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怎么不知道》7、故事(第2/2页)
,也能身居高位。而天子是明君,那宠爱便只会锦上添花,落到有能力的臣子身上。
新帝去岁登基,今年方才改元。除顾何惟与薛缭外,李怀瑾还没有对其他臣子付诸信任。
他忽然有些好奇,在未来得到他信任,宠爱,与权利的都会是谁。
轻轻叹息,天子忽然想起天幕所说的风花雪月。
将那几个名姓在脑中过了一圈,李怀瑾缓缓眨了下眼。
【除了丞相之位,顾何惟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在失去李怀瑾宠爱的那一刻,他就成为了被李怀瑾舍弃在过去影子。
而当顾何惟意识到这一切时,一切都晚了。】
顾何惟一言不发,黝黑的眸如一潭死水,在眼眶中嵌着。
【在天子身边不争不抢,其实什么都得不到。
顾何惟曾经能得到,是因为李怀瑾偏宠他,喜爱他。而现在李怀瑾不再偏宠他,不再喜爱他,顾何惟自然也就什么都没有。哪怕后来,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拼命想要跟上李怀瑾的步伐,想要重新回到李怀瑾的身边,但永远有人比他更争更抢。
顾何惟很努力,可是总有人不想努力。
顾何惟将李怀瑾视作不可玷污的珍宝,将龙床视作恩赐。
可总有人将李怀瑾视作捷径的终点,将爬龙床视作捷径的伊始。】
李怀瑾:“……”
李怀瑾失笑,尽力无视天幕的胡言乱语。
【独家讲坛不鼓励任何人放下底线,放下尊严。但文帝朝朝臣既然敢做,我们就要敢说,我们就要敢指责。】
众臣:“……”
是谁,您直接说出来行吗?不要再扫射所有朝臣了!
【你说是吧,霍悯之。】
霍悯之:“……?”
骤然被点名,霍悯之愣了愣,本能想要看向天幕。
而即便跪倒在地,听到名姓的一瞬间,众臣幽怨的目光也齐齐投向他。
霍悯之:“……”
如芒在背,霍悯之却笑了笑,才又垂下头颅。
【但这是顾何惟的篇章。哪怕身为典型被点名,霍悯之的事,我们也暂且不细说。】
【纵使对李怀瑾不一样,可顾何惟的本性难以改变。
他淡漠冷然,生性寡淡。即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意识到自己不该为了堂堂正正的站在天子身边而退让,他也无法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
许多人都说,面对顾何惟的李怀瑾有些恃宠而骄,像被宠坏的孩子。可面对李怀瑾的顾何惟又何尝没有恃宠而骄呢?若不恃宠而骄,他怎么敢拒绝李怀瑾呢?】
天幕不是第一次胡言乱语,顾何惟也从未被天幕所言而左右思绪。他依旧冷静,冷静的意识到——这不是真实的未来。
顾何惟眼帘低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天幕所言必然有真实的部分,但此番只提及昭文故事,莫说昭史,连陛下的随笔都未得只言片语——已有些明白天幕讲述逻辑的顾何惟清楚,这只会是基于他被天子厌弃的未来而编撰出的传记故事。
他决不会如此做作,如此自矜。
如此可笑。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