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20-30(第2/17页)
铺子看似热闹祥和,生意兴隆,可某些细节拼凑起来,隐隐透出一股刻意为之的滞涩。
总之,不像自然形成的民居格局,倒像被人有意调改过。
崔云心顺着他所指,目光在那不显眼的窄窗檐角和略偏的石鼓上停留片刻,又掠过铺子里忙碌的伙计,眼神微深。
“观察力不错。”他淡声肯定了一句,却未下结论,反而问,“你觉得,是店家自己请人改的,只为生意兴旺?”
何厌深犹豫了下,摇头:“不像。这种改动,短期或能催财,长期却会反损家宅人丁安宁。正经懂行的先生,不会这般建议,除非……”
“除非本意就不在求财安宅。”崔云心接了下去,声音依旧平静,却让何厌深心头一跳。
两人正低声说着,队伍已排到他们。
柜台后满面红光的老掌柜笑呵呵地问:“两位来点儿什么?云片糕、花生酥、杏仁饼都是刚出炉的!”
何厌深按下心绪,打起精神挑选。
崔云心则要了两份招牌礼盒,付钱时,状似随意地问了句:“掌柜的,这铺子有些年头了吧?格局挺别致。”
老掌柜一边麻利打包,一边笑道:“可不嘛!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快一百年了。前些年请人看过,说老宅气运有些沉,就给稍稍动了动门口和楼上一点儿地方,嘿,您别说,生意还真更红火了!”
“哦?请的哪位先生?”崔云心语气平常,像随口闲聊。
“一个游方的老师傅,姓……姓什么来着?”老掌柜拍拍脑门,“好像是姓乌?记不清了,就记得留着山羊胡,说话带点口音,不是本地人。给的法子也简单,没大动土木,咱就照做了。”
说话间,礼盒已包好。
崔云心接过,道了声谢,便示意何厌深离开。
走出铺子一段,人声稍减,何厌深才忍不住低声道:“科长,那个游方先生……”
“嗯。”崔云心提着糕点盒,步履未停,目光望向古镇深处那些交错的老街巷,“一处两处或许是巧合。但若多家老宅、商铺,甚至公祠,都在近年被类似的游方先生建议,做了些格局调整……”
这不似寻常的风水调理,倒像是有规律、有目的的暗中运作。
蓄气?蓄的是什么?
滞涩的格局,最终会导向何处?
崔云心隐隐觉得,这热闹祥和的海西水面下,似乎有些暗流在悄然涌动。
他将一盒糕点递给何厌深:“拿着。此事记下,回去查查近年海西地区非正常民俗活动及风水异动记录。眼下……”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先过年。”
何厌深接过糕点盒,却忍不住追问:“科长,那铺子的格局明显有问题,咱们不顺手处理一下吗?”
崔云心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只够两人听见:“布局之人手法隐蔽,每个改动都嵌在合理的风水调理里,单看一处,最多算是手艺不佳。此刻贸然动作,等于告诉对方,我们注意到了。”
他侧目看向何厌深:“你想,若是你下了暗桩,会只下一处么?”
何厌深一愣,随即恍然:“您是说……这镇子里,可能不止一家被动了手脚?”
“嗯。”崔云心收回视线,“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不如让蛇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继续吐信子。”
“回去后,你用特事科的权限,调取一下近五年这个镇子里所有翻修、动土的民间记录,尤其是请过游方师傅看风水的。”
何厌深神色一肃:“您是想摸清有多少人家被动过手脚?”
“规模越大,意图越清晰。”崔云心微微颔首,“若是零星几家,可能是巧合,但若形成某种分布规律……”
他没说完,但何厌深已心领神会。
那背后可能藏着的,就不是寻常江湖术士的小把戏了。
“至于这家铺子,”崔云心目光掠过远处那家热闹的门店,“既然已是明桩,留着反而有用。对方若真有所图,总会回来看自己布的棋。”
何厌深点了点头,心底那点不安渐渐沉淀为清晰的警觉。
科长说得对,此刻轻举妄动,反而会断了线索。
他提了提手中沉甸甸的糕点盒,甜香依旧扑鼻,却再难品出最初那份单纯的年节喜悦。
第22章
海西的夜是潮湿的, 慈济宫里,专为贵客准备的小院厢房中,一盏孤灯还亮着。
崔云心还没有睡, 而是在翻阅何厌深白日初步整理出的几份异常档案。
海西几户看似毫无关联的人家,近两年内都曾请同一位风水先生调整过宅院布局,之后家中虽无大灾,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小病小痛不断, 运势也平平。
何厌深坐在对面,眉头紧锁, 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电子地图和户籍资料比对。
“科长,那个风水先生的手法很隐晦,改动的都是些边角,不犯大忌讳, 但组合起来,就像在水流里下了几道暗栅, 水流虽未断, 却再也畅快不起来。目的性不强,更像是……试验?或者收集某种煞气?”
他越说越觉得棘手,这比直接的凶煞布局更难抓把柄。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崔云心抬眼, 何厌深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敲门声响起,很轻,很犹豫。
崔云心放下手中纸张, 走到门边, 并未立刻开门,只淡声问:“何人?”
门外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十二分尴尬的声音:“是……是贫僧,泥絮。崔科长,您、您歇了吗?实在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但贫僧……贫僧……”
“进来吧。”
门拉开,月光下,泥絮大师站在门口,僧袍还算齐整,怀里抱着个不大的包袱,脸上却写满了“走投无路”和“社会性死亡”混合的复杂表情。
他身后空空如也,不见白天那个跟着他的疯癫师弟。
崔云心侧身让他进门,何厌深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泥融呢?”崔云心问。
“在、在清水祖师庙里,我们来海西就是来拜清水祖师的。”泥絮咽了咽口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庙祝说他心思纯净,有赤子佛性,留他在庙里住几日,帮着洒扫,沾沾香火气。”
“这是好事。”崔云心走回桌边坐下,示意他也坐。
何厌深机灵地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泥絮捧着水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又长长叹了口气:“是好事,可是庙祝说,说我就不用留下了。说清水祖师今夜托梦,庙小,容不下两尊……呃,容不下两位高僧同住。”
空气安静了一秒。
何厌深没忍住:“……所以您是,被赶出来了?”
话一出口觉得不妥,赶紧抿住嘴。
泥絮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崔云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为什么?”
泥絮像是彻底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道:“大概是因为,贫僧这前科,不太受正经寺庙待见。”
“前科?” 何厌深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就是……皈依的次数多了点。” 泥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多了点是多少?”
泥絮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视死如归般吐出两个字:“八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