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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7、第 7 章(第2/3页)
他自己的衣裳,看着看着,他想起什么,忽然抬手扯了下夏萩的头发。
“啊呀!”
“萩娘,你嫁过人没有。”
头发被他扯得有点疼,夏萩紧紧皱着脸,抓住自己被他扯着的头发,隔着凌乱的发丝,她瞪他,不净奴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这、她还真不确定原身有没有嫁过人。
“问你呢。”他手用力,
“松开松开!”夏萩都不敢动了,话音颤颤,“没有!我没有嫁过人!”
他松开她了。
夏萩揉着发痛的头皮,想骂他,却只见他眉眼弯弯的,又在一边玩他自己的了。
又在看他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好看吗,你怎么不穿,萩娘。”
“我、我穿这个干嘛。”
她之前就注意过这里的这些衣裳,都太贵重了,她摸一下,都怕不净奴问她要钱。
以前她以为不净奴是个色.欲.熏.心的禽.兽,屋里才有这老些女子用品,方才又转换思路了。
他可能是个女装癖。
“都是给你的。”
夏萩:“啊?”
“给你的啊。”不净奴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拽着她起身来,初秋夜里微微寒凉,不净奴把她拽到妆台前,拿了桌上的衣裳比到她的身上。
“你看嘛,萩娘,你穿都刚好呀。”
“这些衣裳,口脂,首饰,头冠,”他将灯笼随手搁在堆满首饰的桌上,拿了个白玉的花冠,极为隆重,“都是给你准备的,萩娘。”
可、可是......
夏萩根本没信他的,她盯着那头冠,没说话,不净奴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萩娘,怎么了。”
“萩娘?”
“你这怎么可能是给我准备的,”夏萩说着,自己都有些揭穿了别人的尴尬,没想到疯子还会说谎呢,“那些衣服我闻了,都还有别人的味道,你怎么还说谎。”
“我没说谎呀,我没说谎,”不净奴脸上的笑没有了,他拿着手里的头冠,戴到夏萩头上,夏萩柔和的一张脸和这样夸张的花冠并不合适,不净奴却丝毫感觉都没有。
“都是死人的衣服,肯定有味道啊。”
“啊!”
夏萩本就盯着铜镜中自己戴着这华贵花冠的不和谐姿态,听见他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登时惨叫了一声。
自铜镜中还能看见这几乎堆了满屋的贵重衣裳,桌上的口脂,首饰,光影浅浅,映照出的一切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你滚出去......!你带着这些东西滚出去!”
夏萩被吓得浑身发抖,她一把将头上沉重的花冠给扔了,见鬼一样整个人都发冷,她忽然这样,倒是吓了不净奴一跳。
“你吓到我了,萩娘。”
他竟像是有些害怕一样,把地上的头冠拿起来,大大的凤眼看着铜镜里的她。
“又生气了?为何?不好看吗?我特意挑选的都是你能穿的,没有一样喜欢的吗?”
他身上穿的,也是死人的衣服。
可这身衣服与他无比相称,夏萩终于知晓,为什么他美的让人这么不舒服。
因为没有活人气儿。
空荡荡,阴森森,像是艳美的枯骨,这一屋子的华贵衣衫夏萩在不知情的时候就不想碰,也是因为,她看着就觉得很阴森。
说不上来的阴冷感填满了心头,抬头再看,不净奴的脸上只是不解。
对于一个习惯在死人堆里睡觉的人来说,夏萩的恐惧是很不正常的。
夏萩闭了闭眼,周身阴冷感犹在,她张开口,话音都是抖得:“我接受不了死人的东西。”
“不是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是我抄家的时候拿的,”他也把白玉花冠给扔到旁侧去,转而攥着她的手,“萩娘,我对你不好吗,你作甚要吓我。”
阴森感让她颇为不适,夏萩想甩开自己的手,抬头,却只对上少年垂落的视线。
“那我也接受不了。”
她是真接受不了。
不管是多好的东西,从死人那里得到的,她就是接受不了,尤其,这些还都是贴身用的,多吓人啊。
“我劝你最好也别穿别碰,不吉利,对你自己不好的。”
“不吉利?”
夏萩听他反问,只见他黑瞳定定看她,唇上却弯起来了。
他笑了,笑得不行。
“不吉利?萩娘,哈哈哈哈......”他在夏萩的面前蹲下身,抬头盯着她的脸,夏萩被他看的很不舒服,想躲都没地方躲。
“傻萩娘,”他攥着她两手,“死人与活人有何差异?死人便有神通了?还是萩娘也信地下有阴曹地府那一套,呵呵呵呵......”
夏萩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哪里戳他笑点了。
让他笑成这样。
他笑了会儿,神态便困顿了,站起身来,当着夏萩的面开始脱衣服。
“哎!你干嘛——!”
“穿脏衣裳,萩娘要吐,穿死人衣裳,萩娘要吓我,我不穿了。”
他里头本就没穿衣裳。
脱得露出白皙劲瘦的上身来,夏萩瞥了一眼,明显还是少年人的身形体态,颀长纤瘦,白皙高挑,她哪里敢看他:“你随便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就行了!快去!”
夏萩生怕他不找,自己去衣橱里翻了翻,翻到的衣裳明显是他穿的黑衣,不净奴懒散散接过,到床榻边脱了衣裳,又穿好了,才又到夏萩这边,牵拽着夏萩到榻上。
“困得很。”
他身上血腥味太重,两人到了榻上,这股子血腥气越发明显。
夏萩实在受不了,躺在床榻上见他又要抱着自己,忙推了推他。
“太难闻了你身上。”夏萩也困,脸因为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都没血色了,她五官生的很柔和,这会儿皱着张脸,一双柔软的杏眼看着人,显得很可怜。
不净奴看着缩在衾被里的夏萩,乱世之中,他也见过许多女人,不是贫穷苦痛,穿着褴褛满头乱发,就是贵人妻女,宫装丽人,不净奴都见过。
但有一点相同,女人见了他都恐慌害怕。
大喊尖叫逃命,目露鄙夷恐惧。
夏萩缩着身子,发丝乱糟糟的,小又柔和的一张脸上困倦明显,不净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他什么都没闻出来。
“我洗过了。”
“肯定没洗干净。”夏萩转过身面朝墙壁,柔软的发丝乱乱的散在脑后,还有些湿,一缕一缕的散在脑后。
她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净奴闻了闻自己,又凑过去,闻了闻夏萩。
常在尸体堆里待着,他身上味道很大,一股腥气的难闻,可他自己毫无感觉,屋子里又都是香膏,浓烈的香味,他没接触过女人,以为女人都喜欢这种香味。
但夏萩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淡淡的,凑近才能闻见。
和第一次见到萩娘时,她压到他身上的香味一样,淡淡的香,却与贵人身上常熏的浓重熏香不同。
少年的一双黑眸定定盯着女子纤白的脖颈,视线略有恍惚。
同时,从未与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不净奴第一次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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