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檐上春雪》40-45(第4/11页)
病,他比谁都担心,可今日却一点也不?着急。
裴烨悄然记下他的异常,走到侯夫人替她顺气?,李嫣然在?旁边陪着,心里也纳闷。
她上次来时,表哥分明对姨母毕恭毕敬。
姨母说一句东,他绝不?会往西?,哪怕再不?喜欢她,也在?姨母的授意下不?得?不?耐着性子陪她游玩京城。
李嫣然心里莫名慌了?起来,若是表哥连姨母的话都不?听,那她还有机会嫁进武定侯府吗?
武定侯府因为侯夫人的缘故,长年有府医驻扎,是宫里退下来的御医。
他过来请脉后说是老毛病,给侯夫人扎了?两针,又叮嘱不?要动怒。
侯夫人恨铁不?成钢道指着盛令辞道:“还不?是这?个逆子。”说着胸口又痛起来。
府医朝盛令辞急切道:“世子,赶紧给夫人认个错。”
盛令辞目光淡淡一扫,府医如芒背刺,他的目光如寒刃般寸寸掠过自己的头皮,吓得?他差点腿软。
“儿子不?知道哪里有错。”盛令辞言辞恳切:“请母亲明示。”
“你!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侯夫人怒而拍桌,命令道::“厨房今日不?许给他送晚膳,让他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裴烨见事态升级,苦口婆心劝道:“表哥,你就认个错。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
盛令辞不?置可否。
侯夫人握住裴烨的手,语调立刻变得?和善:“好?孩子,他要有你一半懂事听话该有多好?。”
盛令辞懒得?搭理,转身往外走。
裴烨望着他冷漠的背影,有种什么事情脱离控制的烦躁,他问侯夫人。
“舅母,表哥现在?还会每日清晨去您的小院外请安吗?”
侯夫人愣了?下,她从?来没在?乎盛令辞到底会不?会来,只是吩咐下人将他打发?的远远的,一点也不?想看见他的脸。
“点秋,世子每日早晨还是按时来请安吗?”
跟在?侯夫人身边的老妈子躬身回道:“是的,世子每日雷打不?动候在?您院外。”
裴烨听后,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更重。
他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在?离开?前厅后,顺道摸进盛令辞的小院,看见他平心静气?地?在?看兵书,一点也没受刚才的影响。
裴烨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走进来安慰道:“表哥,舅母今日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你别放在?心上。”
盛令辞轻瞥了?他一眼,淡淡嗯了?声?,表现得?完全没放在?心上。
裴烨语塞半晌,觉得?自己的安慰委实多余,他换了?个角度问:“表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否则怎么会如此反常,平日里对侯夫人言听计从?,今日却忤逆违背。
盛令辞放下书,故作不?满道:“母亲明知道我不?喜欢李嫣然,还想要我娶她。听下人说,她这?次来直接住进我隔壁的院子里,还配了?十几个丫环伺候,带来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完全一副世子夫人的做派。”
裴烨心里了?然,原来是为了?反抗这?桩婚事,弄清楚缘由后,闷在?胸口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气?散了?大半。
他笑道:“舅母也是为你的终生大事操心。你如果实在?是不?喜欢嫣然,那正好?七月初七,宫中为我举办宴会,届时适龄女子都会来参加,表哥也一起。到时候若是对哪家小姐有意,让父皇替你赐婚可好??”
盛令辞婉拒:“这?是陛下为殿下选太子妃办的,我去做什么?”
裴璟劝道:“表哥何必与我见外,你我要分这?么清么?再说,那么多女子,我总不?可能全部娶回东宫。”
盛令辞没说话,裴烨见他态度松动,又添了?道油:“不?如这?样,你要是当晚看上谁,我立刻向父皇请旨赐婚。届时舅母就算再想让嫣然当她儿媳妇,也不?敢抗旨。”
盛令辞放下书,似乎在?考虑他的提议。
“就这?么说定了?。”裴烨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往外疾走:“我先回宫与父皇说明此事。”
盛令辞等人走远了?,轻勾唇角,眼底黑沉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七月七日太子生辰宴那日,是他上辈子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也是他会彻底放弃洛回雪,远走他乡的原因。
原来梦境中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平溪猎场山洞里的那个吻,盛令辞彻底解开?所谓的预知梦是什么东西?。
那是他上辈子求而不?得?的遗憾,是痛心疾首的悔恨。
他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上元灯节前一个月,为救太子裴烨,落入冰湖中的那个下午。
只不?过上辈子的记忆没有立刻复苏,而是随着他与洛回雪每一次肢体接触恢复一点。
然而记忆却是凌乱的,无序的,所以看上去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直到那个吻,他的记忆才开?始出现连贯,目前只恢复到七月初七后三个月,他被迫离京那日。
盛令辞对此有两种推测。其一,若是想恢复后面的记忆,需要与洛回雪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为傅缨践行那日,盛令辞借机再次亲吻她,无论他吻得?多凶,记忆和梦境都未再有变化。
这?证明吻已经?不?足以触发?更多的记忆,故而这?也是为什么他迫切想娶她的另一个原因。
其二是,七月初七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如果在?那日上一世的事情发?生改变,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记忆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性。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改变。
上一世七月初七,这?日也是他的生辰,他没有进宫参加裴烨的选妃大会,而是独自一人在?家喝闷酒。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亲人为他生辰庆贺过,父亲长年在?外驻扎,母亲对他不?理不?睬,陪伴他的唯有吉祥。
陛下知道他与太子同日生,小时候也会将他召进宫一同庆贺。但盛令辞心里清楚,他只是顺带的,并非独属于自己的生辰。
然而那天?晚上却有些不?一样。
李嫣然提了?个红漆双层樏闯入他的小院,说是母亲特地?给他做了?吃食庆生,只不?过现在?时辰已晚,有些累,便?没有亲自过来。
盛令辞惊喜极了?,这?是母亲头一次记得?他的生日,于是破天?荒地?让人放李嫣然进来。
打开?樏盒,上层是一碗简单的长寿面,清水面卧了?个鸡蛋,下层是一壶醉花阴。
盛令辞几乎要感动得?落泪,他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忽然记起来,但这?些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起先他对李嫣然仍有防备之心,只是在?看见她身后的点秋嬷嬷后彻底失去警惕。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母亲会帮着外人算计自己。
那天?晚上他吃了?面,喝了?酒,然后两眼一黑。
等盛令辞醒来,他发?现自己和李嫣然睡在?一张床榻上,两人衣衫不?整,她的身上有明显的红痕,恰巧这?一幕又被点秋撞见。
盛令辞信誓旦旦声?称绝对没有碰过她,他了?解自己,酒不?足以让他失了?分寸。
然而等嬷嬷验过李嫣然的身子后却说她已非处子。他顿觉两眼一黑,不?相信自己能做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