当即矢口否认,他此生只重视主人安危,愿用性命庇护主人,哪怕主人在此时要他性命,他也会即刻咬下毒药自尽。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变了。
少年指尖扣住装了软萩粑的食盒,许久,他都再没有任何动作。
*
不净奴一走,就走了好久。
第33章
他走了,夏萩本还有些发愁,因为府里就一个傻奴跟个老厨娘,她恐怕要辛苦些,还要外出买东西才行。
结果隔日,便来了好几个人。
看门的,做饭的,伺候人的,看病的。
晚上曾让夏萩都不敢出门的死气沉沉的府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只不过,虽然有人是有人了,只是这些人都有些奇怪。
伺候人的,是个特别枯瘦的小女奴,也不擅长说话,来了就是闷头干活儿,做饭的,又来了一个,也是个老婆子,甚至比之前的婆子还老,看病的,可算有个男的了,不过是个老头子,夏萩都不知道不净奴到底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么老的一个老头子,走路都得拿拐杖,每月都给夏萩把脉,开药,他颤颤巍巍的来,又颤颤巍巍的走。
夏萩看见他,都害怕他摔一跤,每次都得扶着他上下台阶,反而还增加了一点儿工作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