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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怎么不知道》13、编书(第2/2页)
在咫尺的太阳。
陛下是太阳,是大昭的太阳。
更是他的太阳。
【我想,或许从那一刻起,薛缭就决定将自己整个人献给李怀瑾。
他彻底舍弃自己作为人的一切,舍弃因得到不久所以分外珍贵的尊严,舍弃作为人纯粹的爱恨情仇。他将自己所有的爱献给了李怀瑾,他将自己所有的恨转嫁给李怀瑾所恨之人,他将自己的情尽数牵挂于李怀瑾身上,他将李怀瑾的仇视作自己的仇。
他将李怀瑾视作自己的唯一。
唯一效忠的,唯一挚爱的,唯一追随的。】
【但那时的李怀瑾,显然没有想让薛缭成为他的刀。】
“……”
李怀瑾轻眨了眨眼。
谁会想要一个不过十二三岁,因常年被虐待而有些瘦小的孩子去做这些事?
李怀瑾自认为仁君,也自认为善人。
那时的他对薛缭的确很好,但却并不是因为薛缭的酷吏天赋,而是那时的他对所有人都很好。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亦或兄弟姐妹,他都从一而终。那时他还不是太子,更不是陛下。所以他需要仁慈,需要宽和,需要让自己成为众望所归的陛下,需要让百官看到他的善良。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很累,但李怀瑾从不厌恶做一个好人。
他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认为自己是一个仁君。他也享受自己展露友善时,旁人为他而感动,为他恨不得肝脑涂地的模样。
【那时的李怀瑾,大抵只将薛缭视作一个同龄玩伴。他与薛缭同吃同喝同睡同住,对薛缭好到仿若薛缭才是他亲生的弟弟。
他甚至允许薛缭与他一起上课,无论是文策还是武学。
要知道,皇子的师长都是朝中高官。哪怕当时的李怀瑾还不是太子,他的先生也是著名的大昭重臣,武学先生更是大昭的开国大将。
而也是在武学课上,平平无奇的薛缭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天赋。
无论是刀枪棍棒,还是弓鞭暗器,薛缭都以极快的速度掌握。当时,李怀瑾的武学先生赞他未来必当为大将,为大昭开疆拓土。可薛缭却说,他不要做大将,他要做李怀瑾的护卫,他要护李怀瑾一世平安,以报李怀瑾的救命之恩,与知遇之恩。
或许是天赋,也或许是这番话。
总之,至此之后,薛缭被李怀瑾真正看到了。】
“这天幕真是……”
薛缭皱眉,压抑着疯狂上扬的唇角。
陛下怎么会这么晚才看到他?陛下明明早就看到了他,他明明早就在陛下的眼中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于薛缭看来,天幕一直在以天幕之心度陛下之腹。
身为陛下的人,他还不了解陛下吗?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陛下。
陛下不是这样的人,陛下不会因为他有才能,所以对他好。在他展露出自己的天赋前,陛下也对他很好很好,好到陛下身边从没有人得到他这般待遇。而在他展露天赋后,陛下对他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从没有任何变化。
陛下没有变过,天幕又怎能说陛下对他不是真心,又怎能说陛下对他不过唯利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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