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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进狱系小说家》5、第五章(大修)(第1/2页)
杂志社屠杀事件和民居爆破事件登上了报纸。
感谢横滨地区对暴力行为的漠不关心态度,给了他们这一行充分的养家糊口的空间。
踢开房门,射击,百发百中的枪术下,目标甚至来不及反抗。
消声器顶端微微滚烫,硝烟气味飘到鼻尖,织田作之助回过神来,不自然的按了按鼻翼,调转枪口到房间角落那个唯一的‘意外’身上。
虽然目标诡异的转移了行动路线到了酒店,但以这人的肌肉含量来看,显然他只是个营养不良的瘦弱普通人,不足以胁迫两个成年黑手党。
应该是个无辜倒霉蛋。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站在几步之外,枪口对准了少年,小心观察变换身位观察他在做什么。
第一眼看到的是少年的外貌。
溅上血滴的狼狈也无法遮掩那副漂亮面孔,唇色殷红,湿淋淋的白发搭在鬓角,整张脸苍白中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眸低垂着,倦怠又冷淡。
紧接着,才看清楚他在干什么——旁边都死人了,他竟然正拿着笔奋笔疾书。
“十分钟后,会有后勤过来收尸。”织田作之助友情提醒:“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不断游走的笔尖忽然停止,少年抬头看他,明明是水红色的眼睛,却总觉得阴森森的。
“这个年纪就在做杀手了。”他幽幽问。
“……啊?”
不,实际上,这人好像也没比他大多少吧。
见他不回答,白色长发的那个就拿着纸笔起身,什么都不说,径直推开了旅馆的另一间空房,回家似的开了灯。
“你开了这间房?”织田作止住没忍住。
“没有。”少年声音轻飘飘的:“反正也没人住,暂时借用一下,不行?”
杀手茫然的指了指自己:“……问我吗……?”
少年定定看了他一眼,径直就走到房间深处的桌边,继续写作。
字体娴熟地落在纸面,仿佛酝酿许久,文字自然的倾泻而出,月色流水一样的漂亮。
之前完成的两章稿纸就放在书桌的一侧,织田作之助试探性的拿起,却见少年眼皮耷拉着,没力气理他似的视而不见,于是干脆拿起来读了。
少年显然写的非常自然舒展,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
写的甚至比看的快,写完的部分就放到一边,杀手读完一页就去取新的一页,一来一回,没人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
织田作之助看的认真,不知不觉,也陷入到了文字里。
【
……
十四岁的生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天空阴沉如倒转的土地,刀刃一样的雨水裹挟着碎冰拼死撞碎在窗口,停了水电的屋子,闪电嗡鸣着劈下雪白的刃光。
盆子里装着水,我的手指和我的胃一样冷的麻木,伴着屋子里姐姐的歌声,未来几日的用水被我倒入肮脏的大水缸。
有男人找上门,带来药物、食物和水。
??你姐姐呢???他问。
??在房间里。??我说。
他是我父亲的战友,在我双亲去世后对我们照顾很多,我清晰记得他有些沧桑的面孔,泛着红的眼珠垂着,下巴上的胡渣发白,笑时,微黄的牙齿就从干涸的唇瓣中翘出。
??好孩子。??他摸摸我的头,笑说:??我最喜欢你了。??
我看着他进了房间,那些物资就摆放在桌子上,风从破了的窗子吹进来,于是站起身,想用破旧的木板将破洞堵住。
可我没有锤子,所以我拿起了家里唯一的生锈的菜刀。
??你给我滚!!!??屋子里发出姐姐的声音:??你敢对他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回头,为了更好的修理窗子,认真将刀磨利。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药,如果不是……闭嘴!??
屋子里传出过分激烈的声响,可能是刀摩擦石块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屋子里的什么碎掉了。
直到磨刀的石头碎掉,屋子里面的声音都没有停。
我拎着刀进入了姐姐的房间。
属于姐姐的淡淡冷香和腐朽的味道满溢鼻尖,磨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刀,磨好了。
……
我天生患有精神疾病。
并不是很严重的疾病,只是和其他人相比,我总是略显笨拙、迟钝、直白。
我的母亲为了养活一家而去街道工作,时常被人骚扰,我无法忍受他们对母亲的欺凌,于是拿刀砍断了其中一人的手臂。
母亲将我打到神志不清,拖着半死不活的我去给他们道歉。
等我醒来,母亲已经死了。
随着亲人的一个个离去,我的病症愈发严重,我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过着这样的生活,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却总是被惩罚,无法理解世界为什么是这种形态,无法理解为什么光是活着就如此艰难。
那一日我也无法理解,将肉块切分时,我惴惴不安:??我又做错了吗?我是不是做了坏事???
姐姐惨白着脸,用颤抖的手指将其中一部分无法辨别肉块种类的肉收起来,放到盆里,轻轻安慰:??你救了我。??
??姐姐会死吗???我低下头:??对不起,如果我没生病……??
??不,弟弟,听我说。??姐姐用沾染了血的手捧上我的脸颊:??你没病,你是最健康的孩子。??
??他们说我疯了。??
??你疯了???姐姐含着泪扬起笑容:??不,你是最清醒的。??
……
姐姐也死了。
保护姐姐的我,被送进了法庭接受裁决。
明明没有做任何坏事,只是反抗,就已经犯下了我这个阶级所不能触碰的最高罪行。
所有人都看着。
陪审团看着我、法官看着我、得意洋洋的凶手翘着腿依旧在看着我。
他们说我错了。
如温驯的狗不该生出尖锐的犬齿,吃奶的猫连指甲都要生生剥去,倘若此类牲畜伤及主人半分,那么它们就活该被送去执行死刑。
我辩解,他们就窃窃私语。
我哭泣,他们就肆意大笑。
哄然大笑、戏谑的笑,好像在看舞台上的小丑戏剧。
??一位母亲不应当去街上工作,所以我反抗。????你错了。??
??卑微者不应该在冬日里活活冻死,所以我抗争。????你错了。??
??我们一家人从未伤人,只是活着。????你错了。??
??那怎样才算是正确的呢???我前所未有的困惑。
法官说:??像一个守法公民,安安分分的活。??
??可若活不下去了呢???
法官说:??那就像一个守法公民,安安分分的活。??
??可若是我被杀死了呢,我不能反抗吗???
法官说:??你该像一个守法公民,安安分分的活。??
我闭上嘴巴。
四周是尖锐的笑声与尖叫,他们欢呼着法官的妙语连珠,我被声音东拉西扯,四下望去,却见不到一张人类面孔。
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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