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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婢难囚·夺弟妻》11、你依我而生(第2/3页)
。”
二郎听得青筋暴起:“简直乱来!这几间铺子才刚刚有起色,怎好说送人就送人?”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精力。
傅宗尹却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肯定的眼神看向惟政:“你做得对,欲成大事便不能专于小利。待咱们做了皇商,不仅声誉更胜,还可轻易将生意拓展到北直隶,这几间铺子又算什么。”
惟政点头受教,稍显青白的面孔看向二郎,满眼的感激:“还多亏了二哥,如今铺子盈利更甚,梁内监必是愈加欣喜了。”
二郎死死捏着汤匙,推起嘴角笑道:“哪里的话,能帮得上三弟才好。”
如此,明堂里又静下来。
傅宗尹不说话,郎君们便全都低着头。偌大个厅堂,连个汤勺碰碗边的声音也没有。姚月觉得自己像被一条沉重的棉被捂在下头,憋闷得发慌。
她一边给惟政压着穴道,一边装模做样地给他夹菜,一边担心何氏随时进门,一边又怕惟政当场崩溃,心里头一根线嘣嘣直响,将将就要断了。
低头看惟政,他雪白的中衣领子已经湿黏在脖颈上,正神色怡然地往嘴里送东西。
所幸傅宗尹很快便离席,众人随后纷纷离去,她最怕的何氏也没有出现。
两人脱离众人上了游廊,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忽地一下松开。
她像许久没喘过气似地,猛吸了几口。这傅家人的饭真是吃得难受,还不如她们小门小户吃杂粮野菜来得痛快。她要是隔三差五地吃上这么一回,胃里都要生疮。
正走神的功夫,胳膊突然被人攥了攥。
头顶上的声音低沉、战栗:“......往前走,再往东,快!”
抬头一望,傅惟政一张脸已被汗水浸得发透,人紧绷得微微打颤,仿佛崩塌只在一瞬。
姚月慌乱中有些辨不清方向,余光一扫——
还真是冤家路窄,害她险些丧命的何奉就在不远处。
也顾不上许多,她按照傅惟政说的方向,找到一间空置的院子。
他的身子微微晃动着,眼看就在一时半刻,她只好找了最近的耳房扶他进去。
这地方恐怕是久无人住,连门闩都不知到哪里去了,于是拖过一把交椅权且抵住槅扇。
身后一声闷响,回头看去,他已然跌落在角落里,两手死死抓着头颅两侧,双眼暴突。她跑过去扶他,见那一双眼睛血丝密布,眼眶周围的青筋蜿蜒扭曲,像是只消再一用力,眼珠子都要蹦跳出来。
她想掰开他的手,按他头上的穴位止痛,可他气力大得惊人,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掰不动分毫。
“您拿开手……一下就好。”
她两手压住他肩膀,在他耳边唤他。他似乎是听进去了,稍稍松开须臾,可还没等她找准位置,他仿佛又遭了一记重击,身子一滚朝身侧的粉墙撞过去。
他力气太猛,墙咚地响了声,她听得心惊肉跳。脑袋上要害甚多,稍有不慎,人就撞废了。
惟政仰在地上稍稍静了片刻,突然咬紧牙关,中了邪似地,又要撞过去,姚月吓得扑上去一把将他的头抱住。如此虽将他的力道泄了几分,却还是被他带着一起撞到了墙上,肩膀疼得钻心,眼泪都涌出来。
她又疼又气又急,趁着他发懵的片刻,扑过去,叠了一条腿压到他身上。
“傅惟政!”她挥起巴掌朝他的脸颊拍下去。
“听我说话!”
惟政脸上皮肉抽动,青紫的经络纵横暴突,身上也依然紧绷,只是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朝她脸上望着。
“我知道这痛楚难忍,可这里只我一人在,你要是撑不住,我即便是华佗转世,也救不了你!听懂了没!”
他眨了眨眼,身上却抖动得愈加厉害,连骨头深处都在战栗似的,就像个单手扒在悬崖边的人,就在这一时半刻了。
“......布袋......有银针。”他咬着牙道。
姚月这才想起腰间还有个布袋,临出门的时候画蓝给她挎在身上的,那时只挣扎着不想出门,都忘了问里头有些什么。
银针刺入穴道,止痛的效果很是显著。
片晌之后,他身上虽还战栗着,面上却是平静了不少。
他胸前起伏如浪涛,片刻后便阖上了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过于疲惫,一眨眼的功夫他竟已昏睡过去。
她终于松了口气。往后一坐,似是压到些形状怪异的东西。她这才想起此刻她还跪在他两条腿上。脸颊一下子着了火,她着急忙慌地往后挪,可腿上发麻,身子抑制不住地往后倒下去。
身后似乎是个细长的高几,被她晃晃悠悠地一挤,亢地一声砸到槅扇上,继而又重重倒地。
姚月听得心惊肉跳,正担心这声响传出去惹人生疑,就已然听到院门的方向有人说话。
“......你听见没,方才叮咣的是什么响?”
“不就是那里头么......别是进了贼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说话的人越来越近。
姚月心里砰砰狂跳,低声唤了几回“郎君”,却见傅惟政仍旧阖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她跑过去掐他的人中,用力摇晃他。他眼球动了动,似是想睁眼,却又迟迟撑不开眼皮。
外头的两人却已然到了门外:“里头是谁,还不赶快出来!”
又渐渐地靠近:“你不出来,我们就进去了。等绑了你,该打板子打板子,该送衙门送衙门!”边说边推槅扇。
姚月慌忙抵住,但想必外头的人也更加确定此间有人了。
“我是三郎院里的丫头,等会就出去。”
“......青夏?”
这回竟是何奉的声音。
何奉似是迟疑了片刻:“你来这做什么?......主母昨夜还为你的事生气呢,你把门打开,我带你去见主母。”
“......不行!”姚月哆哆嗦嗦。
何奉顿了片刻,随即走到门边,换了副口气:“为何不行?......听话,主母要找你,你总归是逃不掉的。”
“因为......我,我,我在更衣!”
“......”
何奉似是同另一人低语了几句,那人极怪异地嬉笑了几声,走远了。
姚月听到他上了台阶,一只手的暗影笼在槅扇的缝隙上。
“......我不信,青夏你骗我......”何奉的声音硬中带着软,夹杂了些别样的意味。
姚月侧身压在槅扇上,分明感觉到他在用力推,而且力道越来越大,光靠她和那把交椅根本抵不住。
“......青夏。”
槅扇终于嚯地一下被推开个细长的口子,何奉的脸凑上来,目光凝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到底怎么了,让我进去看看。”他的声音里透着怪异的兴奋。
姚月侧过脸,不停地唤“郎君”,里头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她瞪着不省人事的傅惟政,恨不得丢个什么过去狠狠把他砸醒。
“何奉,我们三郎也在里头,你若非要进来,就是给自己找晦气!”
何奉却一副调笑的口气:“你这么一说,我更要看看三郎来这做什么。”
“……郎,郎君做什么也是你管的?我告诉你,你再敢往前一步,就要……要倒大霉了。”
何奉听出她的怯弱,那些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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