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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20-30(第11/15页)
玉净人偶。
夏萩发抖,指尖碰上少年后背,感到少年浑身一顿,不知为何,她竟有不满足。
“不净奴,你都不想多摸摸我吗?”
初次与他有了这样的亲近,夏萩总想要更多确定,舒服与羞耻让她眼泪几颗掉下来,“你对我都没想法吗?”
他抬头,还探着舌尖,面庞竟是一片绯红,好像染了胭脂,美的惊心动魄,额间出了很多汗,浓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面上。
瞳仁儿黑黢黢,直直盯着她。
“想。”他声音有些闷哑,似乎根本没有理解夏萩的意思,只见她掉泪,他扣住她手,将她眼泪吃下去。
太软了,女人是这样软的吗?身子也是这样好看吗?真想一直看,萩娘,萩娘,他只见过死人的,和萩娘的一点都不一样。
还很香。
不知为何,他口齿间不住地生出口水,他忽然用力地咬住她肩头。
“萩娘,好美。”他喃喃自语。
甚至想吃了她,想吃了她,想吃——
若此话说出口,定会将胆小的萩娘恐惧吓怕。
不净奴曾参与过人食宴。
本朝战乱频发,越是战乱时期,贵族越是奢靡无度,京中有一王姓氏族,最喜频开食人宴。
不净奴随师傅出任务,参与两次,那时他尚未立下大功,只有不净奴这一名,席间酒池肉林,觥筹交错,他也被分的小小一叠,切的好像鱼片。
吃起来,也没有什么气味,他不理解为何席上贵人如此嬉笑热衷,又是开始左拥右抱,在席间浪荡起来。
因战中敛财,该王姓贵人后来被他砍下头颅,期间接连查抄三家发战难财的贵姓,皆是家风奢靡无度,最后满门抄斩,查获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他食过人肉,却没有半分感觉,包括砍下他人头颅的时候,也没有其他将领谈起过的那种
——杀人或畅快,或紧张,或感胯下生异,初次杀人后夜夜都是噩梦。
这些,他全都没有过,他只知晓,他自幼食朝廷俸禄,该报效主人,主人是天子,他该听天命,这便是自幼开始他唯一便知晓的事。
可此时此刻,极度强烈的情绪要他心感陌生。
他看着身下,女子的艳色。
想吃了她,却不是真的吃这感情,名为何物?
牙齿陷进女子细嫩的皮肉,并未出血,也足够痛。
“嗯!”
夏萩忍痛轻呼,她出声,不净奴大脑空白,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唇,夏萩闷闷,眯眼看到他的样子,却觉得大脑一下子变得越发激荡,泪也更多了,她汗津津的手勾住他右手指尖,憋着泪让他照顾另一侧。
*
夏萩这一夜几乎都没睡。
本想到了系统规定的时间就可以了。
可不净奴硬是就这样亲近了她一夜,到后半夜,未被触及的隐秘已然泥泞不堪,她实在受不了了。
身上都是汗,她背身要睡觉。
可不净奴从后抱着她,她昏昏睡着了,再醒过来。
还在摸——
夜里她身子都化了,尤其不知为何,总听外头有人走动,不净奴手还没有停。
这里是寺院,本来就不能做这种事,夏萩是很规矩的成年社畜,她软着身子想躲,不净奴从后紧抱着她。
也就是那时,有人猛地敲上他们的屋门,吓得夏萩一抖,惊疑不定。
不净奴皱紧了眉,越发将夏萩抱拢。
冬夜的天,两人身上都有汗,皮肤相贴,不净奴的手还护着她的柔软。
也因此,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
将萩娘吓到了,他垂下眼抚摸她墨发,没理会外头的人,低下头道:“莫怕,萩娘,有我呢。”
夏萩转过眼,看着他,心才安定下不少。
“陈七公子,深夜叨扰,明安寺内有歹徒,陈七公子可有见过今日有行踪可疑之徒出入明安寺?”
——可疑之徒?
“不知晓,滚下去。”
他话音冷的出奇,屋外人告了句恕罪,快步跑了。
夏萩本还有些不安。
可不净奴已然重新回到了这片他初次接触的温柔乡中。
白天是郑亭候的小厮送饭过来的,敲门进来,便觉这关着窗帘的静室内泛着股说不上来的旖旎风情。
静悄悄的。
那位陈七公子坐在床边,至于他妻室,还在床上躺着,只瞥见藏在被褥下的一点身型来。
好像事后之夜刚过的清早,屋内弥漫着股香味,是女子的香味,没人说话,让人不敢惊扰。
郑亭候的小厮放下一叠叠饭菜,看向坐在床边的陈七公子。
少年美貌依旧,墨发散落,略有凌乱,衣衫明显只是听人来后随手穿上的,都是压得褶皱。
“陈七公子,”小厮还记得郑亭候的交代,“昨夜有所搅扰,侯爷要奴来告句恕罪。”
隐匿的床榻间,不净奴正垂眼,勾着女子的衣带。
她才系好的,又被他给解下来了,床榻里躺着的女子不要他解,手攥着衣带,倔强的往回扯。
不净奴的一双黑瞳看向夏萩,隐隐笑了,他瞧着夏萩,“嗯”了一声。
回的却是那小厮的话。
这般目不转睛的瞧,连头都不回,让小厮都好奇了起来,也不知这陈七公子生的如此模样,其妻又会是怎样的美貌佳人。
若论相貌匹配,自然是倾国倾城,若论财力,更不知是哪家商女,小厮不禁视线探究,却一下子对上坐在床榻边的,少年目光。
他视线阴阴冷冷,直勾勾盯着人,无半分平日里的笑意,小厮不知何缘故,总觉得好似被非人之物盯上,将要没命般的恐惧要他下意识后退两步,脖颈一阵阵发凉,身子都泛软,阴阴冷冷的,这恐惧让他一下子撞到身后的凳子,发出一声惊响。
他方才回神,仓皇直身,垂着脑袋不敢再乱看:“奴不叨扰公子了!告退!”
话落,他竟落荒而逃,再无半分大族奴仆风采。
那小厮忽然离开了,夏萩还有些纳闷,好奇昨天大半夜的寺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视线追着那小厮出门去,门还没关合,她脸就被少年冷冷的手揽住了。
“萩娘,你说,他有没有看到你?”
夏萩:?
方才趁他没太注意,夏萩把衣衫上的系带系好了,只是没系的太完美,有些松散,她没懂不净奴的话。
只见不净奴浅笑,黑瞳幽深,泛着股莫名其妙的怪异感。
“他会看到你吗?会闻到你身上的气息吗?若是闻见了,他也会喜爱你吗?”
“什么?”
“萩娘太让人喜爱,你知晓吗?”
他黑瞳深不见底般,“我要将你藏好,又要时时刻刻都带着你,看着你,其实,就连将你放在家中我都担心,你不知晓你有多让人喜爱,若傻奴也被你诱引,那该如何是好?”
“不、不净奴?”夏萩被他这些冷不丁怪异的话说的人都傻了,而且特别羞,她从前就是个安分上班的老实社畜,这辈子到现在,自认也只是个普通的平凡人。
没有特别的聪明,也没有特别的漂亮,只是比常人更有耐性,如今,比常人更怕死一些,仅此而已,那些闪光点,她认为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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