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居日常从被逼婚开始[种田]》20、打听(第1/2页)
宁岫几乎一宿没睡。
天不亮她就起来了。
只是以往她醒来后会立刻洗漱,然后去处理各种事务。
今天的她却放下了手上的事,抓着刀来到了厨院。
见到雅婆,宁岫低头问好。
雅婆没说话,默默地从杂物间搬出几个稻草人,旋即就坐在边上捣鼓草药。
宁岫气势凌厉地抽刀劈向稻草人。
随着她的动作愈发剧烈,脚腕的银铃响个不停。
直到几个稻草人碎了一地,宁岫才喘着粗气收刀。
雅婆头也不抬地说:“气息乱了。”
宁岫抿着唇,任由额角、脖颈的汗珠滑落,浸湿衣领。
“因为什么事而分心?”雅婆抬眼,唯一完好的眼睛,此刻锐利无比。
宁岫面上略有挣扎,半晌,她摇了摇头。
“近日事务繁杂,夜里没能休息好,这才分了神。”
雅婆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宁岫心中一怵,抓紧了刀柄。
雅婆说:“既然没休息好,那就回去休息吧。”
宁岫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才离去。
不多时,夏真打着哈欠出现在厨院里。
“雅婆,早呀!”
雅婆指了指厨房,夏真便摸了进去,从锅里拿起一块松糕。
“谢谢雅婆!”夏真感叹,“起得太早就只有您这儿有早餐吃了。”
雅婆笑着,问她是不是今天还打算去卖李子。
夏真摆摆手:“我估摸着得再过几天。”
桂州城的在籍户数也就千来户,算上周边那些没有入籍的俚僚,最多一两万人。
她这些天卖的李子已经达到饱和度了,总得给他们时间把李子吃完。
“对了,雅婆,您要跟我们回钦州吗?”夏真不确定宁家人有没有跟雅婆提过这事,所以她还是得亲自问一问。
雅婆指了指自己的腿脚,表示她老了,不宜长途跋涉。
夏真有些遗憾:“没有您在,我去哪里寻这么好吃的美食呢!”
雅婆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夏真囫囵吞完剩下的松糕,过去替雅婆捶捏腿骨。
雅婆见她一副殷勤的模样,就让她有事说事。
她咧嘴一笑,问:“您知道宁岫喜欢什么吗?”
雅婆注视着她,似乎在琢磨她这么问的用意。
夏真说:“我是瞧她平日太忙太累了,想哄她开心。”
昨晚她辗转反侧了一宿,便暗暗下定决心。
既然动了心,那就认真起来。
不要因为畏惧被拒绝而什么都不做。
就算宁岫拒绝了她,大不了以工作搭子的身份相处。
夏真又说:“只是我认识她的时日尚短,不知道她的喜好。宁越她们又只会夸她如何能干,说到她的喜好就都哑巴了。所以我只能来问问您了,万一您知道呢?”
雅婆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说她也不清楚宁岫的喜好。
毕竟身为峒主,她不能有自己的喜好。
夏真问:“为什么?当了峒主就不能是自己了吗?”
雅婆望着她,叹了口气。
俚人需要的是一个理智、能干、有大局观,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的首领。
正如天下人需要的是一个明君,而非做事全凭个人喜好的昏君。
上位者一旦暴露自己的喜好,那么底下的人为了曲意逢迎,必定会不折手段,最后苦的是大多数人。
夏真沉吟不语。
*
宁岫忙完回到偏院,发现院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木支架。
她心生困惑。
这木架子一看就是夏真捣鼓的,只是不知道这木架子有什么用途?
这时,夏真抱着一块板从房中出来。
她正好穿着新衣,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十分明艳动人。
宁岫偏转了目光,不愿让夏真察觉到她的异常。
“你这是在做什么?”
夏真粲然:“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宁岫便看着夏真攀上木架顶端,将两根一指粗的麻绳绑在横梁上,绳子的另一端则绑住了她带出来的木板两端。
“好了,试试!”夏真坐在木板上,荡了几下。
随着木架的结构愈发完整,宁岫的脑海中也逐渐找到了对应之物。
“这是秋千!?”
夏真让出一半位置,朝她伸手:“一起荡秋千?”
宁岫有些心动,但是担忧这秋千能否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夏真直接将她轻拽过来。
她踉跄坐下,拽住了身旁的那根绳子。
“很稳固,不用担心。”夏真说。
宁岫没有收起双腿,而是鞋尖点地,让秋千小幅度摇荡。
“怎么忽然想到做秋千?”
夏真说:“在中原,荡秋千是一种老少咸宜的全□□动,不管男女老少,立春后总会荡上一荡,或游戏玩耍,或强身健体。我在这里几乎没见过秋千,就拆了床板做了一个。”
宁岫:“……拆了什么?”
夏真讪笑:“小床,不是我们睡的床。”
宁岫不语。
夏真忽然起身,绕到了宁岫的身后去。
宁岫回头,不解地仰望着她。
“坐中间坐稳点,收腿,我给你打秋千。”夏真咧嘴一笑。
宁岫一一照办。
没一会儿,夏真便推着板子荡起来。
秋千起伏的幅度很大,风吹着宁岫的衣裙,身上的银饰也叮铃响了起来。
夏真问:“好玩吗?”
宁岫迎着风,风吹开了她脸上的笑容。
“嗯。”
……
吃过晚饭,夕阳也沉沉地落到了屋檐之下。
夏真和宁岫坐在秋千上消食。
抬头看见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绚烂的彩霞,夏真溜回房间拿出了自己的笛子。
她在心底翻了一下,十几首法曲的曲谱早就烂熟于心,然而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首更合适此情此景的曲子。
宁岫本以为夏真会吹擅长的法曲,可开篇的曲调就昭示了这首曲子并非法曲,甚至没有任何流派可言。
但这首曲子意外好听。
仿佛一幅山水画卷在眼前缓缓铺开,牵着牛的老者缓缓进入画面中,又走向炊烟袅袅的村庄……
曲调以一种国泰民安的基调收了尾。
宁岫忽然说:“夏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夏真在宁岫身旁坐下,语气轻松:“嗯?”
“阿妈先前来信告诉我,说我们在荔浦的时候,有人向她打听你的行踪。”
夏真的心咯噔了下。
是谁?
是敌是友?
是官府,还是那些被她指导过如何种植果树的俚人?
瞬息之间,夏真的脑海中闪过诸多可能性。
察觉到气氛的凝固,宁岫把目光转向她。
没有审视,也没有探究,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夏真稳住心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