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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5、病房(第2/3页)
兄妹二人。
鲁问兰刚和程沃交谈完,这会儿心里正是惊疑不定,去医院门口接了两个孩子,这才跟在他们后面走来。
冯映杰冯映萱看不出什么来,但两人这幅样子落在她眼里,完全就变了个味。
鲁问兰几步走到温珣床前,状似无意地挡在了两人中间,去看温珣扎着输液针的手。
“啊,还好,血管没有肿起来。”
温珣往自己手背上匆匆瞥了眼,随便嗯了声就转移话题:“兰姨,手术费和住院费我还你吧,我现在有钱了。”
鲁问兰心里有些复杂。
她不是圣人,也并不是没有担心过钱的事,早上还在为这件事心烦时,那个西装革履自称是老板的秘书的人找到了她,全权接过了温珣费用的事。
不止结清了温珣住院医药费,给她的卡里还另外多了几万块,凑了个整。
程沃笑的彬彬有礼:“这两天多亏了您收留了小少爷,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和谢意。”
“您也看到了,小少爷现在状况不太好,我们也不想再多刺激他,这两天的事,还是不要传出去的为好。”
卡里多出来的钱是她和丈夫好几个月的工资,寻常人拿到后大概会欣喜雀跃。
可是想到初见温珣时对方那样单薄清瘦极知分寸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富人家宠爱着长大的。
她叫住对方,还是没忍住多插了一手:“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程沃停顿了几秒,最后斟酌了个词:“大概是家人吧。”
胡说。
鲁问兰一边给温珣掖了掖被子,一边心里反驳。
五官和骨架上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血缘关系。
这个男人怎么看着都二十大几三十了,温珣才多大?
豪门深院的这些腌臜事,谁说的清里面到底是怎样的阴私怪癖。
也是真够禽兽的,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本来她借钱给温珣的决心还在摇摆,这一推动直接刺激到了百分之九十。
“不用,”鲁问兰声线有些粗:“就当我先给你垫的,到时候你真的有钱了再说还的事。”
温珣愣了一下,接着本能地摇头,还未说什么,冯映萱已经趴到他的床头,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
“小珣哥哥,他是谁呀?”
小孩子问的天真直白,却正戳中了温珣心中最隐蔽的地方。
靳越凛,算是他的谁呢。
如果说是同桌、同学,放在现下时间线上未免太奇怪,朋友也不一定算的上,如果真的按照实话实说的话——
“我的...丈夫。”
年轻人声音还带着术后的微微疲惫与哑意,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尾音是轻微上扬的语调,带着不确定的茫然。
眼见着面前几个人表情各异,温珣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睫。
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准确,他和对方有名无实,虽然订婚宴确实是举行了的,除了这份家族商业的交集,好像并没有别的可以代称的关系。
床在刚刚被摇起来了点,温珣半靠着身后的枕头,鬓发落在脸边,反衬得那发丝愈发绸缎般柔黑,而皮肤更加素白。
他是真的好看,不需要任何锦衣华服,仅仅是随便坐在那儿,就有一种纯粹的、摄人心魂的美。
冯映杰难以置信到了极点,视线来回扫了扫,声音几乎拔高了好几个度:“怎么可能!”
“他看着都三十了,你顶多和我一般大!”
他几步走到温珣的床边,话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非常低,然而真要说出口时,更先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温珣抬眼看向他,耐心解释道:“我今年29了,比他还大两岁呢...”
如果按照过了的十年的时光算的话。
冯映杰一脸空白。
那感觉就像一只柔软干净的小猫,站在体型比他大了数倍的巨狮面前,说自己才是哥哥。
靳越凛倒是从头至尾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从温珣说出丈夫那两个字起,舒爽与愉悦都要从神情的每个纤毫清晰明显到腰满溢出来。
他手臂虚虚地搭在温珣身后的床头上,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显然是堂而皇之地将人划进自己的地盘,都称得上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成年男性臂膀宽阔结实,脸上带着几分肆无忌惮,温珣双腿并拢,手交叠着放在被子上,看着乖的要命。
鲁问兰喉间哑了哑,彻底说不出话了。
“感谢这些天你们对小珣的照顾,”靳越凛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鲁女士,我的秘书应该和你说过费用的事了。”
他那周身的气场太强大,鲁问兰即便心中存着疑,也情不自禁被他带走了节奏。
“呃,我们也没有做很多,对,说过了。”
靳越凛点点头:“麻烦你们了,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小珣的。”
“医院不是一个好去处,更何况还有孩子们,难得的周末假期,鲁女士还是多陪孩子们逛逛吧,我让程沃给你们买好了联票,想去哪里都可以。”
如果再听不出靳越凛话里的意思,那她也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你不用这样..”鲁问兰揉了揉眉心:“温珣没有得到什么优待,我只是给了他一个住处,他很勤快,也从来不欠我们什么。”
她转向温珣:“那我和映杰映萱先回去了。”
兄妹两个跟他告别,温珣跟他们说了会儿话,三人离开了。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靳越凛按下护士铃,很快就有人来推着温珣的床给他换病房。
新房间配置果然高了许多,期间程沃送了个餐盒过来,趁着靳越凛去拿的瞬间,赶紧低声和他说:
“老板其他工作还可以推,比较要紧的是约好了的去欧洲谈下个季度的合同,和公司策划部那个方案。”
靳越凛接过餐盒,看了他一会儿。
程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欧洲那边,你可以的吧。”
“你在公司这些年了,我相信你的业务水平,那块表给你。”
程沃严肃道:“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术后还不能吃正常食物,只能从流食开始慢慢过渡,米粥炖出了米油醇厚香甜,靳越凛将勺子烫过,要舀起粥喂给他。
温珣耳根红的厉害,勉强吃了几口:“你不要去工作么?”
“哦,”靳越凛回忆了下:“最近不忙。”
他开始只当温珣是在害羞,然而喂了几下,发现温珣明显的不自在与在忍耐什么。
靳越凛放下手中的碗,没等他开口,温珣就要起身。
“去哪里?”他握住人的清瘦的腕骨。
“你松手。”。
靳越凛非但没有松,反而更向上握得紧了些。
“厕所,”温珣终于被他问的有些崩溃:“我想要去洗手间!”
靳越凛恍然大悟。
刀口尚不好移动,温珣慢慢地从床上下来,接着靳越凛极其自然地扶过了他。
手臂挨着手臂,肩背贴着胸膛,温珣前十九年从来没有和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被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就要往外躲。
一抬头,靳越凛诧异地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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