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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11、11.初吻(第1/3页)
司少游自己玩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没意思,又来磨薄司年跟他比一局。
结果这回以百发百中出名的薄司年,25个盘一半都没击中。
司少游高兴得哈哈大笑:“我已经想好朋友圈文案了:今天血赢薄司年8分。”
归还枪-械设备,司少游提议去澜园吃饭,他半年多没回来,馋那里的酒酿鲥鱼。
薄司年说就在俱乐部吃,吃完他还有事。
俱乐部餐食味道一般,司少游吃得没滋没味,他一直就不大爱跟薄司年吃饭,因为这个人好吃难吃都不怎么在意,吃到好吃的不会心花怒放,吃到难吃的皱皱眉也能下咽。
总之就是,不懂生活,没什么情趣的一个人,白瞎了薄家的金山银山。
司少游盘算着等下散场了去哪里吃下一顿,忽听薄司年问他:“廖清焰养母呢?”
司少游反应了一下,没料到这话题还没结束:“我忘讲了?——去世了,就她家破产后没多久。”
“什么原因?”薄司年动作一顿,放了刀叉。
“生病。啊,我想起来了!”司少游一拍脑袋,仿佛恍然大悟,“应该是我高二,有天放学,在校门口正好碰到廖清焰来找周琎。她就站在周琎面前,垂着个脑袋,眼泪啪嗒啪嗒掉,当时大家还议论呢,说是不是周琎把她甩了,哭得这么惨。现在想起来……”
司少游仿佛有两分唏嘘,叹了口气,“廖景山算是个很谨慎守成的人,那时候我家有个项目还找过他,不过他坚持冒险参与霁湖新城那个项目,就是为了送他老婆去国外治病。”
“什么病?”
“罕见病,具体我真不知道,得问周琎。反正廖景山一破产,治疗跟不上,没过一年人就去世了。”
薄司年久未作声,放在手边的刀叉也没再拿起过。
突然想到昨晚她说胡扯的“lorenzo”是理想的自己。倘若廖家没有破产,现在的她,或许就在中央圣马丁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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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长桥路热闹得不得了,灯火通明的一条街,全是做餐饮的。
自餐馆出来,廖清焰同博主朋友经过了一家卖芒果冰的小店,加餐了今日的第六顿。直至胃里再也塞不进任何,所有拍摄设备也都电量告罄关机,方才一道走往路边,乘车告别。
廖清焰为博主朋友叫了一辆到酒店的车,陪他等到车来,再送上车。
“下次去我的城市,我带你去逛服装批发市场。”博主朋友发出邀请。
“下次一定。”廖清焰比个点赞手势。
车子开走了,廖清焰后退半步,点开薄司年的微信,正要问他的位置,看见对面有车打起了双闪。
一部黑色迈巴赫,她没见过,不确定是不是,薄司年出入社交场合乘坐劳斯莱斯比较多,而昨晚又是开的奔驰。
在询问和过马路之间犹豫时,车窗落下。
仍是一身黑色,夜幕中冷白的脸干净得如同霜雪,与周遭的烟火无涉,像一帧被偷拍的过曝胶片,好看得让人失神。
廖清焰立即压住头顶的帽子,左右看车,快步穿过马路,拉开车门。
静凉的空气被扰动,一阵甜桃混杂无花果的幽淡香气,散逸于整个空间。
“不好意思,是不是等很久了。”廖清焰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道。时间显示7点45分,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些。
“刚到。”薄司年打量她一眼。
她穿着一条香槟米杏色的洛丽塔风小礼裙,方领短袖,缎面胸衣之间点缀立体玫瑰缎花,鱼骨束腰,中间一排装饰性纽扣,裙身及膝盖以上,蕾丝与薄纱层叠,边缘点缀不规则蕾丝流苏。
头上一顶小礼帽,颈上戴珍珠项链,高筒蕾丝长袜,脚上是与裙身同色的圆头小皮鞋。
圈子里的人平日里穿着都是奢牌,不管是不是,都要无限靠近“老钱风”,一言以蔽之低调但昂贵,她这一身浮夸张扬,几乎是这种穿衣风格的反义词。
廖清焰大大方方向薄司年解释:“这套衣服是植入,洛圈之前绝版的海景房,视频发布的时候,商家要开团复刻。”
薄司年“嗯”了一声,没有发表什么评价。
“不好看吗?”
“好看。”
廖清焰觉得他的语气不大有说服力,但审美确实是见仁见智的一件事,他欣赏不来,愿意礼貌敷衍已经很好了。
薄司年居然也会礼貌敷衍诶。优点加一。
廖清焰跟博主朋友暴走了一整天,此时停下来才感觉累得不行,不时弯腰捏一捏酸胀的小腿肚。
她偷偷看一眼薄司年,见他目视前方,没有注意,便悄悄蹬掉了鞋子,双脚踩上不见一点尘埃的深灰色羊毛地垫,蜷指抓地放松。
气氛实在太安静了。
廖清焰不时看一看驾驶座的人,他习惯穿黑色,人总是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孤意矜冷,每当他不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无端忐忑,好像那些旖旎缱绻的瞬间,实际从未发生过。
“你吃过饭了吗?”
“嗯。”
“吃的什么?”
薄司年似是思考了一瞬,“牛排。”
“好吃吗?”
“没印象。”
廖清焰被一种“也太难聊”了的挫败感击中,可即便这样,即便只是无声地坐在他的身边,她也觉得很好很好。
她不再尝试尬聊,甘心沉默下来。
前方红灯,车子刹停,薄司年这时转头看向她。
她正盯着他的侧脸默默发呆,未料到视线突然对上,心脏惊跳,两分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薄司年出声:“中午在来云楼?”
“对……”廖清焰反应过来,“你跟司少见面了?”
“嗯。他说碰到你。”
“他知道我们……”措辞让廖清焰卡壳了一下,“……我们的事吗?”
薄司年不是张扬的性格,这种不见光的关系,讲出去对他没有任何收益。但司少游连说两次“很巧”,她有些在意。
薄司年看她,“你想还是不想让人知道。”
“我想我们明面上最好还是……”
薄司年微沉的目光情绪不显,语气也淡:“为什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不是不是……是我名声不好,你最好不要和我扯上关系,毕竟你……清誉还是蛮重要的。”
联姻是个双向行为,家世清白的女方,当然也会考察男方的生活作风,太过糜烂一定会成为扣分项。
“对你不重要?”薄司年问。
“我无所谓呀。”
“为什么。”
……因为我又不会在你们这个烦死人的圈子里久待。
这样得罪人的话,廖清焰当然不会说出口,只是耸耸肩笑说:“因为已经戴了一百顶帽子的人,不在乎再多一顶。”
红灯转绿,薄司年没再作声,最后凝视了她几秒,将目光转向前方。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深,但解答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后半程没有怎么聊天,但好像已经习惯了薄司年世界里的寂静,只觉得时间流速很快,回神的时候,已到了草木蓊郁的霁山路。
还未抵达薄司年的住处,廖清焰提前紧张起来。
鱼骨衣这种美丽刑具让她呼吸不畅,她打开了车窗,微潮的新鲜空气涌入,也并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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