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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被无情道胁迫那些年》2、流云(二)(第2/2页)
它睡觉的冰窟,冰面就开始震颤。
“你还行吗?”
“可以。”
妖王难缠就是因为同时有真身与幻身。江云归仍然没多说什么话,背着琵琶准备转身去找幻身。
“等一下。”他转身之前,我还是抓着机会往他手里塞了张符,“要是应付不了,就引燃它。”
——一边塞一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应付不应付得了关我什么事?
江云归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抬眼的时候隐隐有点疑问。我本来想趁这一隙空当再说句话,刚张嘴,他已经足尖一点,身影转瞬就不见了。
弦声一瞬而起,纷乱杂沓,似乎是挥手一扫,滚珠乱迸,远处冰面上隐隐映着碧色光辉。
我不太通音律,但似乎是很漂亮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还没等我默念“这是个修无情道的”,弦音就被盖过去了。刺耳嘶鸣一声盖过一声,冰面从远处开裂,缝隙转瞬就蔓延到脚下,我抬头的时候,正对上火红的兽瞳。
……
相思苦的琴音,我今晚到底也没有听到几声。
踢一脚不再动弹的妖兽的时候,四下只余下未散尽的余音。雪妖居然不懂得闭着嘴挨打的道理,一直吼来吼去的。闭着嘴挨打难道很难吗?
一地冰渣子此刻幽幽地照着月光,越看它我越觉得心头火起,晚上的那盏茶一点作用都没发挥。说什么去火,下次必须让见微和青菱不要浪费这个钱了。
雪山皑皑,覆着月色。远处冰面上的江云归单手抱着琵琶,看着我一点头,一旁被无数琴弦束缚着的妖兽幻身在渐渐散去。
默念十遍“这是个修无情道的”,默念到第十一遍的时候,我自己停下来了。
其实论理来讲,江云归是玄天宗的长老,又出手清理了凛北地,还有那些人假借他的名头那件事没有查清楚……
论理来讲,我或许是应该提出来让他到沧海殿待一晚上。
是的,论理来讲,绝对不是因为旁的什么,我自觉非常清醒。
反正长老们也总要我稍微学一学正常人的待客之道,想来这次见到我带江云归回去,也会觉得很欣慰的。
很合理,非常合理——但是应该怎么说呢?
一路快步过去的时候,我在心里面来回盘算。直接说你和我回去?听起来好像很生硬、好像我是什么脾气很差、不讲规矩的人。
……虽然我的确是。
那说什么,问你刚才有没有受伤?到底是谁骗你进来的我来收拾他们?多谢你刚才出手帮我?还是……
我忽然停住这些胡思乱想了。
江云归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眉头却是蹙着的,眉心一线红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看起来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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