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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6、同居(第2/3页)
才温珣才刚入学不久,某天跑操期间所有人都出去了,靳越凛熟练地把人放进温珣桌肚里的情书拿出来打算还回去。
跳过那些酸言酸语一路落在署名上,靳越凛心里啧了声,校服随意搭在肩上,右腿浑不吝地横搁在左腿上,刚标记好姓名一抬头,正对上左手臂挂着红肩章,来检查的段台则。
褪去了白日里伪装的温和有礼乐于助人的假象,段台则朝着那些情书,扬了扬下巴。
“暧,你这么做,温珣知道么?”
靳越凛眉头一挑,向椅背后靠了靠,懒洋洋地开口:“和你有关系吗?”
段台则眼皮掀了掀,并不正面回答:“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那时的靳越凛尚且没有被靳家认回去,往难听了说只是一个从小街坊间斗殴打架的混混头,闻言也是如现在这般,笑地让人悚然后背发凉:
“你试试。”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温珣在时尚且装的像个成功上流人士点,温珣一不在,那股疯劲狠劲真是什么伦理道德都说不通。
找了整整两个月都没有找到尸骨,温珣那些东西靳越凛愣是从温家抢回来偷也要偷回来一点都不给留,连墓都是他选的地签的名。
他不相信温珣真的不要他离开他了,明明他才是最先遇到温珣的人。
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喂小猫,不和他一起走路,如果不是墓地不能私有,他恨不得那些人永远不要来看温珣。
他之前生意上过的最难的时候都不信神佛,但现下温珣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是上苍垂怜神佛有意,那么留着这样一个刻了温珣名字的墓碑,多么晦气。
他会重新选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百年之后,他们二人会同棺而眠,生同衾死同穴,从此再没有孤零零的一个名字,所有看到墓碑的人,都会知道他们之间爱意曾感动上天。
至于这个连心思都不敢表露,缩头乌龟假惺惺地光风霁月了一辈子的人。
靳越凛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点了拉黑。
他们这一路走的全是平坦大道没有任何山路水路,司机开的格外稳当,硬是忍了好几辆不太有素质的车超车过去,速度神态都没有丝毫改变,脾气稳定地像个假人。
他当然不敢不稳当,车上坐着的小夫人可是出过车祸的,如果再有点什么磕了碰了的,老板不得掀翻了天。
当年才十八岁地位尚且飘摇的时候就敢和方家对着干,更何况现在已然大权在握江山稳固了。
最后终于在六点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到达了一片非常广阔的别墅区。
司机停车去了,佣人下来负责拿行李,温珣扶着车门,在尽量不牵扯到腹部伤口的情况下往外走。
靳越凛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收回来,引着人往别墅里走。
厨师都是根据他们路上的进程调整的做菜时间,确保回来后能吃上最新鲜最热腾腾的饭菜。
为了保住这个酬劳极高的工作厨师都快挖空了心思,既要适合人病后一周忌生冷油腻,又要营养均衡补充优质蛋白易消化果蔬。
还要照顾到小少爷的口味和心思,四菜一汤不能显得老板太奢侈无度,也绝不能抠搜掉格了。
客厅餐厅都被提前打扫重新软装修过,先前样板房似的黑白灰全部换掉,要暖色调,要温馨舒适,让人一瞧就有家的感觉,住了一次就不想走。
所有可能磕磕碰碰的地方都包上了角,厚厚的小羊绒地毯不要钱似的铺了整个走廊,春夏秋冬时令合尺寸的各种衣物配饰鞋子,有可能的兴趣爱好。
连台上随手摆的一束花,都是今早刚从地球另一侧空运过来的,颜色花型风格寓意,样样都得是最好。
程沃想到之前几天老板跟个神人一样,正常人完全想不到的啰里啰嗦奇形怪状犄角旮旯的要求,一帮人为了布置这个房子累的快虚脱。
还好给的钱够多。
程沃看着账户里刚打进来冷冰冰的六位数的单笔酬劳费,心情和缓了点。
快哉快哉,小少爷要是当年没有出事,他估计自己现在都已经是存款九位数的富豪了。
温珣对此一无所知,他有伤走不快,靳越凛也不催他,就那么以一种极度温和,甚至有点过度保护的姿态,带着人洗了手,到了餐桌前。
白色米饭粒粒饱满,清蒸东星斑柳、番茄炖小牛腩、白灼大虾、清炒时蔬,最边上的是一道鲟鱼骨煲汤。
文火慢炖数小时的龙胆鱼骨为底,滚烫高汤冲淋薄切红条鱼片,热力瞬间锁住了鱼肉的鲜甜与嫩度,又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营养。
靳越凛拿汤勺极其自然地给人盛了满满一碗,温珣很明显地有些不知所措,推回去好像不太好,最后伸手同样拿了个碗,就要给他盛汤。
温珣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浅色衣服衬得人身形清隽好看,纤长浓黑的眼睫垂下,专心地给他盛着汤碗中的鱼汤。
如此生活又居家的一幕,看得人整个心都软的不成样子。
靳越凛本意只是让他多吃点,不可能真的是要温珣反过来看顾他,但是此刻竟是又舍不得打断了。
看看,他的妻子多么爱他。
都要给他盛汤喝。
仅仅几天之前,这里还是一处毫无居住气息、黑白灰三色单调压抑的暂时落脚地,此刻却像是一点点重新染上色彩。
啊...靳越凛有些沉醉了,这才算是一个家。
温珣疑惑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将汤碗递了过去。
靳越凛接了过来,低头喝了一口,味道果然鲜美无比。
一时间餐厅内只有碗勺轻微碰撞的声音,温珣听医生的话细嚼慢咽,疏朗纤长根根分明的眼睫垂着,雪白侧脸被食物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嚼的很认真。
吃饭在之前对于靳越凛来说只是补充能量必要进行的固定流程,此刻却被赋予了别的意义和乐趣。
靳越凛放慢了速度,心神被温珣吸引去大半。
等着人到了吃的差不多,但是觉得主人没吃完,擅自离席不太好,磨磨蹭蹭挑米粒吃的时候,靳越凛就无所顾忌起来,两三分钟将桌上剩下的菜扫荡一空。
温珣呆了一下,然后起身要收拾碗筷去洗碗。
靳越凛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洗。”为了留下独处的空间,佣人收拾好后就都被放假了,不过厨房里做菜时的锅都刷过了,要洗的也只有吃的这几个盘子而已。
温珣摇头,虽然那日靳越凛说的情真意切,但仅仅只要挨亲挨抱,就可以享受这样优渥的居住饮食条件么...
他十几年寄人篱下,清楚主人家的心理,任谁家来了个白吃白住的都会不高兴,自觉一点,被留下的时间兴许能够长些。
他为自己阴暗算计的小心思有些赧然,心虚地低头避开视线,用另一只手去摞盘子。
靳越凛单手轻松攥过他的两只手腕,想说你不要洗,却见温珣同时抬眼看他,下颌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
他在紧张。
要说出口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最后改了口:“天不早了,我们两个一起做,我洗你擦,做完休息了。”
不知道哪个词触动到了温珣,他身体放松了点,点头:“好。”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面积足够宽敞,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温珣从靳越凛手中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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